"怎麼了嗎?"見杜衡盯著自己手心裡的草環看著,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樣子,這讓里連翼心裡有些疑惑,但是眼神卻不自覺的期待,希望她在看到這個草環之後,能有所反應。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杜衡是有反應,可是跟他所設想的放映完全不同呀!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難道不知道花花草草也是有他們的生命嗎?你怎麼能做出傷害花草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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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緊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
而聽到這話的連翼,心裡不由涼了涼,他算是看出來了,她是真的失憶了!
看著手中的草環戒指,那可是曾經他送過她的,以前的她看得這草環戒指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反應,當時的她笑的是多麼的甜美,而現在的她呢?
變得讓自己感到陌生。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就不由的浮現出了傷心落寞,「好的,那我以後不會再上海這些花花草草了。」
心裡感嘆頗深,不過能夠找到她,這便滿足了,不就是失憶了嗎?他多做一些關於他們以往的事情,就不信她想不起來!
如果真的還是想不起來的話,那他就想盡辦法,讓她重新喜歡上自己!
只是就在他心中下定決心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頭頂傳來一股壓力,不由抬眼一看,發現竟然是杜衡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眼神里滿是錯愕,就這麼目不轉睛的望著杜衡,而現場除了他之外,其他眾人心中也滿是震驚,待反應過來之後,皆是一陣羨慕嫉妒恨。
他竟然被神女給摸頭了!
他怎麼可以!
似乎是周圍人哀怨的眼光,以及連翼太過錯愕的神情,杜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麼,趕緊收回了手,掩飾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咳咳,那個,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她只不過是看被自己說道的連翼低頭,一時沒有忍住,才會摸上去的,當時她的心裡想的是什麼來著?
他的頭看上去很軟,如果摸起來呢?
然後在她反應過來之後,便感受到了來自周圍人眼裡的怨念。
「沒關係,你要是喜歡摸的話,摸多久都行!」連翼此刻更是興奮不已,她竟然摸自己的頭了,這算是變相的親近吧?
說著,他還主動去扯過杜衡的手,打算再次放到自己的頭上來,可是,杜衡卻拒絕了。
她不過就是偶然興發,又不是真的喜歡摸他的頭。
而在看到他這副動作的昆西族人,一個個都兇狠瞪著他,眼神里冒著火光,恨不得上去毆打他一頓。
簡直就是太氣人了!
神女怎麼可以摸他呢?要知道神女可是很少做出這麼親民的舉動的!她就算是撫摸觸碰他們時,也不過是因為要給族人治病的時候,可是這個外來的人,竟然在第一天就被神女給撫摸了!
這簡直就是太氣人了!他們都還沒有被神女給愛撫呢!
「走走走!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
由於杜衡撫摸了連翼這個舉動,造成了昆西族全族人民的憤怒,在祭祀完全結束之後,他們便立馬站了出來,打算將連翼給趕走。
見昆西族人來真的,連翼立馬跑到了杜衡的身後,他還想多跟杜衡相處相處呢!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就沒有分開過,因為她被人推下懸崖的事情,他都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到過她了。
兩人分別這麼長時間,他自然是不願意就這麼離開的!
說什麼他都不會走的!「你就讓他們收留我吧!外面還都是追殺我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躲藏到這裡來,不過幸好遇到了你!」
連翼看著昆西族人一個個震憤的眼神,他不能強硬動手留下來,只能求杜衡,裝可憐了。
只是杜衡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絲毫沒有要站出來幫他說話的意思,於是連翼像是鐵路心似的,一咬牙,扒拉著杜衡的衣服,衝著她委屈的說道:「我就是個可憐的,沒有人心疼,好吧,那就讓我出去面對他們好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這麼說著,他便站直了身子,一臉可憐巴巴的,腳下朝著山門外走去,看上去就跟真的要離開一樣。
見狀,杜衡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算了吧!昆西族不是都感恩嗎?他們既然是我們昆西族的恩人,那咱們就不能將人往外推拒的道理!」
杜衡被他這麼一說,不由得心有些軟與其說是被他這番話給說動的話,倒不如說是因為他知道她的事情。
畢竟她還想知道關於自己身世的問題,他若是就這麼走了的話,那就不好了。
「既然神女都這麼說了,那就暫且讓他們留下來吧!」
昆西族人見杜衡站出來為他說話,也就沒有說要將連翼給趕出去的話了,不過索然答應了杜衡不將他給趕出去,但是卻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見狀連翼也沒有在意,反正他只要能夠留下來就行了,其他的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就這樣,連翼與暗衛兩人留在了昆西族裡,而杜衡與連翼連人,一個打著了解自己過去的主意,另一個打著讓對方恢復記憶的主意,從此昆西族奇怪的組合就增加了。
「衡兒你看!這是不是你要找的紅須艷啊?」連翼一臉興奮的指著一處花草叢,對著杜衡說道。
其實他很想就這麼摘下的,但是心裡仍記得她對自己說過不要傷害花花草草的話。
所以他便只好指著這藥草詢問杜衡。
然後他就看著杜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驚奇的看了眼自己,便欣喜的來到那紅須艷的邊上,小心翼翼的伸手將其挖出,完好的放進來自己的背簍里,這才問出來心裡的疑惑。
「你是怎麼知道紅須艷的?這種藥材極為少見,還有你怎麼知道我需要它的?」
杜衡面漏疑惑,眉頭微蹙,她可沒有說過自己需要紅須艷,雖說它並非是尋常的藥材,可是卻也不是難尋之物,但是他卻認識這藥材,還知道自己要尋這藥材。
心裡不免有些疑惑,連帶著看向連翼的眼神都多了絲打量,她倒是小瞧了眼前這人了,也不知道他還有些什麼別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一聽她問題這話,連翼的嘴角瞬間揚起,「你忘了嗎?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呀!以前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是喜歡搗鼓這些藥草,而我在沒事的時候,也會跟著你一起,耳熟目染之下,自然知曉。」
連翼說著,目光一直盯著杜衡看,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心裡隱隱有些期待,自己這麼說了,她會是什麼反應呢?記得起來嗎?
而聽到這話的杜衡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皺了皺眉,隨即轉身走開,去尋找其他的藥材,並沒有接話,也沒有詢問。
就像是根本沒有聽他說的話一般,見狀連翼不由心中嘆氣。
「至於為什麼知道你需要這紅須艷,那是因為你在昨天的準備的時候聽到的,所以在找藥材的時候就多留意了些。」
連翼追上去,依舊自言自語,也不管杜衡聽不聽得見,反正他就是想說,他也不想停下來。
見自己這話一出之後,杜衡明顯身子頓了下,連翼眼底閃過一絲期冀,隨即繼續述說著兩人之間的故事。
終於,將兩人淡淡故事都給說完之後,連翼便緊張的望著走在前面的杜衡,在他述說的這個期間,杜衡連一句話一個反應都沒有變現出來,但是他並沒有氣餒,嘴上說個不停,他就想看看她在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之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終於,在他久盯之下,杜衡再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了,臉色平淡的從草間直起身來,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雖然你說了很多,故事也很感人,但是我卻無法感同身受,腦海中也沒有關於這些的記憶畫面,所以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杜衡望著連翼,一臉認真的說道,他講的事情,卻是很深動人心,也讓人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驚心動魄,可是她就是沒有記憶,也沒有關於這些的畫面,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或許他說的都是真的,可她現在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記憶,那便不會有什麼想法,唯一有的想法也不過是作為聽戲人的角度來看,他講的卻是精彩,僅此而已。
而一聽她這話,連翼的臉色陰沉了些,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麼說。
他有想過她會拒絕自己,也會想起一些,可是卻偏沒有想到她竟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見連翼臉色有些難看,杜衡心裡也有些不忍,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不想看到他難過傷心的樣子,或許是出自自己的本心,也或許是聽了他剛剛說的故事吧,她就是有些不忍。
「你是不是想讓我記起什麼來?所以才跟我說這麼多的?」
她是失憶了,可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出了連翼的打算,眼裡的狡黠,一看就是在打什麼主意。
而他現在能打主意的也不過是自己了吧!
既然他都說了這麼多了,她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那卻是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