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顯年紀大的夫人語帶疑惑的說道。
「這個誰知道列,要我說啊,那小姑娘長的還真是不錯,不過就是不知道要落到那個小混蛋的手上了。」
另外一個婦人嘆息的說道,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杜衡接下來的命運了。
「那麼一個個的有空在這裡說閒話,是太閒了嗎?」
就在這群婦人開始暗自猜測杜衡會被誰給收入仗下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一下子將正聊的熱活朝天的人給衝散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只見距離這些婦人不遠處的屋脊下正坐著兩人男人,一個高大壯碩,一個短小精幹。
「不就是些個娘們嗎?她們就是嘴碎了些,你這個人還真是管得寬!」
見婦人們都散去之後,一個瘦小精幹的男人走了出來,衝著剛剛吼叫的男人說道。
他就是看不管他這副一臉正經的樣子,隨時都是一副渾身戒備,就連衣裙婦人在這裡說搜說閒話都不讓了,還真是無趣。
本來他們被派來看守牢房就已經很是不滿了,這會兒好不容易還有八卦聽,就被他這麼會給罵走了。
這瘦猴頓時心靈里就不耐煩了,這都給他派了個什麼搭檔,簡直就是悶油瓶啊!
平日裡就是一副不愛說話的樣子,現在竟然連別人說話都要管,這瘦猴頓時就忍不住出言訓斥了他幾句。
「你懂什麼!你知不知到這裡面關著的是誰啊?那可是國師!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豈是你我所能承擔的起的!這些個婦人一直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吵的人心煩,若是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偷襲,趁我們不備,將人給劫走了可怎麼辦?」
大漢一聲冷哼,毫不將瘦猴的挑釁給放在眼裡,他做事就是因為警惕,所以才會被四當家給派過來看守杜衡的,若是因為這些婦人的吵鬧,讓他們放棄警惕,被朝廷的人給劫走了可怎麼辦!
至於有瘦猴存在的原因,那就很簡單了,只因為他武功高強,是山寨里嫌少有敵手的人物,但是兩人都比較受重用,要不然他也不敢就這麼懟回去。
「哼,就你謹慎,要我說啊,我們這飛花寨才不是那麼好闖的呢!光是上咱們山門的這座山就夠嗆了,就更別說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劫人的!」
聽到同伴的反駁,瘦猴滿臉諷刺,眼神不屑的撇了一眼大漢,有他這個寨中第一高手在,誰還有那本事從自己手中搶人?
這個大漢就是仗著自己做事謹慎得到當家們的喜歡,他老早就看不慣了,這會兒要不是因為被委派了任務看守國師杜衡的話,只怕他一刻鐘都不願意跟他多待,簡直無趣至極。
而對於他這話,大喊立馬反駁跟他說道理,主要就是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對方也很厲害的話,兩人很快就爭吵了起來。
而屋內的杜衡也從兩人之間的對話中聽出了自己現在正在什麼地方!
「飛花寨!土匪窩嗎?」
杜衡小聲低估道。
自己竟然會被綁到土匪窩裡來,對方還派了很是謹慎的人來看守自己,聽另外一人的話,顯然對方的武功十分高強,不過從短短的幾句話里到是可以聽出來,他顯然有些浮躁,很容易被激怒。
杜衡暗自記下了這點,目光在四周打量轉悠了一下,看看周圍是否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隨即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樹木上,只見上面正掛著個鳥窩,頓時杜衡勾起了唇角。
「世子!世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這邊連翼正滿是焦急的等待消息,不停的在廳堂上來回的走動,就等著手下人匯報杜衡的消息,但是來來回回的人裡面,沒有一個人帶回來好消息的。
就在連翼焦急又失望的時候,忽然衝著廳堂跑來了一個人。
「可是有杜衡的消息了?趕緊說!」
人還沒有來到廳堂,連翼就主動迎上前去,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手不自覺的一把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眼神裡面是期待。
他當時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杜衡被那個女人給帶走的,但是他卻無能為力,那個暗衛也是一隻顯然被控制的狀態,無論使出什麼法子,都無法令他恢復神智,他就算是審訊都無從下手!
這下子有了新消息,連翼立馬開心極了。
「是這樣的,咱們的人在各州都安插了人留意,就在今日早晨,手底下有一人發現城西的盤口出有隻鳥一直在空中盤旋,那人心中生奇,於是將那鳥給射殺,結果竟然跟發現它的嘴裡竟然含著一個布條。」
這人見連翼如此緊張,於是趕緊將布條遞給了他,嘴裡快速的解釋著這布條的來歷。
而連翼根本就沒有在意這布條的來源,而是在接過布條之後,看到上面的內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杜衡在給自己傳遞信息。
能夠想到用鳥來傳遞信息,那就只有杜衡能夠想的到了。
連翼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欣喜的色彩,但是開心之後,便是一陣陰沉。
沒有想到帶走杜衡的人,竟然會是飛花寨的人!
「世子有何打算?」
送布條的人顯然也是看過這上面的內容的,此刻在看到連翼陰沉著的臉,便開口詢問道。
聞言,連翼將目光落在了那布條之上,眼神就這麼悠悠的盯著,沒有說話,看的一旁的手下很是疑惑。
看著面無表情的連翼,手下在心裡開始有些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了。
不過,他還不敢這麼去問連翼,只得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連翼回神。
而連翼也並沒有發呆多久,只是將手上的布條重新遞給了手下,轉身便往書房裡走去,邊走便吩咐道:「增加城中各個堂口把手人數,盯緊了來往的飛禽,看到就想辦法給弄下來,但是注意不要給弄死了!」
手下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就明白了連翼這是個什麼意思,於是連忙點頭遵命。
自這過後,連翼幾乎是每天都能收到一封從飛花寨里飛出來飛禽,不是鳥就是鴿子,而相應的,也有不少飛禽往飛花寨里飛。
「誒,你有沒有發現這林子裡的忽然變多了起來啊?」
出去撒尿的大漢忽然發現樹上的鳥巢變的多了起來,心裡有股不對勁,但是那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帶著疑惑,他回去之後,便跟瘦猴說道。
「我看你這就是沒事找事,瞎想,這別人說話你都要管,現在連林子裡的鳥多不多少不少的你也要管不成?」
聽到大漢這話之後,瘦猴立馬就崩潰了,他這都是些個什麼臭毛病,人不放過就算了,現在連鳥都不放過了!
對此,瘦猴不停的對著大漢諷刺鄙夷,而大漢也被他說後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漢放棄了深究下去,釀成了整個山寨的悲劇。
杜衡與連翼兩人偷偷的還用山中飛禽傳遞信息,杜衡這幾日從送飯人口中套出了細小的信息,給連翼傳遞消息,她雖然是被關著,但是也並滅有荒廢,利用飛禽拿到自己想要的藥材,並製作了簡易版迷藥。
因為她會醫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在被綁架上飛花寨的那天,她身上的迷藥還有防身的東西都被收刮的一乾二淨,為了重行煉製迷藥,所以費了幾天功夫。
「餵?瘦猴你說這鳥就真的沒有問題嗎?我怎麼覺得心裡慌慌的,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被瘦猴諷刺了一頓之後的大漢便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這一閒下來,就不由的想到了那些鳥,總覺得也什麼是他給忽略了的。
這麼想著,他心底升起一股不安來,隨即再次詢問瘦猴,但是卻發現正靠在門背後,一點聲響都沒有。
頓時心中疑惑上頭,這瘦猴平日裡就是個話癆,不說話,就能死的那種,自己不跟他說話,他都能一個人說上好半天,要是他跟他說話,不管是什麼,他總會回應自己的。
所以,這會兒功夫,瘦猴竟然聲響都不動一下的,大漢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於是走近了他,將他的身子翻轉了下,發現他正一臉酣睡,頓時提著的心就放下來了。
只是,下一秒,大漢眼神頓時瞪大,隨即便一下子軟到在地。
而這個時候,杜衡則是悄悄的將手給伸了出來,細小的手腕從門縫裡鑽出,輕而易舉的將鑰匙給拿到手裡。
然後就聽到啪嗒一聲,門鎖被打開了!
「哼,聽了你們這麼多天的廢話,今天總算是能清淨下來了。」
杜衡大搖大擺的從牢房裡走了出來,但凡是見到人那邊灑下迷藥,而這邊山腳下,連翼正帶著官兵一路衝上山來。
兩人很快便匯合了。
「衡兒!」
「連翼!」
兩人都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時就注意到了彼此,激動的喊下了彼此的名字,隨即衝著對方飛奔而去。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臉上掛著好幾日的陰霾,就此不翼而飛。
激動過後,連翼立馬反應過來,趕緊鬆開杜衡,將她在自己的身前轉了一個圈,發現她並沒有受傷之後,便安心了,只不過,手卻絲毫沒有鬆開過,緊緊的抓在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