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紅鬃烈馬

  「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吧?」

  這邊見他們已經醬肉個解決完之後,杜衡便趕緊走了出來,站在連翼的身邊,緊張的詢問道。

  但是還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就先看到了他手上的那把鋼刀。

  一看之下,眼神微突,驚訝的轉頭看相連翼,這不是?

  「沒錯,這間事情得儘快告知新皇,最近蠻夷人很是猖狂,不知道這背後醞釀著些什麼。」

  連翼眼神黯了黯,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最近蠻夷人活動太過頻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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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還是提防著點比較好。

  於是,連翼趕緊啟程去找新皇。

  「逍遙世子,您且等等,新皇這會兒還在還沒下朝呢,麻煩您先在偏殿等等。」

  緊趕慢趕的,杜衡與連翼才趕回京,這一路上倒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卻讓兩人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奏感。

  因為心裡揣著事兒,所以這一到,連翼便進宮面聖了,可今天朝堂上也不知道誰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本該下朝的新皇卻遲遲未下朝。

  這不,連翼便被老太監給請到偏殿等候著了。

  喝著茶水,連翼心中仍是不安,但事情還沒有冒出頭,他也無法做些什麼,於是就只能讓自己靜下心來等待。

  「逍遙世子來了?這一路與國師遊玩的可還盡興?」

  就在連翼已經喝開始喝宮女送上來的第二壺茶的時候,新皇總算是下朝了。

  在得知連翼已經等候多時的消息之後,新皇不由加快了腳步,走向偏殿。

  待到了偏殿時,還沒有見著連翼的身影,新皇便率先開口詢問道。

  他剛剛被朝堂上的那些人給弄的頭大,這會兒聽說了連翼找自己,在才緩和了緊繃的神經。

  「還好,本來是打算多遊玩一陣子,但實發突然,我有件事情要稟報給您。」

  聽到新皇的聲音,連翼趕緊起身相迎,果然看到了一個身著黃色朝服的人影正走了進來。

  連翼簡單的對他拘了一禮,隨機便回復道。

  只是在說道'有事稟報'的時候,臉色頓顯凝重,蠻夷之事著實有些棘手。

  「何事如此慎重?」

  新皇本放鬆了些的情緒在見到連翼這般臉色時,也不自覺正視起來了。

  見狀連翼趕緊將蠻夷人刺殺一事給說了出來,並向新皇表達了下自己心中的擔憂。

  新皇聞言眉頭微微緊蹙了下,隨即便對連翼說道:「這件事情仍需調查,這邊倒是有件急事著實令朕頭疼。」

  沉思了下,新皇對於蠻夷人刺殺一事暫時放在心底,但是眼下有件事情卻不能在這麼拖下去了。

  「新皇這是為何事擔憂?若有能用上臣弟之處,自當義不容辭。」

  看出新皇眉宇間為難之色,連翼合了下眼瞼,不做猶豫的說道。

  他心裡大底已經有數了,今日的早朝比以往都要晚些,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不會這樣說。

  「事情是這樣的,你不在京中,蠻夷人最近送來一匹寶馬,但我泱泱大國,竟然無人能降伏這匹烈馬。」

  說起來也是慚愧,他們這麼大一個國家,竟然連一個能訓馬的人都沒有,這簡直就是這丟國家的顏面啊!

  這也是今早朝堂為何如此之久的原因。

  朝堂之上,不少人都紛紛議論著這件事情,有的人說不如昭告天下,尋找能夠降服這馬匹之人,而有的人則說,不若就此將此馬斬殺,再嫁禍給他國所為。

  眾輸己見,但卻無一個能用的,這很是讓新皇苦惱,草草散朝作罷。

  而這會兒在見到了連翼之後,新皇頓時眼神就亮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臣弟願斗膽一試,就讓我來會會這蠻夷人的烈馬到底是有多難馴服。」

  聞言,連翼輕輕蹙眉,下一秒便主動情願前去訓馬。

  而聽到他這話的新皇,頓時眉頭就舒展開來了。

  他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連翼,但是奈何他人不在京城,這遠水也解決不了近火啊!

  這會人到了京城,若是以連翼的本事的話,或許可以一試!

  在答應了新皇去幫著訓馬之後,夜裡,連翼偷偷去試了一下,本來是信心滿滿的,結果,既然讓他錯愕了。

  「這,這怎麼可能?」

  捂住被那野馬摔下來時所受的傷,連翼滿眼的錯愕,他一順不順的盯著前方正用馬尾巴對著自己的馬,心裡有種邪火油然而生。

  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如此難以馴服的馬,難怪舉國上下,竟然沒有一人能將此馴服的。

  「對不起,是臣弟無能,臣弟馴服不了這馬。」

  回到了皇宮,連翼躬身向新皇請罪,他自信滿滿的去,卻失敗而歸,這讓他只覺得臉一陣陣的抽疼。

  但是,想比於自己的失敗而歸,連翼跟新皇心裡都很擔心一個問題。

  那便是時間快要到了!

  此次蠻夷人出使本國,向我國貢獻了一批好馬,卻揚言讓他們在五日內將此馬馴服,如若不能,那以後蠻夷將不再向我國供奉。

  此事事關重大,不少前來朝拜的國家試著都在一旁看著,若是此次我國沒能將此馬馴服,那蠻夷人邊從此不向我國進貢,我國礙於大國面子,自然是不能出爾反爾。

  可是這要是沒能成功馴服那馬的話,事情可就大發了!若他國以此為鑑,以後我國還有什麼威望可言?

  「新皇,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

  就在兩人苦惱的時候,守在外面的太監走了進來,躬身示意宴會即將開始了。

  這話一出,兩人這次意識到了現在天色已經打亮了,而今天剛好是迎接外國使團的宴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苦惱之色。

  但是不管如何,宴會總該是要進行的,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蠻夷使團使者參見新皇。」那蠻夷人使者帶著幾名隨從走了進來,尊敬的對著新皇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來眼神直直的盯著他,眼中的興奮擋都擋不住:「不知道歸國是否已經找到人能馴服這匹紅棕駿馬呢?」

  這蠻夷使者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切入重點,一上來便戳中了新皇的癥結之處。

  他已經打聽過了,在這五天的時間裡,可是有不少人都去嘗試過馴服那烈馬,可是無一不是被它從身上給甩下來了。

  甚至是昨天剛回來的連翼逍遙世子都親自上前一試,結果依舊是被甩到在地,十分狼狽。

  今天便是約定的最後期限,若是他們還是無法將這馬給馴服,那可真是讓天下人笑話!

  「誰說我們沒有人能夠將此馬馴服的?朕且上前一試。」

  見蠻夷使者這話一出,眾人的心態都跟著轉變,輕易被他所帶著走,他身後的蠻夷人更是無禮至極,臉上一個個的都掛著譏諷,已經開始在下面小聲低估編排著我們。

  眼見著軍心不穩,新皇逼不得已,直接站了出來,他是新皇,但也是曾經的太子!

  一個合格的太子,自然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不僅能文修習治國處世之道,也有練武身披戰甲殺敵之能!

  眼下不過就是一批小小的烈馬嗎?他還不看在眼裡!

  說著,人便已經朝著那紅棕烈馬沖了過去,眾人之覺得眼前晃過一道黃色的殘影,下一秒新皇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那馬的身旁。

  人就這麼直直的與馬對立站著,背脊挺拔高直,沒有絲毫的怯懦。

  「新皇!小心啊!龍體為先啊!」

  一旁的老太監率先反應過來,他衝著遠處的新皇顫著音調的喊道。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勸說新皇放棄,但是他也見不得他身為皇帝親自犯險的樣子,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觀望著。

  眾人都聽到了他這聲變調的吶喊聲,但是卻都沒有轉頭理會他,只是紛紛的將目光轉移到了那馬場上。

  只見新皇站立了一會兒,便猛然朝著紅鬃烈馬沖了過去,一個躍起,下一秒便坐在了它的身上。

  幾乎是同時,馬匹開始奮力的掙扎,開始不停的抖動著身子,快速的來回衝刺,試圖將身上的人給甩下去。

  可是身上那人死死的抓住他的鬃毛及脖頸,身子緊緊貼服在馬身上,任憑它怎麼甩動都沒能將身上的人給摔下去。

  「成了!成了!新皇成功馴服了紅鬃烈馬!」

  在眾人的實現聚集之下,馬匹漸漸的緩下了速度,而新皇也從貼身轉為了直立,就這麼直直的坐在馬上,繞著馬場走了一圈。

  眾人皆是嘆為觀止,驚訝的張著嘴,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新皇竟然就這麼馴服了那批難道無數人的烈馬。

  最是震驚的人莫過於蠻夷人了,他們可是知道這匹馬有多麼的難以馴服,他們在來之前,這馬已經在蠻夷出了名的難以馴服了,蠻夷但凡是會騎馬的,基本上都被這匹馬摔過。

  也正是知道這馬的烈性,所以他們才做出將它送到這裡來的,要是他們不能將此馬給馴服的話,那他們不僅可以免除進貢,還可以帶著這匹好馬回國。

  這可是萬無一失的好事情啊!可是誰能想到他們心目中難以馴服的烈馬竟然就這麼被新皇給輕易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