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帶回京城

  「把人交出來就好了,你若是不把人交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心我把你這給拆了!」小安惡狠狠的威脅道。

  薛閆邢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撲哧的笑了。

  「好大的口氣,你就不怕你把這個拆了,依然沒有見到人?不如這樣吧!」

  「我們來玩個遊戲,你猜猜我為什麼要把你請回來?」

  「猜對了我就把人給你,要是不對恐怕沒有這個人。」薛閆邢笑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小安脫口而出的這一個問題把薛閆邢給問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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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怎麼知道他千方百計引他來這裡的目的?奇了怪了,莫非他自己知道些什麼?

  「你的身世?不是一屆平民嗎?還能有什麼?」薛閆邢用著開玩笑的語氣道。

  小安勾了勾嘴角,「看你這模樣,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吧?」

  「呵。你不是想要那賀玉傑麼?想要回他可以,不過……」

  「咻!」薛閆邢的話沒說完一支箭就刺入了薛閆邢心臟偏左的位置。

  鮮血不斷的湧出,「噗!」薛閆邢噴了一大口雪。

  小安立刻戒備了起來,上前將薛閆邢移到了障礙物的地方躲著。

  小安神情複雜的看著薛閆邢,心裡竟然有了幾絲擔心和緊張。

  莫名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像是在哪裡見過,亦或者認識似的,小安想要想起來。

  可是大腦一片空白什麼有關的記憶的都沒有,一無所有,這正是讓小安憤怒的。

  幾次小安都想尋回丟失的記憶,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讓他三番五次崩潰,根本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他不知道他的家人怎麼樣,是誰在哪統統不知道。

  他不願意放過一點兒有關於自己身世的消息,而這個男人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加上他的千方百計,一定知道他的身世,他還不能死,賀玉傑也在他的手裡。

  這個男人若是出事了,可就一切都沒了。

  小安試圖回憶可是大腦傳來的劇烈疼痛不得不迫使他停下回憶。

  「咻咻咻!」連續三發箭瞄準了擋在他們前邊的障礙物射來。

  不斷的提醒著小安這裡很不安全,而中箭的薛閆邢傷口不斷的流血。

  小安知道若是在不做點救援措施恐怕就大事不妙了。

  「救……我……」薛閆邢費了半天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好,但是你的答應我告訴我的身世。」小安想著反正橫豎都得救,不如趁此提條件。

  薛閆邢因為傷口傳來的疼痛,連話都說不了,一陣陣暈眩,薛閆邢在暈過去的最後關頭點了點頭。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小安就立刻繞著障礙物跑了出去,尋找兇手的身影,果不然,人在屋頂。

  小安一個輕功跳了上去,對方蒙面壓根不知道是誰。

  他只是清楚地看到對方看到他後,眉頭緊皺而後,快速的從屋頂跳了下去跑了,跑的無影無蹤。

  小安這才鬆了口氣,總算安全了,只是他怎麼感覺對方認識自己似的?

  這個薛閆邢究竟得罪了誰什麼仇什麼怨導致對方痛下狠手直擊致命部位?

  若不是那一箭打偏了些,恐怕這薛閆邢就沒命了,看來他還真是命大。

  小安正不知道如何找太醫時,薛閆邢的貼身侍衛阿越回來了。

  「是你!快叫太醫救救你的主子,他遭遇刺殺了。」小安抓住阿越道。

  阿越聽後,嚇得反應不過來,愣了幾秒後,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了出去找太醫。

  小安將薛閆邢扛到了床榻上後,阿越就帶著太醫來到了,速度出奇的快。

  「王太醫,勞煩了,快救救我家主子。」阿越看見床榻上臉色蒼白,胸前還插著一支箭的薛閆邢,快要急哭了。

  小安也臉色難看,他擔心的是這支箭有沒有毒,雖說箭偏了一點。

  但是如果這支箭是對方特製的有劇毒那麼恐怕這薛閆邢就難逃一死了……

  太醫不緊不慢的為薛閆邢把脈,一會又拔出箭,止血等等。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直到處理好了傷口後才抹了一把汗。

  「幸虧老臣在附近,否則按照方才的情況,你若是跑到太醫院找老臣再回來恐怕太子殿下就神仙難救了。」

  「不過太醫殿下還是流血過多,目前能不能醒來老臣不敢確定,只能在觀察,老臣開一方藥」

  「立刻讓人去煮,煮好了給太子喝下,接下來就看太醫殿下的造化了……」

  太醫露出了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就算他現在再想聽話也不可能會把這個小孩救回來的。

  畢竟他的醫術已經在這裡了,無論他在說什麼他都無能為力,這是不爭的事實。

  阿越等待太醫的藥房後親自去了監督侍女煮藥,再出去之前。

  阿越特意警告過太醫不得聲張此事,不得告訴皇上,在他回事前更不能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小安盯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薛閆邢眼眸沉了沉。

  不管怎樣,他一定要知道身世。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薛閆邢要一而再而三的引來雪國?

  要是要說身世的話大可直接告知,何必如此呢?

  看樣子他的身世可就不是什麼尋常百姓家的孩子了。

  很快阿越帶著一碗黑不溜秋的藥回來了,小安連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薛閆邢。

  還得導致他胸前的傷口再次裂開,畢竟剛縫合,裂開了傷口感染可就麻煩了。

  一個時辰後,薛閆邢的臉色依舊那麼蒼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更沒有一丁點要醒來的意思,阿越隨著等的時間越長越急,生怕薛閆邢真的再也醒不過來。

  「太子殿下為何還不醒?可是你的藥方有問題!?」阿越急的拿太醫的藥方有問題來質問。

  「這……這可和老臣沒關係,太子殿下本就失血過去,方才的藥方是為他補血的。」

  「至於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太子殿下自己的了,再說了,太醫不是神仙,並非人人都可以救活。」

  太醫還沒等到最後就開始撇清關係,生怕出什麼事情連累到他似的。

  ……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半天,阿越在薛閆邢沒醒來之前堅決不讓太醫離開。

  直到天黑,在小安都覺得薛閆邢醒不過來時,薛閆邢緩緩睜開了雙眼。

  「太好了!主子!你終於醒了!」阿越喜笑顏開。

  「咳咳……咳咳……」薛閆邢不斷的咳嗽,阿越立刻端了一杯溫水遞給了薛閆邢。

  薛閆邢喝了後好多了,只是眉頭微微皺著,興許是因為傷口發疼的原因吧!

  小安對於薛閆邢醒來並沒有多大的驚喜,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薛閆邢。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看見薛閆邢平安無事的醒來。

  莫名其妙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甚至有些高興,小安都覺得自己腦子不問題了。

  他只是一個失憶的人,不是醫者,怎麼會莫名其妙為了這個三番四次。

  目的不明將自己搞來雪國的人高興呢?真是奇怪!

  「既然醒來,快把小世子交出來吧,我現在必須把他帶回去給小姐。」

  「否則京城會亂套了,帶回孩子給她後我自會回來找你。」

  小安的話讓人聽不出一點心虛。

  仿佛就像是真的會回來找薛閆邢似的,可是薛閆邢哪裡會這麼輕易相信他?

  畢竟對於這種逃過一次的人,如此狡猾怎能輕易相信?

  薛閆邢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小安的眼睛看。

  仿佛想要看出些什麼,同時也在思考著他值不值得信任。

  「你不必多疑,倘若我要走,在你遇到刺殺時我大可一走了之。」

  「畢竟他們的目標不是我,何必要救你?我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在我知道的範圍,目前只有你知道我身世。」

  「我不可能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你不必懷疑我到底會不會回來找你。」

  「不放心你大可找人盯著我,不過你可就得小心了,畢竟知道你沒死。」

  「可不能保證沒有二次刺殺。」小安笑道。

  薛閆邢沉思片刻後終於做了決定。

  「好我信你,本太子就不派人盯著你了,我等你。」

  說罷薛閆邢一個示意,阿越立刻走了出去,沒多久阿越就抱著賀玉傑走了回來。

  阿越小心翼翼的將賀玉傑交到小安手裡後,小安一眨眼便不見了。

  京城。

  七王府與綁匪談判失敗,導致小世子被蒙面綁匪丟下懸崖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

  整個京城都炸了,一時間賀府門口圍了一堆人。

  消息也隨著傳到了宮裡,宮裡的人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惋惜。

  聖上親自派人來到了賀府慰問,賀府的人,誰還有心思管其他,都在為夏仙兒忙前忙後的。

  礙於是宮裡的人也不好直接拒之門外,只能派了個人隨隨便便的敷衍過去。

  夏仙兒在懸崖暈過去後,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才醒了過來。

  夏仙兒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不願意與任何人說話。

  抱著賀玉傑的衣裳目光呆滯的自言自語,像極了一個傻子。

  賀慕白在一邊,心疼的看著夏仙兒,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