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你為何說天后被人奪舍了?」
老白是個耐不住好奇的,第一個問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天后是人仙與妖仙混血,她最討厭自己一身黑鱗,曾親手颳了自己的鱗,也從不穿黑色!」
「臥槽!江離你別說了,我牙疼。」
巫啟搓了搓雙臂,嘖,他要是落入天后手中,被刮鱗抽骨看來是少不了的。
老白神情呆滯,竟然會有人對自己這麼狠!當年凌雪薅他的毛的時候,他可是差點跟她打到天昏地暗!
「這就是人仙與妖仙最大的不同之處,絕大多數人仙會以與異族相通為恥」
江離看著一眾聽完他的話神色各異的人,他們都為妖仙自然是無法理解怎麼會有人不喜歡自己原身的。可對於人仙來說,一丁點的異樣,就是恥辱。
「這麼大漏洞,這奪舍之人怎會不知?難道他是故意泄露的?」
巫啟難得腦子轉得快了點,他愕然的看向江離,這是個什麼自戀狂!
「對!他是故意的!也許他只是有恃無恐罷了!」
江離點了點頭,從他揭露他們的跟蹤開始,他就已經在明牌了!眼睛裡寫滿了你奈我何的挑釁。
「操!這人這麼炫酷,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巫啟抓了抓頭髮,這仙界竟然出了一個如此狂妄的人。
「不好!巫啟,天帝怕是已經被天后軟禁,而下界怕也會有異!」
江離緊皺眉頭,這人大張旗鼓的露了身份,怕是已經有恃無恐。天后想短時間內掌權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關押天帝,快速奪權。
「柳二,最近有沒有琉璃仙子的消息?」
巫啟轉頭看著被問得一臉窘迫的柳二。
「沒,沒,她,她很忙,都沒空回我信……」
柳二結結巴巴的辯解道,剛禿嚕完,就發現自己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巫啟一臉笑意的看向柳二,從他腰上拽走了那塊綁著紅繩的玉珏,抬手注入一道仙法。
「柳二!你有幹嘛!老娘都快忙死了!沒空跟你談情說愛!老娘的引仙院都快撐爆了!啊啊啊啊!誰又炸了老娘的房子……嘟嘟嘟……」
「嘖,這還是專線連線啊!柳二,你真棒!」
巫啟說著朝柳二比了個大拇指。
柳二臉刷的一下全紅了,一把搶過巫啟手中的玉珏。
「引仙院人滿為患,看來下界已經有了變動。巫啟,我需要到下界一趟!」
江離神色凝重的看向巫啟,若他沒有猜錯,下界小世界怕是已經人為干擾,強行飛升,那下界怕是已經亂了。
「我隨你一起!」
巫啟緊握住江離,堅定道。
江離看他有些慌亂的目光,輕笑的捏了捏他的指尖,點了點頭。他本就沒有要放下他一個人走的意思。自從回來後,江離再不願與巫啟分開。
「老白,讓人盯著妖仙界各處,把剩下的妖仙地界收復回來。」
巫啟轉臉向老白鄭重交待。他這一去怕是不會太短,而這裡還需要儘快推進。
「是,大哥!」
「凌風,凌雪,你們二人守好營地,天后派任何人過來,全部扣下。營地緊閉,不進不出!」
「是!」
所有人安排妥當,巫啟與江離二人即刻出發。
兩人剛一落地,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口巨大的鐘扣住整個修真大陸,源源不斷的靈氣如旋風一樣被抽調進去。所有的修士如被待宰的羔羊一般,被困在裡邊。
哀嚎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江離看了一眼巫啟,兩人同時拔地而起,雙劍同時斬向鐘頂!
轟!
大鐘發出了一陣轟鳴聲。
陣中的修士被震得捂住流血的耳朵,咬緊牙關才平息了識海中的翻騰。
「再來!」
巫啟怒吼一聲,呼嘯著化身龍身。
江離踏在巫啟身上,與他再次攻向大鐘。
巫啟的身體重重撞在鐘上,將它撞了個底朝天。江離藉機一劍斬向陣眼。
狂風乍起,把江離忽的卷了起來。
巫啟龍爪高高揚起,帶著雷霆之力轟在了大鐘之上。
咔嚓咔嚓,從上到下,大鐘一寸寸龜裂,最後砰地一聲炸得煙消雲散。
「仙君!是仙君救了我們!」
「仙君……」
江離與巫啟並未停留,撕破空間便往下一個小世界趕去。
不出他們所料,幾乎所有的下界,都被攪亂了,引得一些狂妄之徒以邪道迅速拔高
修為,飛升仙界。
他們不知疲倦的穿梭在不同小世界,將這些已成或者還未成的全部連根拔起。還下界一個安寧。
巫啟江離最後一站,是在他們曾經轉世過得世界。
這裡比他們在其他見到的地方更破敗,滿地蒼夷,修真界與凡人界的的結界苦海已經乾枯,僅剩的一點靈氣也從苦海飄了出去。再分不出修真界和凡人界。
可正因為此,修行無望的修士,轉而圈地為主。無數凡人淪為修士奴僕。
而修士們之間也爆發了一場又一場大戰。
現如今的逍遙宗早已破敗,門匾被砍成幾段,連那幾個鎏金大字都被人扣走了。
江離看了一眼身旁的巫啟,在他平靜的眸中看出他隱忍的怒意。
江離心中暗嘆,逍遙宗對巫啟來說,是不同的吧。這是他與幾位兄弟一手創辦拉扯起來的宗門。是他在修真界第一個可以稱作家的地方。可現在一切都毀了。其實這裡對江離自己來說也是很特別的地方。
咯吱…
一道極輕的聲音傳來,江離耳尖一動,身影忽的一閃,將那躲在荒林後的人拖了出來。
「師,師尊……?!」
滿頭白髮的老叟狗摟著身子,昏花的眼睛看清一臉冷肅的巫啟時忽然激動了起來。他匍匐在地,瞬間淚流滿面。
「你是李玄?」
巫啟從他蒼老的臉上看出李玄的影子,他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他飛升之後,龍魂回體,盜竊了他龍血的李玄薛明修為掉到了築基,可就算如此也不該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這才幾十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