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大學生的原配-1

  不愛吃肉的妖精,不是一隻好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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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瑤搖身一變成為人。

  今天也是個好日子,她吃上肉的日子。

  她倚靠床頭,姿勢有著幾分妖嬈,打量著簡陋而喜慶的家。

  等著新郎官入洞房。

  土牆裡透著泥土芬芳氣息。

  木門和窗戶上貼喜字。

  屋裡擺設新添的家具。

  一張床、衣櫃、書桌、凳子、…

  她打量完屋裡,忍不住開口:「真小啊!」

  乾淨整潔,檢驗完畢,看來屋裡的主人是個愛講究的人。

  不愧為村裡面第一個大學生——張錦文。

  不過可惜啦!有著難纏的家人,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

  怕他出去見過大世面了,翅膀硬不好拿捏。

  不然好好的大學生,偏偏被父母壓迫著娶一個小學生文憑的她。

  除了長相清秀之外,唯一的優點屁股比較大一點,據說屁股大好生兒子的傳聞,不知真假。

  脾氣好,幹活氣力大,是農家地里的好幫手。

  目的就是為了拿捏張錦文。

  上輩子為張家做牛做馬,沒有得到一人的尊重。

  處處被人嘲笑,造謠污衊,說她是石女,不會下崽,活著白浪費糧食,幾年也不見肚子大起來…

  真是應那句話人善被人欺。

  洞房花燭夜,男主碰都沒有碰她,第二天拿到錄取通知就離開。

  可憐的她因為害羞,想著男人會主動,最後一點肉渣都沒有嘗到。

  結局還被他以沒感情拋棄。

  無非就是找到真愛,要結婚了。

  給了她一筆錢,作為補償,可惜她青春都不在了,有啥用。

  原主是好脾氣,她妖精可不是。

  她就要做一個愛吃肉的小妖精,

  都是張家欠她的,就罰男主一輩子為她做牛做馬。

  若是張錦文敢背著她撩其他妹子,就把他三條腿打斷。

  門吱呀一聲響。

  她的新郎官來了來了。

  他長得濃眉大眼,皮膚不怎麼白,個子還挺高的,大概有一米八。

  她看他的眼神裡帶著驚艷,不錯不錯,應該不是一個軟靶子吧。

  值得試一試。

  而張錦文眉頭緊鎖著,表示著此時心情很低落,被父母壓迫著娶了不愛的人。

  每走一步都透露著沉重的步伐。同時內心深處在煎熬,對於莫名出來的妻子不該如何安排。

  在這個壓抑已久的年代都奉行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他目光沉沉看向她,閃過幾分複雜,也怪她,老是湊到母親跟前,這樣被亂點鴛鴦譜,並且打定今晚主意不會碰她的,明早起來就離開。

  最多每個月給她寄點生活費,其他的他也無能為力。

  今晚就應付一下。

  結果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帶絲毫的情緒,上床。

  程瑤沒踩剎車,猛然撲進倒他,還不等他開口,直接親吻他薄款無情的唇瓣。

  肆意妄為都揉捏他,雙手悄悄地伸進他的胸膛,隨意滑落。

  他滿臉羞得通紅,不敢相信,明明羞澀的人,怎麼會這麼大膽,急孔孔道:「放開,你一點都不害臊,要做無恥之徒的人嗎?」

  她不動口,只動手,一口咬住他的嘴唇,頓時堵得他放不出狠話。

  「你就這麼饑渴難耐嗎?」

  直接把她惹毛了,停下手上動作,譏笑道:「你是我男人,我想上就上,更何況你自己爬上來的床…」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親吻了他的臉頰、耳邊,隨後停在他性感的喉結。

  激吻過後。

  隨著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親密,衣物凌亂一地,他的身體有了正常人的反應,內心難免一陣心猿意馬。

  他的動情她看在眼裡,也不說破,反而附在他的耳邊開始了耳鬟廝磨,惹得他身體燥熱。

  「你是不是男人。」

  這句話一出,刺得他雙眼一片紅,一口咬住她雪白頎長的脖子。

  猛然翻身……

  ………【此處一萬字】……

  ………【此處一萬字】……

  ……悅耳的聲音……

  月光透過窗戶門縫灑落進來,床咯吱咯吱響個不停。

  直接影響了隔壁的李桃紅,慾火難受,她推了推身邊的男人,結果張志坤翻個身,就像一頭死豬,裝死,不搭理她。

  其實嫌棄她,都生了4個孩子,對於她胖黑的身材,提不起興致,每天幹活累死人了,有這個空,還不如補覺。

  李桃紅厚著臉皮,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上手了。

  傳來他粗糙的罵聲,「你這死女人,不害臊。」

  又怕吵醒孩子,不敢大聲說話。

  十五分鐘後。

  她躺一邊,透過黑夜裡的光,望著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嫌棄,真沒有用,不由羨慕起隔壁屋的激情。

  不會兒的功夫,兩口子呼嚕聲此起彼伏。

  次日。

  還老早,屋外吵吵鬧鬧的聲音響起來。

  「新媳婦第一天就睡懶覺。」

  「真是美死了。」

  「我們那個時候哪有這個福。」

  「你說是不是弟妹。」

  李桃紅看著二弟妹王春花說著,餘光飄向婆婆。

  不用說,就是不懷好意的喊人起床方式。

  程瑤被吵得很煩,拿起枕頭就砸向張錦文,直接沖他發脾火:「是不是有病啊!大清早就吵,忙著拜上帝嗎?」

  外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張錦文眉頭皺起,醒來就被當成出氣口,氣笑了,從昨晚開始他一直失控。

  腦海里浮現羞羞的畫面,……略……讓他不知所措。

  她白皙的肌膚斑斑點點的吻痕無不掩飾昨晚的瘋狂。

  現在她就大呼呼坐起來,不高興地望著他。

  頓時,他的頭有點疼。語氣干硬著:

  「要起來還是再睡一會兒。」

  她卡姿蘭的大眼睛,又白了他一眼,嘟囔著:「你被人吵醒了,還能睡著嗎?」

  「真的是煩死了,才嫁進來第一天就這樣子,以後還能安寧嗎?」

  「放手,不睡了,就起床。」她坐在他懷裡,手挑弄他寬厚的胸膛。

  大早上,很容易引起火的。

  對於她,他真的是無語至極。凶她,說她,都不帶怕的,臉皮比牆角還厚,也不知程家怎麼養的。

  現在發生了親密關係,更是剪不斷了。

  她小嘴叭叭地:「我可跟你說,我嫁進來可是享福的,而不是服侍老媽子的。」

  「不過,床上……服務,我可以。」

  「再說了,現在我可是你的人啦,你去哪裡我可跟到哪裡,你得想辦法搞定你家人。」

  張錦文垂著眼瞼,被她所說的話,心中甚是窩火,真是娶個祖宗。試探語氣:

  「我是去上學的,又不是不回家,等我攢夠錢,安頓下來,再來接你。」

  程瑤不想聽他囉嗦什麼,任性道:「你是我男人,我不想守活寡,晚上暖被子可以找其他男人嗎?」

  她就是貪財好色的妖精。

  「你…你…」

  他陰沉著臉,被她的話,直接氣得說不出來話。

  她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你就說昨晚你快不快樂吧!」

  半天后,他撂下一句話,「我會想辦法。」快速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出了屋子,怕她又說什麼話來氣死他。

  程瑤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們達成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