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茵發完這條消息,就將手機放下,心有餘悸的看著池鳶。→
池鳶正跟霍寒辭派給她的兩個人在交流,這兩人是一男一女,看起來好像是姐弟。
姐姐叫宋九,弟弟叫宋十。
身手都很不錯,池鳶還特意查看了一下他們的手指,指尖是厚厚的一層繭,可見平日裡也在練槍和刀子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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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前從未在霍家見過這兩人。
這兩人給她的感覺,就跟監獄裡遇到的那個制服男人一樣,應該是霍寒辭的另一股勢力。
她並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細問霍寒辭。
「池小姐,你叫我們小九,小十就好。」
宋九看起來很沉穩,也很冷,額頭上有一道小小的傷疤。
宋十原本有些嬉皮笑臉的,被宋九一瞪,也就變得正經了許多。
池鳶本來只想讓這兩人跟在遠處,現在發生了柳如是這樣的事兒,她也就不排斥他們靠近了。𝟨𝟫ⓢⓗⓤⓧ.ⓒⓞⓜ
誰也不知道,這京城到底有多少個柳如是。
池鳶要走的時候,聶茵親自把人送到路口。
池鳶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小巷子的牆上坐著的白慕,白慕的手裡轉著匕首,淡淡打量著宋九和宋十。
幾人的目光交匯,又都各自安靜的收了回去。
白慕從牆上跳了下來,朝池鳶笑笑,「池總要走了麼?」
池鳶點頭,「過兩天請所有人吃飯。」
「好。」
白慕目送池鳶離開,而聶茵站在一旁,看到他還在把玩著匕首,也就開始勸。
「你上次被割破手指的事情忘記了?」
白慕的手上一僵,默默的把匕首收好。
而池鳶坐在車上,前面開車的是宋十。
「小九,小十,你們認識白慕?」
坐在她身邊的宋九搖頭,「不認識,但是能把匕首玩得那麼好看的人,很少。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池鳶不由得又想起那天,白慕一通亂殺,卻能恰好將三個男人都留下一口氣。
刀刀放血,卻又不致命。
是真的被嚇到了極致,還是什麼?
她皺眉,一時間想不清楚,也就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有關kkr的消息,但如霍寒辭所說,那邊的口風很緊,就連北美那邊的媒體都沒探查出什麼來,她在國內也就更不可能知道情況。
她拿出手機,詢問了一番唐樓。
池鳶著急也沒用,「小十,去關押安莎的地方。」
安莎和urray肯定還有真話沒說,但兩人確實都有些油鹽不進。
池鳶心裡有些不安,所以哪怕是嚴刑逼供,也得讓這兩人吐出一點兒什麼來。
但到達那個地方後,安莎只是在床上睡著。
池鳶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兒,讓人將門打開。
她快速走近,一把抓住了安莎的肩膀。
對方轉了過來,但並不是安莎,而是來給安莎送飯的阿姨。
安莎用了一招移花接木,跑了。
阿姨的雙手被綁在前方,嘴唇里塞了一大塊的紙巾,再加上背對著門,哪怕是她求救,也無人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池鳶的臉色黑了下去,馬上打了電話給醫院那邊。
幸好urray還在。
「小九,你安排人去醫院守著,不能讓urray被安莎救走,這個人對我們有用。」
她看得出來,urray不是打手,因為他的身手並沒有很好,所以他肯定有其他的技能。
是善於偽裝,還是
池鳶的腦海里突然電光火花的閃了一下,眼睛眯了起來。
「別讓他靠近任何的電子設備。」
那晚她是被聶茵的消息騙過去的,但是聶茵本人並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同樣的招數,她之前也中招過,那就是與霍寒辭有誤會,雙方都打不通對方的電話時,按照簡洲的說法,是有頂尖的黑客操控了她的手機。
urray既然不是打手,那應該就是躲在背後的黑客。
她早該想到的。
池鳶的眉心皺緊,剛想給霍寒辭打個電話,但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我是秦淮景,請問你是池鳶嗎?我這裡有封郵件,是我遠房大表哥給我發的,讓我念給你。」
秦淮景拿著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郵件上面的內容。
「大表哥說」
他剛吐出這麼幾個字,屏幕突然就暗了下去,整個客廳的燈光都開始黑了。
秦淮景皺眉,「喂,池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