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果酒,眼裡就亮了,「這是這裡的老闆自己釀的麼?」
靳舟墨挑眉,看到他的指尖端著杯子,因為房間內的溫度夠高,再加上喝到了喜歡的東西,饜足的宛如一隻貓。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
很乾淨,也很高貴。
波斯貓向來不愛搭理人的。
「嗯,陪我吃頓飯,劇本我送你。」
池鳶一愣,趕緊放下杯子。
「這怎麼好意思,別的公司給你出了多少錢,我會按照最高價給你的,雖然我知道你不缺錢,但真要這麼白拿了,我下次也不好意思再跟你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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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也可以找我合作,不過到時候我的要求就不一樣了。」
靳舟墨的目光看向她放在桌上的指尖,她大概不習慣跟其他男人處在一個密閉空間內,剛坐下的時候有些侷促,指尖崩得很緊,但喝了一杯酒,再加上兩人認識的也夠久,似乎放鬆了,此刻白皙指尖輕輕搭在桌子的一側,臉上帶笑。
「學長,你該不會是為你妹妹來的吧?比如讓我和霍寒辭分手之類的。𝟨𝟫🅂🄷🅄🅇.🄲🄾🄼」
靳舟墨覺得好笑,眼裡是促狹的笑意。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
「不像,但靳明月一直都是靳家的掌上明珠,如果她請求的話,你應該會答應。」
靳家所有人,不都圍著那位小公主轉麼。
「明月確實給我下了任務,不過不是讓我用劇本換你和寒辭分手。」
「那是?」
池鳶有些疑惑,因為酒好喝,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讓我來勾引你。」
「噗!咳咳咳。」
池鳶被嗆得滿臉發紅,嗆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的皮膚太白了,黑髮乖巧的別在耳後,只留了幾縷下來,此刻耳朵尖都被咳紅了,眼裡波光粼粼,就連指尖都泛著一層粉紅。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池鳶覺得靳明月肯定是瘋了,她安心接受霍老爺子安排的一切不就好了麼?怎麼還會讓她的親哥哥來勾引人?
而且從靳舟墨的嘴裡聽到這兩個字,她的震撼程度不亞於今早那些撞見了她和霍寒辭接吻的同事。
但更尷尬的是,她的酒水落在毛衣上,已經濕了一截,渾身都散發著果酒的味道。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將杯子放在桌上,打開包廂的門,進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因為來過,她對這裡還有印象。
剛打算踏進去,她就看到一個跟霍寒辭很像的男人從另一側走了過去。
腳步一頓,霍寒辭不是應該去找安莎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
池鳶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進入了包廂。
也不知道是因為喝的那幾杯果酒後勁兒很大,還是因為她的眼前有些昏花。
透過包廂的那條縫,透過那側小小的窗戶。
她看到霍寒辭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而安莎就那麼靠在他的肩膀。
裡面響起了談話聲。
她之所以確定那個女人是安莎,還是多虧同事之前發給她的照片。
如今那個女人的穿著,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池鳶的呼吸都頓住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逃,卻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嗤笑。
「霍總倒是快活,為了美人兒願意來這種地方,當年送了那麼多女人給你,你都拒絕了,甚至還出言奚落了我,沒想到現在陷入溫柔鄉的,反倒是你自己。」
霍寒辭的手放在安莎的腦袋上,語氣淡淡。
「urray,今時不同往日。」
urray的目光落在安莎的身上,這個女人確實長得有幾分姿色,霍寒辭這次栽得也不虧。
「聽說安莎小姐已經獲得了哈佛大學的任教資格,難怪霍總把人保護的這麼緊,不過我怎麼聽說,霍總更喜歡的女人並不是安莎小姐呢?還是說,那位只是安莎小姐的替身?」
安莎靠在霍寒辭的懷裡,聽到這話,語氣很冷。
池鳶站在外面,恍惚以為那是自己的聲音。
「我跟師兄十幾年前就認識了,那個女人和我長得有些像,不然師兄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她勾上,我不會介意師兄的這段露水情緣。」
urray突然笑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既然是這樣,霍總不要的那位小姐,我方便去接近麼?」
「隨意。」
霍寒辭的視線始終落在安莎的身上,仿佛池鳶只是一個他玩膩的寵物而已。
池鳶往後退了幾步,後背不小心抵上了一堵人牆,她回頭一看,發現是靳舟墨。
靳舟墨剛要開口詢問,就被她一下捂住了嘴,將人帶離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