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鳶被掛斷電話後,再打過去便是關機了。→
她皺眉,又擔心自己離開,之後就見不到唐樓,所以給簡洲打了一個電話。
簡洲此時就站在霍寒辭的身邊,聽到自己的鈴聲響,還以為是合作商。
當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時,他條件反射的便看了一眼霍寒辭。 ✡❁
霍寒辭察覺到他的目光,捏著鋼筆的力道收緊,仿佛要折斷,「池鳶?」
簡洲咽了一口唾沫,「是池小姐,大概是地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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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開免提。」
簡洲從來沒覺得只是接個電話而已,竟然壓力如此大。→
唯恐擔心池鳶亂說話,所以他率先正經開口,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池小姐,我跟你說過了地皮的事情是總裁的功勞,如果你要感謝的話,還是親自感謝總裁比較好。」
池鳶並不是問地皮的事兒,又擔心幾次三番都是詢問霍寒辭,自己那點兒小心思被人知道,索性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簡助理,還是該感謝你的,改天我請你吃個飯吧。」
簡洲虎軀一震,眼尖的發現霍寒辭的腕骨繃緊,脆弱的鋼筆都差點兒被折斷。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話都開始結巴,「倒也不必,我其實沒做什麼。」
「簡助理還是很辛苦的,而且我這裡有件事要麻煩你。→」
池鳶是個很清醒的人,既然知道霍寒辭只是把自己當炮友,又何必上趕著去求對方。
何況人家還掛了她的電話。
霍寒辭不在意她,她也不必去在意他,感情的事情是相互的,一個人唱獨角戲就很沒意思。
何況以前在霍明朝那裡唱過獨角戲了,同樣的地方決不能跌兩次。
「我想簡助理幫我查查,唐樓與霍氏有什麼糾葛。」
簡洲只覺得壓力更大了,苦笑,「這個,我恐怕查不到,不如池小姐還是去問」
話還沒說完,就被池鳶打斷,「如果簡助理查不到,那靳學長那裡能查到麼?他跟霍總的關係不錯,應該多少聽說過一些八卦吧?」
池鳶並不是在威脅,而是真誠發問。
簡洲嚇得頭髮都豎了起來,讓池小姐去求助其他男人?
他連忙改口,「其實我這裡也是可以查的,就是需要花點兒時間。」
池鳶的臉上出現一抹笑意,鬆了口氣,「好,那你有消息了回復我。」
全程沒問霍寒辭,甚至很利落的掛了電話。
簡洲聽到電話被掛斷,都不敢抬頭去看霍寒辭的眼睛。
霍寒辭將鋼筆放下,冷笑,「你們倒是挺熟。」
簡洲連忙撇清關係,「主要還是地皮的事兒,我已經跟池小姐說過,都是總裁你的功勞。」
「呵,我不在意這個。」
霍寒辭回答的輕描淡寫,只是臉色越來越沉。
簡洲又擦了擦汗水,想說你要是不在意的話,應該也不會讓我開免提。
說好的不自掘墳墓呢?
簡洲在這裡站著,只覺得壓力分外的大,仿佛頭頂有座大山在壓著。
霍寒辭自己心裡也悶,索性拿過一旁的文件,勉強看了進去。
為她費盡心思卻什麼都沒得到,簡洲只是通知她一下,卻能被她請吃飯。
不識好歹。
何必在意,根本用不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