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霍總,現在是工作時間吧?

    「霍總?」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壓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

    池鳶的腦子都懵了,霍寒辭這是在幹什麼?

    她瞪著眼睛,剛想起身,就被攬著腰抱了回去。

    呼吸就噴在她的耳邊,她的心跳頓時變快,忍不住舔了舔唇珠。

    「霍總,現在是工作時間吧?」

    霍寒辭輕笑,指尖在她的腰側磨砂幾下,「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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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鳶被氣著了,都被拉到床上了,還能做什麼?

    難不成兩人蒙著被子說悄悄話?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卻又忍不住沒出息的享受這樣的獨處。

    心跳劇烈得仿佛擂鼓,她害怕霍寒辭發現,只能拙劣的轉移話題。

    「霍總,剛剛我的話還沒說完,上次見到弗洛斯,給了我很大的啟發,雖說用弗洛斯這樣的商業巨鱷與book的創始人相比有些欺負人,但弗洛斯以前的演講我認真看過。→一個創始人,如果已經超越了對錢的追求,超越了簡單的抱負,超越了世人的眼光,而真正想做點兒大事情的時候,他可能就真的無敵了,這也許就是弗洛斯能將a做到影響整個北美的原因,book集團的創始人作為第一次創業,確實很成功,但他少了這些品質。」

    跟弗洛斯這樣的商人交談,亦或是只看他們的商業演講,就會覺得受益匪淺。

    她在池家十幾年,從未有過這樣的機會去接觸這些人。

    但跟在霍寒辭身邊不到一個月,思想就已經明顯進階。

    霍寒辭的手指依舊停在她的腰間,池鳶很讓他意外。

    他終於知道,為何霍川不願意放過她。

    她確實很有才華,在京都這群琴棋書畫都精通的名媛小姐之間,她是個異類。

    聶衍說她是金絲雀,可她從來不是什麼金絲雀。→

    金絲雀該是形容那些名媛小姐的。

    池鳶是雁,是想征服藍天的雁。

    華麗的籠子從來不是她的歸宿,小小的天地根本關不住她。

    婚約更不該成為她的枷鎖,她明明該有自己的詩和遠方。

    霍寒辭極少這麼認真的去思考一個女人的未來,這會兒嘴角卻淡淡的勾了起來。

    池鳶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情緒,也就順勢提出了另一個小小的請求。

    

    「對了,小叔,你還記得你送給我的那棟兩千多萬的別墅麼?」

    她說得一點兒都不臉紅。

    霍寒辭的睫毛顫了幾下,然後輕笑,「嗯?」

    池鳶假裝沒聽懂這其中的揶揄,「就是你第一次坐鎮公司時,承諾我的那棟別墅,說是送給我的見面禮,我想把它賣了,但是霍明朝那邊應該還沒做轉讓手續,你要不幫我監督監督他?我這個未婚妻的話在他那裡分量不夠。」

    兩人此時就這麼躺在床上,霍寒辭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

    他的睫毛很長,皮膚也白,氣息冷,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池鳶轉身,面對著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袖。

    手指被他抓住,聽到他說「要我現在打個電話?」

    「小叔都不問我賣了錢打算做什麼?」

    那畢竟是兩千多萬。

    「是你的,你做什麼都沒關係。」

    池鳶以為自己臉皮夠厚,發現霍寒辭有時候的臉皮也蠻厚的。

    雖然那棟別墅走了公帳,但到底是霍明朝送給池瀟瀟的。

    這會兒他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是你的。

    池鳶低笑,又挺喜歡他這樣的性子,「那好,你打個電話,我一天都不想讓池瀟瀟住裡面了。」

    「先睡覺。」

    他的語氣淡淡的,說完這句,又閉上了眼睛。

    池鳶理解的睡覺就是那麼回事兒,所以伸出指尖試探性的開始解他的扣子。

    霍寒辭習慣將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一絲不苟。

    池鳶的雙手被他一把握住,他的眼底帶笑,「做什麼?」

    「不是睡覺?」

    「池鳶,你腦子裡只有那種事麼?」

    池鳶宛如被穿胸一劍,反應過來後,略微有些氣惱。

    弄得仿佛她多麼急切似的。

    她將手收回,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了還不想睡您的話,對您的肉體十分的不尊重。」

    霍寒辭悶笑,這次的笑意沒再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薄涼。

    他將人攬緊,笑著用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利落的短髮就那麼掃著池鳶的下巴。

    這個姿勢,實在讓人覺得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