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生命意義

    第805章 生命意義

    圍觀群眾哈哈大笑。

    「……呵……呵呵」

    靖瑤面無表情的跟著大家尷笑,提前知道是這樣,還不如施展身法,化成一股風吹進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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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婦人還在深惡痛絕的斥責自己的惡行,嘗試突圍防線,靖瑤不禁再次退後幾步,這個時候一名俏衣女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城牆上,正沖靖瑤促狹的眨著眼睛。

    靖瑤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也不管會不會造成轟動了,身形一晃,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趙二妮就不見了。

    有人眼尖失聲道:「她在城牆上……她會飛!」

    「天吶,是仙人!」

    「城牆上還有一位女仙人。」

    「大媽……你真沒認錯人嗎?」

    「應該……沒錯吧。」

    那婦人神態緊張,污衊仙長是一種怎樣的罪過?可這位仙長和趙二妮那女騙子真的好像呀?

    議論一陣,眾人才想起來需要跪拜,可他們剛跪下,兩位女仙人已乘風南去了,那位被指責女騙子的仙長好像沒有追究的意思,對了,她剛剛說自己叫什麼來著?靖瑤?守衛大人說這是仙王島主的名諱?天吶,原來島主是這樣平易近人的存在……

    那名女修正是月啼天,被屛翳擊潰的眾強正陸陸續續的趕回蓬萊,月啼天從東部折回,剛好經過瀛洲島,又剛好看到戲劇性的一幕,月啼天道:「難得見到靖瑤大人也有尷尬的一面,你剛剛的表情精彩極了。」

    靖瑤疑惑道:「你來多久了?」

    「你誘拐人家兒子的時候啊。」

    ……

    「不管管?」

    「不管。」靖瑤道:「小兩口私奔插什麼手啊……」

    「那倒也是。」月啼天忽然嘆道:「怎麼打算?」

    靖瑤平靜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別那麼消極呀。」

    月啼天不滿道:「我可是背井離鄉八十年了……」聲音漸低,很不符合她那跳脫的性子。

    靖瑤看似隨意道:「圭山謠……」

    「遺體送回冰雪世界了,回到故鄉入土,風雪為伴……」


    「你抱什麼歉?」月啼天哼道:「和你又沒關係,修士與天爭命,誰都會有這樣的一天,我們冰雪世界有這樣一句話,短暫的生命未必不華麗,就像流星,雖然一閃即逝,明燦的光芒卻永遠烙印在內心深處……」

    夕陽垂落,瑰麗的霞光染紅了海水,蓬萊三島披上了神秘的面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遠遠傳來雜糅著海鳥的高坑鳴叫,見證又一天的消逝。

    月啼天默默的嘆了口氣:「人生挺有意思的,隆冬的時候幻想夏季的溫熱,深秋中憧憬料峭春寒,孤單的時候又想結群為伴,身登頂峰的時候卻又無比嚮往平凡……總在矛盾,總在徘徊……」

    

    靖瑤莞爾:「難得啼天大人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月啼天哈哈一笑道:「因為我在思考人生的意義,永恆和幻滅到底是什麼,圭山謠的死對我蠻有觸動的,老東西煩人的嘴臉恍如昨日……」

    靖瑤不太會安慰人,她聽出月啼天爽朗笑聲的背後有著深深的緬懷,月啼天忽然道:「說說現狀吧,乙木王朝廢了,以張般若為首的叛逆被幽族屠了個乾乾淨淨,修仙五域現在就靠終於強撐了……」

    兩人來到岸邊,浪潮剛好淹沒膝蓋,靖瑤淡淡道:「話題回到原點了,壺中天讓幽族損失慘重,就戰力我們站著上風。」

    「可我聽聞幽族尚有強者。」

    「是啊。」靖瑤點頭道:「所以我才說站著上風,幽族戰力只是如此,我們大可前去殺人越貨了。」

    月啼天被靖瑤的用詞逗笑了,喃喃道:「幽族暫放一旁,屛翳那老傢伙又該怎麼處置呢?」

    聽著月啼天隨意的口吻,靖瑤失笑道:「我們剛被老傢伙連鍋端了,說處置不太恰當吧?或許你該說他會如何處置我們……不過,你認識雲翳?」

    靖瑤早就懷疑月啼天和雲翳是故人了,她記得八十年前和月啼天第一次會晤結束,月啼天去了一趟萬妖海域,拜訪舊識。

    月啼天滿不在意的擺手道:「一個意思……」聲音微微一沉:「認識,不過沒想到老傢伙就是幕後的最後黑手,那天交手才知道和他之間有著難以跨越的橫溝,回想起來真讓人不寒而慄。」

    一個照面,全員落敗,這樣的灰頭土臉,月啼天也是第一次經歷。

    以月啼天的修為去了仙界也能大有作為,不見得就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弱上多少。

    這種級別的強者滿打滿算,修仙界少數也有七八位,而這七八位當時全部在場,卻無一人能在屛翳手下走過兩個回合,當真令人無比頹然。

    靖瑤輕聲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馬馬虎虎,他沒下重手。」月啼天撿起兩枚石子,用力拋入大海,濺起的漣漪馬上又被浪潮吞噬:「肯定不會感謝他手下留情就是了。」

    靖瑤不由的笑出聲來:「故交就是不一樣。」

    月啼天打個哈哈,手裡最後一枚石子也扔了出去:「柳宣瑾差不多也快回來了,再等幾天全員到齊,是不是就該商討對策了?你覺得當年的混沌誅邪陣能不能和屛翳硬拼?」

    用陣法坑殺屛翳,靖瑤也曾思慮過,不一定行得通,黃泉當然要比屛翳強,可黃泉是杵在那等著他們布陣,屛翳卻不會傻傻的站在那,更何況老東西神出鬼沒,來無影去蹤,人都找不著,又何談陣伐?

    回到蓬萊島,兩人暫別,月啼天去了行宮,對她來說人生沒什麼比暴飲暴食更能緩解壓力的了,如果有,那只能是更加美味的菜餚。

    蓬萊官員對於這位貴客性情大概有所了解,在她坐上桌位的第一時間,已把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擺上桌,後廚則在張羅第二桌。

    因為月啼天大人每次就餐,兩桌打底,十桌才能封頂,有時還會親自光臨後廚,和廚子分享如何烹飪一道好菜的基本心得,廚子每次都有豁然開朗的感覺,廚藝也因此大有精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