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驅逐出島

    第661章 驅逐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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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瓶頸,適應另一種性格突破瓶頸,這種方式聽都沒聽過,林天星卻說的一本正經。

    看到一旁靖瑤滿臉狐疑的目光,林天星慢吞吞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不試試,誰知道好不好使?」

    靖瑤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林天星:「總得有個根據吧?性格……」靖瑤忽然說不下去了,林天星的方式有些天馬行空,靖瑤卻想到數十年前和界靈的一番談話,那時候界靈說過功法強弱不代表修為強弱,修士的強大取決於自身,性格,意志等方面。

    靖瑤瞪眼,萬一卓見成效,蓬萊島已經有一個二缺了,再來一個誰受得了,她彎了彎嘴角,很誠懇的說道:「我當然希望你能突破瓶頸,前提是你以後儘量離我遠一點。」

    林天星道:「為什麼?」

    「我怕傳染。」

    ……

    蓬萊,清洗叛變的第八天,這是蓬萊勢力問鼎修仙界一來,頭一回大刀闊斧的進行整頓,這八天,蓬萊死了很多人,高層銳減五成,一些小宗主、修行世家早已落住蓬萊,也因這場動盪被迫遷移。

    黃修風不是弒殺之人,當叛逆名單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也不介意揮起屠刀斬殺龐大的叛逆體系,蓬萊碼頭停運了八天,每一天都有大量修士再次斬首示眾!

    在沒有充分證據證明其他涉嫌人員罪證確鑿後,看著血染殷紅的咕咕海水,黃修風終於收手了,將這群人驅逐出境。

    陽光寓意希望和光明,美好一天的象徵,守衛統領范西陵站在公區頂樓,他很喜歡這裡,給他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前邊是蓬萊第三港口,每天往來貿易的船隻絡繹不絕。

    八天前開始禁止一切船隻出行,現在的港口黑紅色的半點令人望而生畏,那是鮮血凝固的顏色,遠遠看去活像一頭嗜血可怖的惡魔……

    蓬萊貿易口岸共有六處,范西陵記不清六處口岸死了多少人。

    反正本來人潮如往的人流歷經這次叛變之亂,蓬萊島十室九空……也因此上位的機會更多了。

    以前蓬萊隨便一個崗位,修士們擠破腦袋也想往裡鑽,現在……大把的崗位空置出來,黃修風也沒著急往裡填充人才,不急不緩的梳理著。

    范西陵的背後站著朱墨,朱墨手裡拿著黃修風頒發的驅逐令,范西陵身為守衛統領,這次外敵入侵,他本人責無旁貸……

    范西陵無奈轉身,澀聲說道:「朱墨大人,我並沒有參與這場叛逆啊。」

    朱墨淡淡說道:「西陵道友,你應該比我更懂得歷史的車軸無法阻礙,任何妄想歷史推動的修士,會被碾壓的很慘;蓬萊清滌的條令不可更改,委屈的何止您一人?或許您只是玩忽職守,懈怠自身工作而已,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修風島主和明尊大人認為您不適合擔任這樣的職位了。」

    范西陵苦笑一聲,蓬萊人設上的制定,通常以大人稱謂同僚,有些世俗,可這是蓬萊體系的象徵,現在朱墨稱自己為道友,代表了什麼范西陵自己清楚。

    

    「比起那些斬首示眾的修士,修風島主對西陵道友的處置格外溫和了,您該明白才對。」

    范西陵當然明白,法外施恩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微顫著雙手,滿心結郁的看向窗外,那一排觸目驚心的人頭掛在桅杆上,有幾個還特別熟悉,其中就有一個是朱墨的手下,

    朱墨捕捉了范西陵的目光,緩聲說道:「我親手斬了他的腦袋,就在昨天……」

    范西陵漠然道:「朱墨大人這也算明哲保身了吧?」

    朱墨聲音更慢了:「不,他罪證確鑿……嘿,一年前我在風陵渡的時候,這人便是我的下屬,三位島主成立蓬萊,他第一時間投靠我……」

    范西陵嘆道:「如此說來,朱墨大人也有疏忽之處啊,追究起來您也逃脫不了處分不是嗎?」

    「是的。」朱墨點頭道:「個別乾淨的修士,他們得到了升遷,涉嫌人員誰都在劫難逃,不過我身份有些特殊,是靖瑤大人頭號爪牙,所以修風島主和明尊大人容我多活一段時間,只等靖瑤大人回島決定我的去留和生死。」

    她說的無比坦然,也有濃濃的哀愁,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買單!

    西南方有處三進三出的大院子,這時候一隊白衣執法人員踹開了院門,范西陵心便是一揪,那是他的院子,院落里是他的家人!

    修仙界的修真家族有很多,范西陵就是其中之一。

    沒有根基的修真家族和散修沒什麼兩樣,夾縫生存的可憐蟲……

    范西陵似乎聽到兒女戚瀝的哭聲,家眷無奈的惋惜聲,他忽然覺得要做些什麼,他不想家眷遭受流亡之苦,各大宗門視蓬萊為眼中釘肉中刺,也許他們一旦出海,各大宗門的報復也就隨之而來了……

    朱墨這些天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畫面,見得多了心腸就更硬了,處死的人員中不乏她的朋友,驅逐的人員也有她的摯友……

    朱墨比誰都明白這些修士的苦楚,她是過來人,可和蓬萊的成長相比,個人生死榮辱算的了什麼……

    范西陵手抖的更厲害了,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留給他的時間已經很少了,所以他毅然轉身看向朱墨:「一年前,我遭仇家追殺,是靖瑤島主救了我,收留了我……從那天起,我已決定終生誓死效忠……」

    秋霜葉打,瀝瀝無聲。

    視線里的陽光隱入雲從,天空一下子陰沉下來。

    朱墨不想評價范西陵這番話真假如何,或許是真情流露或許也有做戲的成分,她只是儘量跟上范西陵思路道:「大環境的改變,我們要學會適應,您說呢?」

    范西陵忽然激動起來:「朱墨大人,蓬萊可能因此這次的洗禮一蹶不振,你認為修風島主真有那樣的能力管理蓬萊嗎?」

    朱墨冷聲道:「我從不懷疑修風島主的能力,事實上,這次撥亂反正,修風島主居功至偉!范西陵,請你慎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