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凌霄,大學同學張文文,邀請我們前來江城遊玩。
我一直嚮往這一座古都,便約上當初大學最好的朋友張超,一起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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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文很熱情,帶著我們吃喝玩樂,遊覽古城。
那天晚上,她突然提議去酒吧,我們本不願意去,但拗不過她。
再者,我們從未去過酒吧,便想著去見識一下。
很吵鬧的地方,但張文文玩的很開心,她似乎很熟悉那裡,跟酒吧服務員都認識。
我們也很意外,大學時期,那文文靜靜,內向的同學,竟然變成了社牛。
從酒吧出來後,我們想回酒店休息,她提議去河邊散步,吹吹風。
夏天炎熱,河邊風正好。
可沒想到的是,酒吧中有人跟了出來,衝著我們來的。
總共六個男人,我記得其中一人,她跟張文文說過話,還摟摟抱抱,似乎很親昵。
本以為只是正常打招呼,或是介紹我們認識。
可他們侮辱我和張超的女朋友,我憤怒之下動了手。
可對方人太多了,其中一個又很強壯,我們被打倒在地。
張文文哀求沒用,被逼的跳了河,嚇到了他們。
我們下去救張文文,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沉入河中。
我好睏,我想睜開雙眼,可怎麼也睜不開。
我感覺越來越無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掏空我的身體。
我想睜開雙眼,想睜開雙眼……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白墨從夢中出來,整理著思緒。
張文文說,李凌霄四人跑了,她被拋棄了,被侮辱了。
可李凌霄的夢境中,他們沒有跑,張文文也沒有被侮辱,是主動跳河。
李凌霄四人跳河之後,就被東西纏住了。
纏住他們的東西,很可能就是——
蜘蛛網!
咔嚓
門把手扭動,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身休閒裝的張文文,身體僵硬在那裡,眸中泛著寒光。
她當然記得,這道剛離開不久的身影。
他是這醫院剛來的醫生,還是知道了什麼?
張文文轉瞬恢復正常:「白醫生,你是在這家醫院上班麼?」
「我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只是聽說,張老師的男朋友成了植物人,我恰巧懂些手段,想著能不能幫上忙。」
白墨微笑道:「比如,喚醒他。」
他注視著張文文,果然,食慾又起來了。
從始至終,食慾都是源自於張文文本人,準確來說,是另一隻蜘蛛!
「一直覺得心理醫生很神秘,白醫生就很神秘,不過催眠入夢,不睜開眼睛的植物人,也能被催眠麼?」張文文凝視著他。
「一般的醫生做不到,恰巧,我不太一般。」
白墨伸手按在李凌霄的手背:「比如……」
「住手!」
張文文終於色變,像是炸了毛的貓,快步沖向白墨,手指鋒利如鐵鉤,竟是帶起一絲悽厲的嗚咽聲。
啪
響指再起,張文文神情恍惚,體內湧起一陣灰色氣流。
妖氣!
剎那清醒,鋒利手指直戳咽喉。
白墨側身避開,步伐連退。
張文文微微喘息,臉色蒼白,剛才動用妖氣,似乎對她消耗極大。
她順勢坐在病床上,肢體與李凌霄接觸,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潤。
「我知道了,產後虛弱。」白墨道。
張文文眯起了眼,眸中迸射出凶光:「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是……妖?!」
「我無法讓你入夢,但卻能讓它們陷入夢中。」白墨道。
「你敢!」張文文面色大變。
她聽出了白墨的意思,它們,自然是李凌霄體內的小蜘蛛。
若是沒有小蜘蛛提供妖氣,那張文文便會虛弱。
啪
清脆的響指再次響起,李凌霄體內,似乎被按了暫停鍵一樣,身軀靜止,胸膛欺負都微弱了幾分。
張文文一個前沖,白墨卻是起身上前,一拳轟在她的腹部。
砰然一聲,張文文雙腿離地,還未飛起來,被白墨拽住胳膊,拉了回來。
「沒有妖氣,你似乎不堪一擊。」
白墨輕聲道。
張文文身子軟綿綿倒下,頭頂突然浮現一道寒光,灰色霧氣翻湧。
黃斑腹蛛!
它直接撞向白墨,妖氣如刀。
白墨再也壓制不住食慾,赤黑色鱗片浮現,一張口,直接連帶著妖氣,一口吞了下去。
咕咚
腦海中,浮現一隻黃斑腹蛛虛影,正在緩緩虛淡。
噗嗤
張文文吐出一口血水,暈了過去。
白墨看著昏死的張文文,檢查了一下,心脈受創,命不久矣。
「和我猜測的一樣,動用自己能掌握的妖氣,並不會引起警報聲。」
白墨呢喃道。
治安局距離醫院不遠,剛才黃斑腹蛛動用妖氣,若是有警報聲,他能聽見。
也就是說,警報只能檢測出暴動,不受控制的妖氣。
比如,兩妖打架,妖氣碰撞,便會不受控制。
但若是一方妖氣太強,完全可以封鎖空間,那警報也感知不到。
看來,治安局對於妖氣的警報,挺落後的。
既然能動用妖氣,那李凌霄的問題就好解決了。
他指尖浮現一縷赤黑色妖氣,沒入李凌霄體內。
片刻後,一隻只蜘蛛,在他體內暴斃,吞噬的養分,也在回歸。
至於妖氣,養分回歸的差不多,他醒來後,拉幾次肚子就沒問題了。
說來也算因禍得福,這些養分並非來自他一人,還有張文文在其餘地方獲取的養分。
如今都回歸李凌霄身體,以後身體素質會遠超常人,百病不生。
這也算是,對他的補償吧。
白墨看了眼張文文,體內的黃斑腹蛛,已經開始消化了,無法入夢窺探了。
再次進入夢境。
昏迷的張文文,心神飄蕩,回到了一間破舊的小屋。
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種妖秘術!
覓妖者,得妖青睞,細心呵護,建立感情,與之共生,可驅妖為用。
種妖成功,性命相連,妖若亡,自身亦將亡。
若是自身亡,妖輕則重創,重則一命嗚呼。
「種妖,是真的麼?」
張文文呢喃著,帶著無盡好奇與探究:「妖,又是真的存在麼?我能否養一隻,屬於我的妖?」
她看著角落處的蜘蛛,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要養一隻妖,驅妖為用。
性命相連,能與妖共生,有何不可?
她開始養各種小動物,只是最初養妖並不順利,基本都死了。
直到她在大學那年,遇見了一隻奇特的小蜘蛛。
它,食人血,似有靈智。
那就——給它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