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的氣球就是從我這裡買的。」
老人很賣力的推銷自己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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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的位置沒有人對氣球感興趣……
老人看到了這個跟之前在她這裡買氣球的女娃聊天的男娃。
他沒有過多猶豫。
待女娃離開就很快走了過來。
女娃在的話，老人擔心女娃會勸男娃不要買氣球。
畢竟，一般來說，男娃對氣球都沒什麼興趣。
買來也基本都是送女生或者小孩的。
既然女娃已經有一個氣球了……
為什麼還要再買一個？
……
但是都說「人以群分」…
女娃買了氣球。
女娃的朋友，這個男娃很有可能也會買氣球。
老人不想放棄一個很有可能的潛在客戶。
他時不時的關注這邊。
發現女娃竟然自己離開了，他心裡一喜，立即過來跟男娃推銷自己的氣球了。
…
「小伙子。」
老人笑眯眯，「你也買一個吧。」
「你朋友都買了。」
「一起不好嗎？」
「我算你便宜些。」
…
蕭驍失笑。
真是會做生意的老人。
「好。」
他點頭。
一個氣球而已……
他願意照顧一下老人的生意。
……
老人神色一喜。
果然他想得沒錯。
那個女娃跟這個男娃都是好孩子。
老人咧開嘴角。
「自己挑。」
「喜歡哪一個？」
……
蕭驍很快挑中了一個黃色的卡通南瓜形狀的氣球。
說起來……
老人的氣球真是多種多樣、毫不相關……
有可愛的小動物。
也有一些物品的擬人形象。
還有玩具手槍之類的造型。
為了滿足儘可能多的人的喜好，老人也是努力了。
……
蕭驍付了錢。
老人喜笑顏開。
「謝謝你照顧老頭子的生意。」
……
老人心滿意足的拽著自己一大把的氣球轉身、尋找下一位客人了。
……
蕭驍偏頭看了看自己的南瓜氣球。
南瓜上有著大大的眼睛。
大大的嘴巴咧開。
笑得有幾分傻乎乎的。
……
蕭驍彎了彎嘴角。
他把氣球的繩子纏在自己的手腕上。
氣球飄過他的頭頂。
……
嗯？
蕭驍突然覺得氣球一重。
他抬眼。
就看到了小饕餮趴在氣球上。
臉上隨著身下氣球的微微搖晃而露出愜意的表情。
……
蕭驍：……
他有些好笑。
小饕餮倒是會享福。
……
小饕餮翻身。
眼看就要掉下氣球…
小饕餮的身子停住了。
大半個身子都在氣球外面，卻愣是穩穩的粘在氣球上。
小饕餮又翻了回去。
……
小饕餮又往另一個方向翻身。
眼看要掉下氣球……
小饕餮的身子又停住了。
……
小饕餮翻了回來。
……
如此循環往復。
跟玩似的。
當然。
小饕餮可能就是在玩。
……
蕭驍微微搖頭。
收回了視線。
……
「嗷嗚～」
小饕餮抬起腦袋。
它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
在注意到的人的眼裡，此時明明無風……
蕭驍手裡的氣球卻有些詭異的向前傾身。
像是有人拽著它一樣。
……
「哎呦～」
一個男生看這個氣球看得太入迷，一不小心撞到了電線桿上。
男生低頭。
伸手揉揉自己的額頭。
太丟臉了。
他不敢抬頭。
生怕見到嘲弄或者好笑的表情。
……
男生快步離開了。
……
蕭驍看向氣球上的「罪魁禍首」。
小饕餮正努力抱著氣球往一個方向沖。
……
他的眼裡掠過一絲笑意。
卻也是跟著氣球指引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
吸引小饕餮的是一個賣煎餅果子的攤子。
誘人的食物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
蕭驍來到攤子前。
剛好最後一位顧客拿著自己的煎餅果子離開了。
對於不用排隊的現狀，蕭驍很滿意。
……
知道蕭驍要買五個煎餅果子，老闆很高興。
天氣熱了。
煎餅果子沒有天氣冷的時候好賣。
就連他自己，生意的間隙，也想去買一根棒冰或者一罐冰飲。
這位客人可是大客戶。
尤其對方還要求每一份煎餅果子都要加雙份的料。
老闆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手上的動作都更有勁了不少。
……
「小李。」
一道聲音傳來。
「你這裡有客人嗎？」
……
蕭驍轉頭循聲看去。
一位老太太牽著一隻黃色的拉布拉多犬慢慢走了過來。
嗯？
蕭驍的視線落在老太太的眼睛上。
是……盲人。
也就是說這條拉布拉多犬是一條導盲犬。
……
「羅奶奶。」
老闆熱情的招呼老太太。
「您稍微等一會。」
「您前面就一位客人。」
「他要五份煎餅果子。」
「我給他做完就給你做。」
……
「好。」
老太太點頭。
「我不急。」
「你慢慢來。」
老太太在導盲犬的指引下在一個位置站定。
……
老闆抽空抬眼看了一眼老太太，出口道，「羅奶奶，你往右邊走幾步。」
「那裡有棵樹。」
「可以擋太陽。」
……
老太太眉眼舒展。
「我知道。」
「我都是你的老客戶了。」
「這附近的一切我都很熟悉。」
「我就是想曬曬太陽。」
……
「行。」
老闆笑了。
也是。
老太太都是他幾年的老客戶了。
這附近什麼模樣可能比他還清楚。
他就是看到老太太被大太陽曬著就出口提醒了。
都沒有過過腦子。
不過……
「曬曬太陽也好。」
「但不要曬太久了。」
「到時候把自己曬暈了就不好了。」
老人家身體弱。
別不小心中暑了。
……
「嗯。」
老太太點點頭
「我知道。」
「放心。」
「我有分寸。」
……
「……真暖和啊……」
幾秒後，老太太有幾分感慨的輕聲道。
她微微抬起臉。
讓陽光完全落到了她的整張臉上。
她眼睛睜著。
完全不懼過於明媚的陽光。
因為……
她看不見。
……
「給你。」
老闆把五份煎餅果子放在了一個大袋子裡，遞給蕭驍。
這樣方便蕭驍拿。
……
「謝謝。」
蕭驍接過老闆手裡的袋子。
……
「吃得好吃下次再來。」
老闆笑容燦爛。
這個年輕人他第一次見到。
應該是第一次來這附近吧？
他要抓住一切機會擴大自己的顧客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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