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絆倒的原因?

  尤其這孩子還是一副似乎很確定的模樣?

  可是……

  蕭母微微蹙眉。🍧💋 ➅➈s卄Ⓤ𝔁.ᶜⓞM 🐠🐯

  廚房離大堂還是有些距離的。

  剛才雖說有些動靜,卻也不沒有大到可以讓在廚房裡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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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蕭驍笑笑,「我聽到茶館裡突然起了些喧囂,」

  蕭氏茶館是偏古式的茶館。

  講究清幽安靜的氛圍。

  來這裡的茶客因為大部分都是老客,不用提醒,他們也會自覺的放低聲音交談、下棋,不會製造太大的聲響。

  新客人受茶館的氛圍還有老客的影響,也會注意自己的音量不要過高。

  所以一旦有了喧譁聲,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

  「你的耳朵真靈。」

  蕭母感慨。

  「真發生事情了?」

  蕭父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蕭母,「發生什麼事了?」

  蕭爺爺也看向了蕭母。

  「不是什麼大事。」

  蕭母笑著擺擺手。

  「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剛才有個客人摔倒了。」

  「有客人摔倒了?」

  蕭父有些吃驚,畢竟他還真沒怎麼遇到在茶館裡摔倒的客人,「人沒事吧?」

  「沒什麼大礙。」

  蕭母微微搖頭。

  心裡也是有些慶幸。

  「被人拉住了。」

  「其實嚴格的說是摔了一半吧。」

  「哦哦。🍧♣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蕭爺爺點頭,「人沒事就好。」

  隨即想到了什麼,蕭爺爺皺眉,「是個老傢伙?」

  若是的話

  那也許就會有些麻煩了。

  老傢伙老胳膊老腿的,摔一跤可不像年輕人那樣可以等閒視之

  萬一老傢伙就因為這一跤摔出什麼毛病呢?

  ……

  「是有些年紀。」

  蕭母微微搖頭,「但也不是很大。」

  「大概五十出頭的樣子。」

  「是跟著谷老來的。」

  「跟著那老傢伙來的。」

  蕭爺爺恍然。

  谷老是蕭氏茶館的常客了。

  整天笑呵呵的,跟個彌勒佛似的。

  人緣很好。

  偶然也會帶些新認識的朋友來蕭氏茶館喝喝茶。

  還真幫蕭氏茶館發展了幾個常客。

  為此,谷老還戲言他們要付他「拉皮條」的費用。

  「怎麼?不相信媽說的話?」

  見蕭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蕭母笑著道。

  「不是。」

  蕭驍搖頭,「只是若人沒事,之前的喧囂似乎久了些。」

  隱約聽來像是起了什麼爭執一樣?

  蕭母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

  「你這是什麼聽力啊?」

  蕭母笑嘆,隨即倒也有了幾分猜測。

  「難道你剛才到大堂過了?」

  「還是經過了大堂門口,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動靜?」

  「沒有。💀☺ ➅➈SнǗˣ.𝓒oM 🎃☝」

  蕭驍搖頭。

  「我在這裡聽到的。」

  「驍驍這孩子剛才一直在這裡幫我們打下手。」

  蕭爺爺為蕭驍作證,「沒有離開。」

  「這樣嗎?」

  蕭母輕聲喃喃。

  然後,她笑了起來,誇了自家兒子一句,「驍驍的聽力真好。」

  「好了。」

  「不偏題了。」

  蕭母拉回了自己愈發分散的思緒,「我還要回前面去招呼客人。」

  她腦袋微歪,把之前發生在茶館裡的插曲娓娓道來。

  「吱~」

  椅腿摩擦地面的聲響瞬間壓下了悠緩的古樂聲。

  嚇了茶館裡所有的客人一跳。

  他們紛紛拍著胸脯、循聲看去。

  一位老人家一隻膝蓋跪在了地面上。

  身子前傾。

  他的一隻手抓住了椅背。

  椅子被帶歪了。

  也因此發出了剛才那一聲頗為「醒神」的聲音。

  老人家的另一隻胳膊被好心人抓住了。

  避免了老人家摔個嚴嚴實實的下場。

  老人家深吸了一口氣。

  在谷老與聞聲趕來的蕭母的幫扶下、身子有些發顫的站了起來。

  「謝謝你。」

  他對及時抓住了他的老人道謝。

  不然,他怕是要摔慘了。

  想想都有些後怕。

  他-

  「好好的,你怎麼摔了?」

  谷老問自己的這位好友。

  上下仔細打量了好友一番後發現的確如對方所言,沒有大礙。

  谷老也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

  好友剛想搖頭,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

  「有東西絆倒了我!」

  好友的聲音一不注意放的有些大了。

  但好友沒有意識到這點。

  他正為自己剛剛的發現而激動。

  「我剛才是被絆倒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邊位置。

  然後,他的神色一愣。

  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呢?」

  好友低聲喃喃。

  「我剛才真的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會不會是你左腳絆右腳了?」

  谷老提出一個可能。

  他也低頭看了半天的地,連疑似能絆倒好友的東西都沒有發現。

  好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我有這麼笨?」

  「真要是我左腳絆右腳,我會不知道?」

  「那你對絆倒你的東西有什麼感覺嗎?」

  谷老覺得好友說的也是。

  真是自己左腳絆右腳了,自己還能不知道?

  「沒有。」

  好友一臉糾結,「就是一瞬間的事,哪能注意到那麼多?」

  谷老搖了搖頭,「那沒辦法了。」

  「你都不知道絆倒你的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了。」

  「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對了!」

  好友一臉期待的看向剛才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他的好心人。

  「你看到了嗎?」

  「我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這是一位很帥氣的老人。

  寸頭。

  個子很高。

  腰身挺得筆直。

  不是軍人那種嚴謹的氣質。

  而是更偏向於一種自由野性的氣質。

  卻是同樣的硬朗。

  寸頭老人的雙眼裡也絲毫沒有大多數老人的那種渾濁。

  反倒像年輕人一樣的清明。

  「沒有。」

  聲音也如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的乾脆利落。

  「沒有嗎?」

  雖然也不算太出乎意料的回答,好友還是有些失望。

  谷老撇嘴,「你都說了一瞬間的事了。」

  「人家能拉住你就不錯了。」

  「你還指望人家把你摔跤的前前後後都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你就不會像剛才那樣半摔了。」

  「而是在一開始就被人拉住了。」

  好友張了張嘴,有些無言以對。

  他承認,谷老說的都很有道理。

  「好了。」

  谷老拍拍好友的肩膀,「不就差點摔一跤?」

  「你還一定要找出摔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