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再現的噩夢與幻聽

  那個晚上女孩睡得並不好。🍧☠  🐊♥

  她總是被噩夢驚喜。

  跟她之前看到的幻覺一樣內容的噩夢。

  本該死去的兔子卻突兀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猩紅的雙眼向她看來……

  第二天,女孩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坐上了來接她的爸爸媽媽的車。

  ……

  她以為,只要她離開了這裡,這件事便就過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她也刻意的讓自己忘記這件事。

  但是,沒有。

  回家後,她整整做了兩個月的噩夢。

  最嚴重的的那段時間,她甚至只要聽到人家嘴裡說出兔子這兩個字就有心驚肉跳之感。

  在別人看來,她討厭兔子。

  很多人奇怪一個女生怎麼會討厭可愛的兔子?

  她就說小時候被兔子咬過,有了心理陰影。

  那件事,除了那對兄妹,再沒有任何人知道。

  她心裡一直死死瞞著這件事,即使再害怕也沒有跟人傾訴或者求助。

  只是人有極限。

  幸好在她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的噩夢結束了。

  ……

  「其實現在想想,我也沒有必要瞞著這件事。」

  捲髮女子苦笑,「蕭師傅,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小題大做?」

  「不會。」

  蕭驍毫不猶豫的回答讓捲髮女子一愣。

  隨即她露出了幾分真心的笑容,「謝謝。♟✎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蕭師傅,我之所以這麼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是因為我當時的想法很不好。」

  捲髮女子抿了抿嘴唇,「真的……很不好。」

  蕭驍始終溫和平淡的態度讓她覺得放鬆,也讓她更願意敞開心扉。

  況且她這次本來就是來請蕭師傅幫忙的,都說了這麼多了,她也不介意說得更多些了。

  「看到死亡的兔子,雖然一開始我有嚇一跳,但是也沒有那麼害怕的。」

  「至少不到轉身逃走的地步。」

  「我沒有那麼的膽小。」

  「我只是有些懊惱與害怕。」

  「你知道嗎?」

  「我懊惱什麼?害怕什麼?」

  捲髮女子扯了扯嘴角,眼睛微垂,沒有看蕭驍。

  捏住傘柄的手愈發用力了幾分。

  蕭驍沒有開口。

  他知道,女生並不是在問他,而是在問自己。

  ……

  女生深吸一口氣,嘴巴開開闔闔幾次,才再次發出了聲音。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懊悔什麼?

  她害怕什麼?

  她懊惱的是自己明明可以救下這隻兔子的,她也想要救下這隻兔子的,卻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沒有救下這隻兔子。╰☆☆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不,她搖了搖頭。

  雖然她的確也有這方面的思慮,但是她……

  女孩咬住了下唇。

  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在這件事上的疏忽會不會被人知道?會不會因此有人責怪她?

  認為是她殺死了一隻可愛的兔子。

  認為她怎麼這麼的殘忍……

  她害怕的……是這點。

  ……

  「很可怕是不是?」

  「兔子死了,我想到的不是為一條生命的逝去而傷心,而是為自己在別人心裡的形象也許會遭到破壞而憂心。」

  捲髮女子笑了笑,不過抬眼看了蕭驍一眼便又垂下了視線,她根本沒有看清蕭驍此時的表情。

  「……我是一個比較在意別人看法的女生。」

  「從小,我就是在大家的表揚中長大的。」

  「是家長嘴裡別人家的孩子。」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下意識的抗拒著一切會破壞我形象的事情。」

  ……

  「那時候的我在大家的眼中,大概就是一個傻白甜的小女生。」

  「當然,不是傻氣白目。」

  「真這樣了我也考不上燕大。」

  女孩無意識的笑了笑,「我指的是類似於可愛單純,善良純潔這些褒義詞。」

  「像我這樣的女生不會做出忘記一隻受傷的兔子在等待我的救援的事情,我應該即使自己受傷了、為了兔子也要跑回家搬救兵來幫助那隻兔子。」

  「那樣才符合我一貫給人的印象。」

  「我知道的。」

  「正是因為知道,我才隱瞞了這件事。」

  「我害怕別人對我失望。」

  ……

  「是不是有種對我幻滅的感覺?」

  捲髮女生自嘲了一句。

  「為什麼?」

  捲髮女生剛要露出笑容,蕭驍的下一句話讓她就要彎起的嘴角抽搐了。

  「我不了解你。」

  又何談幻滅?

  捲髮女生:……

  「所以,你為什麼找我?」

  蕭驍有些疑惑,「我不是心理醫生。」

  捲髮女生:……

  好吧,她之前那一堆話的確很像是在跟心理醫生傾訴自己的煩惱。

  她微微搖了搖頭。

  然後,她抬眼看向蕭驍,眉頭緊鎖,「我又做噩夢了。」

  「不僅僅是噩夢。」

  捲髮女子又急急說道。

  若單純只是噩夢,她何必來找疑似高人的蕭師傅?

  「我好像有了幻聽。」

  「也許不是幻聽。」

  女子面露躊躇,「但是除了我沒有人聽見。」

  「而且我聽到的聲音」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跟我那時候聽到的一樣。」

  「類似於『嘭』的聲音。」

  「那個聲音好像在跟我說什麼?」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荒謬,女字不自然的笑了笑,「我知道這聽上去很奇怪。」

  「『嘭嘭嘭』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聲音,我竟然從中聽出了意思。」

  「可是,莫名的我就有一種這個感覺。」

  「我大概是被這奇怪的聲音弄的神經衰弱了吧?」

  「晚上做噩夢,白天又會聽到奇怪的聲音,我也真的是要崩潰了。」

  「我有去看過醫生。」

  雖然不認為自己的精神出了什麼問題,但是,人的感覺往往有欺騙性。

  她猶豫了很久,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去了醫院。

  「可是沒用。」

  女生苦笑,「我的情況沒有一點的改善。」

  「我不由得懷疑我是不是被髒東西纏上了。」

  「我」

  女孩聲音變低了幾分,「是不是遭報應了?」

  「可是,事情過去那麼久了。」

  「我也很多年沒有做這個噩夢了。」

  她都差不多忘記這件事了。

  「我不明白」

  女孩滿臉困惑,「我怎麼突然又開始做這個噩夢了?」

  「還出現了當時聽到的幻聽。」

  「是巧合嗎?」

  「還是有什麼契機?」

  「我這個狀況究竟是我自己出問題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