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便好辦了,將他的肚子剖開,找到吃下去的那半條蟲,我天香閣會百倍賠償!」
秦楚楚款步從外面走來,聲音輕飄飄的落入眾人耳中。
原本還因為她的長相而驚訝的眾人,在聽到這話後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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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小姑娘在說什麼?把什麼剖開?」
窗戶邊,一位已經年過半百的老者耳朵有點不好使,對著身邊的後輩詢問著。
旁邊人面色猶豫的指了指那灰衣男人,「好像說的是....把他剖了。」
「嘩——」
大堂內響起陣陣議論之聲,看向秦楚楚的目光都帶著驚懼。
這小姑娘長得跟天仙似的,怎麼手段如此....如此.....
灰衣男人也愣在了那,什麼玩意就把他剖開,當他是年豬呢!
反倒是他身邊的小弟面露興奮之色,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老大。
「老大老大,她說可以百倍賠償誒!」
如果按這一頓飯十兩來算,百倍是多少?
小弟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灰衣男人被氣的夠嗆,一巴掌扇在了小弟後腦勺上,大罵道:
「你踏馬傻缺啊!把我剖開我就死了!賠的再多又有什麼用!」
人活著沒錢花會很痛苦,但錢還在人卻沒了更痛苦!
小弟捂著頭嘟嘟囔囔,「那不是還有我嗎,我能花完的....」
他聲音很小,沒被灰衣男人聽見,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你是什麼人,這是我跟天香閣之間的恩怨,關你什麼事。」
灰衣男人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秦楚楚,說話沒了一開始的囂張。
對方衣著華貴,氣質出眾,身後又有侍衛隨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說了,在這皇城裡,天子腳下,隨便扔個磚頭就能砸到皇親國戚,他不小心也不行啊!
這會兒掌柜的也從櫃檯後跑了過來,秦楚楚拿出燕王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掌柜的連忙彎腰行禮,「見過管事大人。」
天香閣身為燕王的產業,他這個掌柜也只是打工的罷了。
誰拿著令牌過來,誰就是管事。
秦楚楚淡淡嗯了一聲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灰衣男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就見那少女抬手朝他一指。
「抓起來。」
一聲令下,原本跟在秦楚楚身後的兩個侍衛瞬間上前,將愣神中的灰衣男人扣押在地。
命令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等灰衣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地上了。
秦楚楚上前幾步,反手抽出侍衛腰間的長刀。
刀身輕震,發出一聲長吟,雪亮的刀鋒上滿是寒光。
「把他押好,等我剖開他的肚子,那蟲子應該還沒有被消化。」
秦楚楚輕描淡寫的說著,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似乎在她眼中,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沒什麼好稀奇的。
受她的態度影響,周圍人都愣愣的看著,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止。
灰衣男人:「......」
他也挺懵逼的,實在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人能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他。
到底誰才是那個鬧事的惡霸啊!
眼看那長刀已經要扎在他身上,灰衣男人大力掙紮起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是在用刑!你這是在草菅人命啊啊啊啊!」
冷森森的刀尖刺破衣服,抵在他的腹部。
灰衣男人這會都要嚇尿了,說話都變了腔調。
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遇到他這種惡客,一般店家不都是選擇息事寧人嗎?
賠點錢,說點好話也就過去了。
若是店大欺客,也應該只是把他打一頓丟出去而已啊!
現在上來就對他用酷刑,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秦楚楚不解的看向他,一本正經道:
「我這是在幫你證明清白,放心,只是剖開肚子是不會死的,等會我找人用針線把你傷口縫上。」
「你還能親自看著縫呢。」
秦楚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在灰衣男人看來,跟魔鬼無異。
他心裡在劇烈掙扎,還抱有一絲的僥倖心理,說不定對方不會真的動手呢?
秦楚楚沒有管他在想什麼,只是拿著刀往前一捅.....
「我是三皇子派來的!我招!我招!我全招!!」
灰衣男人痛哭流涕,一邊瘋狂收腹讓自己的肚子遠離刀尖,一邊大喊著饒命之類的話。
秦楚楚撇了撇嘴,「你怎麼這麼快就說了,沒勁。」
還以為對方是個多硬的骨頭呢。
灰衣男人身子抖如篩糠,他是真的害怕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清清楚的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漠視與興趣。
對自己生命的漠視。
對解剖自己的興趣!
這TM誰敢跟她賭啊,自己一個月才多少錢,拼什麼命啊!
秦楚楚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這人帶下去,「好好審問吧,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掌柜的。」
對方都當眾承認自己是三皇子派來的了,那她的任務也完成了。
掌柜的現在還暈乎乎的,這就完了?
本以為這件事很難辦來著,畢竟來者是客,先天就占據著大義。
一個弄不好,就會砸了天香閣的招牌。
結果這位管事大人一來,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掌柜的心裡嘆息,怪不得自己只能當個掌柜呢。
「掌柜的,掌柜的?那位大人已經走了,你別彎著腰了。」
小二的聲音讓掌柜的回過神來,他這才發現自己一直保持彎著腰的姿態,在門口站的有一會兒了。
他老臉一紅,忍不住對小二訓斥道: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表示對那位大人的恭敬與感激!」
「怪不得你只能當個跑堂的小二,一點眼力勁沒有!」
他冷哼了一聲,昂著頭走了。
小二被他訓的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也跟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酒樓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又可以繼續快樂的跑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