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這....是你畫的？」
皇后被五爪金龍盯的心裡發虛，忍不住後退兩步。
這巨龍太真實了，真實到底氣不足的人站在前面就會有恐懼感。
隆慶帝還沉浸在這幅偉大的畫作里，聽到皇后的問題，連忙也看向秦楚楚。
如果這是秦楚楚畫的，那他可要有話說了。
一幅怎麼夠？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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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其實我也想要一幅，比如鳳臨九天什麼的....
秦楚楚就知道，這幅畫獻出去，絕對會引來更多需求。
所以她把鍋甩了出去，解釋道：
「回皇后娘娘，這幅畫所費精力巨大，絕非楚楚一人能完成的。」
「是楚楚師父得知楚楚婚事，這才肯動筆為父皇創作這樣一幅巨龍圖。」
隆慶帝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楚楚提起她師父的事，好奇道：
「家師現在在何處？怎麼不邀請到皇宮裡來，朕也好當面感謝他一番。」
感謝是真，多要幾幅畫也是真。
這麼有能耐的人，不為皇室效力簡直是浪費！
秦楚楚不好意思道：「家師向來閒雲野鶴慣了，行蹤不定，就連兒媳也只能機緣巧合之下見他。」
「如今他怕是正在深山之中餐風飲露，打熬修行吧。」
隆慶帝肅然起敬，已經在腦海里勾勒出一個仙風道骨，長眉白須的老道人。
大概也只有這樣的奇人，才能培養出秦楚楚這般女子。
得知不能找到真正作畫之人，隆慶帝的某些心思也淡了，專心欣賞起眼前的巨龍圖。
越看越是滿意。
特別是前面他的背影，向龍而行，天命所歸，真龍庇佑....
一連串讚美之詞從腦海中掠過，怕是今晚又睡不著了。
他將徹夜欣賞這幅巨作！
「太子，老二，老三，你們也都過來看看。」
隆慶帝開口，太子等人只能帶著僵硬的笑容上前，違心的恭維起這幅畫來。
有了老九這個珠玉在前，他們送上的東西還能比嗎？
開局就是王炸，這誰頂得住。
風頭全被他們夫婦倆搶光了。
正常宴會，一大半時間都用來觀賞這幅畫，要不是皇后覺得耽誤時間太長，好言相勸，隆慶帝還不想把畫放下去呢。
眼看著牛奔跟馬達支著竹竿要走，他心裡空落落的，感覺像是少了點什麼。
立馬叫停道：「不用放下去了，就立在這殿中，朕要時刻看著。」
眼下這畫比絕世美人都更吸引他，離開視線都不行。
一看不見就要化龍飛走了。
牛奔跟馬達兩人舉著這竹竿也不輕鬆，聞言趕忙走到大殿邊緣，將竹竿放下。
接下來的獻禮環節乏善可陳，隆慶帝眼神一直盯著那巨龍圖，對其他人多為敷衍狀態。
七皇子還想在賀壽的時候搶沈景辭風頭，這下整個大殿的風頭都被搶完了。
屬於裝逼沒成功，反倒背了一身仇怨。
等獻上他送的那對玉獅子後，就悶悶不樂的坐在位置上獨自飲酒。
平日他跟五皇子還算說得上話，但剛才他找對方搭話，五皇子卻陰陽怪氣。
「七弟，為兄如今可比不上你，你這敬酒，為兄也不敢喝啊。」
別來沾邊好吧，省的老九對付你的時候，把我給殃及池魚。
七皇子碰了個軟釘子，只好又坐了回去。
等到所有人都送上賀禮，時間也過去大半，皇后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不斷，身旁的宮女連忙遞上備用藥丸。
「娘娘快服下。」
直到將那苦澀的藥丸含在嘴裡，冰涼的寒意與苦味壓住了喉嚨間的癢意。
皇后這才得以說話。
「皇上，臣妾身體不適，這次又要先行回宮了。」
這也是老黃曆了，她身體不行，不能長時間久坐，所以參加這種宴會一般都堅持不到結束。
「朕送你回去。」
隆慶帝也跟著起身，皇后推辭，「臣妾自己回去就好，不用勞煩皇上。」
隆慶帝擺手，「什麼勞煩不勞煩的，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個。 」
「剛好朕把這巨龍圖放回寢殿，別人送朕不放心。」
皇后：「......」
聽著前半句，她還有幾分觸動，覺得自己嫁給他這麼多年，也算是沒白操勞。
結果後半句又把她給打回了原型。
合著他就是想把畫送回去。
送自己都是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