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出這個名字後,林則書感覺天都要塌了。
天可憐見,他只想騙騙那些有錢的大小姐,從未想過直接騙到公主頭上啊!
若是早知道對方身份,他肯定不會說那種話。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
一個字——跑!
有多遠跑多遠,隱姓埋名,祈求對方找不到自己。
他是個聰明人,沒想過求和這一條路。
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睡服常樂,也說服不了其餘皇室之人。
他只想找個小富之家當上門女婿,然後鳩占鵲巢,成為一家之主。
面對隆慶帝這種幾十個兒子的皇帝,他是想都不敢想。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二話不說,林則書回了趟家,把所有值錢東西都裝起來,買了匹馬火速出逃。
逃出絕命鎮。
另一邊。
秦楚楚跟徐靈兒回了燕王府。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出去也沒什麼好逛的了。
這也是秦楚楚不願意去錦衣衛當值,窩在王府擺爛的原因。
「王妃,您總算回來了,王爺正叫您去一趟鎮撫司呢。」
剛下馬車,門口站崗的侍衛就快步上前,稟報導。
「哦?可說有什麼事。」
秦楚楚略感意外。
「這個....聽說好像是要去哪裡抄家。」
侍衛剛說出抄家兩字,就見原本風輕雲淡的王妃,一個轉身就又回到了馬車裡。
動作之快,他都看到了殘影。
「快點去鎮撫司!」
「靈兒,你先去跟嘯月它們玩吧。」
馬車一騎絕塵,快速駛離,徐靈兒還想張嘴叮囑兩句呢,馬車已經沒影兒了。
「又把姐姐叫走了,真討厭!」
跺了跺腳,徐靈兒也沒去找幾個寵物玩耍,徑直去了後廚。
「趁著這個時間,我去學學佛跳牆怎麼做,到時候給姐姐一個驚喜。」
如果秦楚楚天天往錦衣衛跑,那她白天也見不到對方,只能在別的地方另闢蹊徑。
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她的胃!
————
鎮撫司外。
馬車停下,秦楚楚快步從中走出。
剛掀開車簾,撲面而來的冷氣,夾雜著絲絲涼意落在她的額頭。
抬頭一看,原來是下雪了。
不過下雪也比不上撈錢重要,秦楚楚也沒打傘,只想快點找到沈景辭。
「你們王爺呢。」
隨手攔住一個錦衣衛,秦楚楚很快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沈景辭。
他面前的桌案上堆著一摞摞卷宗,旁邊一摞舉報信更是顯眼無比。
秦楚楚走到他身邊,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看了看。
「舉報富商劉豐田,勾結盜匪,私藏罪犯。」
「舉報工部侍郎嫡子強搶民女,隨意打殺百姓。」
「舉報五城兵馬司濫用職權,收受賄賂...」
一封封一件件,小到城內富戶豪商,大到二品大員的家中親屬。
錦衣衛果然是個得罪人的部門。
就算秦楚楚想要趁機抄家撈錢,也覺得這些舉報信太多了。
說不定哪一封舉報信中,就藏著一個大坑。
兩人的身份本就處在風口浪尖,這時候要是犯了什麼錯,就會被世人放大無數倍,從而抹殺掉之前的功績。
有功,也沒什麼實質性獎勵。
有過,那就是罪無可恕。
想到這個,秦楚楚嘆了口氣,感嘆道:「這麼多破事,我突然覺得你之前裝殘疾也是個好辦法。」
藏在幕後韜光養晦,可比兢兢業業的幹活輕鬆多了。
沈景辭三兩下將最後一份卷宗看完,終於是有時間休息一會。
聽到秦楚楚此言,他輕輕一笑,「那是誰破壞了本王的偽裝?」
說著他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景辭將下巴枕在她的肩頭,沁人心脾的香味與懷中柔軟的觸感,讓他滿足的舒了口氣。
溫熱的呼吸打在秦楚楚脖頸,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你別亂來,現在可還在外面!」
她不說還好,一說沈景辭立馬側頭在她脖頸間輕咬了一口。
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秦楚楚慌忙抬手抵住他的下頜,「你夠了啊!不是說叫我來有正事嗎!」
這大冷天的,她可不想給凍感冒了。
沈景辭不語,只是大手鉗住她的小臉,讓她側過頭,直接吻了下去。
屋內瞬間安靜,只剩下微不可聞的異樣聲響。
好在除了秦楚楚,沒人敢直接闖入這間屋子,兩人還有大把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
秦楚楚終於掙脫了沈景辭的控制,從他懷裡跑了出來。
原本白皙清冷的小臉早已染上一層粉紅,櫻粉色的唇瓣則是鮮紅如血,還有些腫。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可走了!」
秦楚楚瞪著他,只是水潤的眸子沒什麼殺傷力。
沈景辭慢條斯理的坐直身子,指腹擦過唇角,抹去了一絲血跡。
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只要一碰到她,腦中的弦就跟崩斷了一般,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急什麼,本王還能吃了你不成。 」
秦楚楚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
「你不是喜歡抄家嗎,這些都交給你處理了。」
沈景辭平復了下身體中翻湧的氣血,將那一摞舉報信推了過去。
「不用擔心得罪人,過段時間,我就會辭去指揮使身份。」
秦楚楚有些驚訝,「皇上會同意嗎?」
隆慶帝當初就是不滿意他藏在暗處摸魚,所以才給了他錦衣衛。
沒能力的兒子他不會重用,有能力的兒子那是一個也別想跑!
現在沈景辭想辭職,哪有那麼容易。
「他會答應的,本王還有別的正事要做。」
沈景辭胸有成竹,秦楚楚就更好奇了。
「什么正事?」
「與你成婚,早日讓他抱上孫子,算不算正事?」
沈景辭勾唇一笑,那張狷狂邪魅的臉直勾勾看著她,讓秦楚楚心跳猛然加快。
「你!.....不理你了!」
臉上一紅,秦楚楚轉身就要走。
剛走兩步,又火速轉身,將桌上那一摞舉報信拿上,匆匆出了房門。
沈景辭低沉的笑聲從房間內傳出,他越發期待兩人成婚那天了。
另一方面,他也受夠了隆慶帝的壓榨行為。
工作一天比一天多,真當他是鐵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