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將帶頭衝鋒

  身邊留下五十人護衛,與其他錦衣夜行的同僚不同,這裡的錦衣衛都舉著火把,方便照明。

  沈景辭正了正身上衣袍,對身邊人道:「走吧,今晚過後,錦衣衛才算真正立住跟腳。」

  秦楚楚十分認同這句話,任何的暴力機構都需要有足夠的戰績來震懾人心。

  成立第一天就扳倒三公,雖然帶了個『前』字,但官退人不退,馮家在朝堂的勢力可不小。

  沈景辭也是在審問了王家人才知道,原來王家跟馮家關係匪淺,但馮家卻是支持太子一脈的。

  屬於是兩邊下注,多方投資。

  或者說,很少有世家完全獨立,不結交拉攏其他家族。

  有的看似是世仇,實際上可能只是演給外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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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時太子還在慶幸,武王在這次事件中失利最大,失去了王家這個錢袋子,還惹得一身騷。

  等到明天估計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馮家也有女兒嫁入了太子府。

  「上去敲門。」

  在確定手下人已經完全包圍了馮府,沈景辭淡淡開口。

  站在前列的一名小旗快步上前,握住大門上的虎首銜環用力叩響。

  青銅的材質能讓聲音傳的很遠,在院落內的門房聽到聲音,疑惑探出了頭。

  「誰啊,大晚上的還過來。」

  他嘟囔著,不情不願的過去查看情況。

  因為京城有宵禁,所以晚上一般沒人會出來,但凡遇到晚上叫門的,就代表著麻煩來臨。

  門房先是在門後駐足片刻,心裡想著若是對方不再繼續敲門,那他就轉身回去。

  可惜他計劃落空,門外人又敲了三下門環。

  「咚咚咚!」

  「哎呀別催了,已經來了。」

  門房回應一聲,將門打開,拉開了一條縫探出腦袋。

  「誰啊,這麼晚還......」

  話說到一半,他就被門外明亮的火光照的睜不開眼睛。

  隱約中只看見,那鮮紅的飛魚服,以及周圍人明晃晃的刀柄。

  門房二話不說直接跪了,根本沒有想反抗的意思,生怕這些人給他來上一刀,那找誰說理去。

  大門被完全推開,眾人也看清了馮家內部的情況。

  紅磚綠瓦,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美不勝收。

  儘管是冬季,但門口的迎客松依舊蒼勁青綠,生機勃勃。

  夜色中點點燈火點綴,更顯得美輪美奐。

  光是從房子來看,馮家貪的絕對比王家要多!

  秦楚楚眼中冒著金光,不等沈景辭開口,她便上前半步,「剩下的交給我吧。」

  我將帶頭衝鋒!

  主要是這次有沈景辭看著,她需要趕緊找到馮家家主,扇他兩巴掌弄清楚小金庫在哪。

  然後在沈景辭沒過來之前先搜刮一番。

  沈景辭看她這麼積極,也沒多想,以為她就是單純對抄家有興趣。

  點了點頭也就答應下來。

  「去吧。」

  秦楚楚帶著一隊隊錦衣衛快速沖入馮家庭院,身後有其他錦衣衛四散開來,進入旁邊屋子捉人。

  而她則直奔最中心的房屋,大魚在最裡面呢。

  現任馮家家主馮思庸都已經睡下了,忽的聽到院落外有爭吵聲,他側耳一聽,像是有人在砸門。

  「怎麼回事,哪個混帳大晚上的不睡覺,亂嚷嚷什麼!」

  和平了太久,他第一時間根本沒往錦衣衛抄家這事上去想。

  雖然王家今天被抄家了,但是怎麼也不可能一天就把他們供出來吧?

  要知道這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他們要是不供出馮家,那馮家還會在事後撈他們一把,比如買下他們被送入教坊司的妻女家眷。

  又或者在他們被流放的路上上下打點。

  「肯定又是哪個不爭氣的,半夜酗酒在耍酒瘋。」

  馮思庸氣不打一處來,年輕一輩中沒有一個能頂事的,唯一一個聰明的,已經被他嫁入太子府了。

  他想出去訓斥一番,但考慮到已經歇下,外面又這麼冷....

  「砰砰砰!!」

  正在馮思庸猶豫的時候,房門被猛的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綁了 。」

  短短兩個字,數個如狼似虎的士兵就撲了上來,馮思庸大急:

  「你們是什麼人!強闖民宅是犯法的!快放開本官....」

  他還要掙扎,但對面那紅衣少女上來就給了他兩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

  馮思庸頓時老實下來,知道形勢比人強,閉上了嘴,積蓄力量以待時機。

  然而....他都不掙扎了,為什麼還打他??

  這年頭入室搶劫都這麼囂張嗎。

  「啪!啪!啪!」

  正反手五六個耳光打出去,秦楚楚終於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這老小子太能藏了,早點說也不用她這麼費手。

  「帶出去,綁起來。」

  秦楚楚背著手在屋內轉了一圈,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通往地下的密道。

  這馮家家主顯然沒王家家主那麼有魄力,最珍貴的東西都在他自己屋子裡藏著。

  而被押著帶出屋的馮思庸,通過周圍的一簇簇火把,終於看清了這些人是誰。

  飛魚服,錦衣衛!

  再看到遠處那道緩步而來的身影,馮思庸渾身發抖,咬牙道:

  「燕王!你這麼做不怕太子殿下怪罪嗎!」

  別誤會,他渾身發抖不是氣的,是凍的。

  這大冷天的,他可是穿著單衣就被帶出來了,一把年紀了,現在凍的跟孫子一樣。

  「太子怪罪?馮家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時,有怕過父皇怪罪嗎?」

  雪下的有些大了,有錦衣衛上前撐起了油紙傘。

  沈景辭背負雙手站在雪中,遙望這偌大的馮家。

  「口口聲聲念著太子,莫不是你們做的那些生意,太子皇兄也有參與?」

  馮思庸頓時不說話了,他怕掉入燕王的文字陷阱中,另外一點也是真的冷。

  說話都打哆嗦。

  沒多久,更多的馮家人被帶了出來,全跟馮思庸一個待遇,單衣上陣。

  原本安靜的庭院中哀嚎四起,甚至有的連衣服都沒穿好,光著膀子就被提溜過來了。

  一看就是在進行床上雙人/多人競賽中被抓,緊急忙慌的套了條褲子。

  而在他們凍的瑟瑟發抖的時候,秦楚楚正忙的熱火朝天。

  好東西太多,她選擇困難症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