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秦飛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出一看,急忙接聽:「喂,秦叔!」
電話中傳來秦漢的聲音:「飛羽,我們已經到了六橋上方,你們在哪裡?出來吧!咱們現在啟程離開!」
「好,你們在橋頭等我一下,我們正在橋下的一個橋洞裡!」
「好,我等你!」
秦飛羽四處打量一眼,對正在打牌的幾個手下說道:「都停下,咱們該走了。」
「好的!」
橋洞很深,裡面住著許多流浪漢,此時他的一些手下正和這些流浪漢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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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羽心中感慨:「想不到我秦飛羽一介高手,有一天竟然淪落到和一群流浪漢一起住橋洞的下場。倒是個令人難忘的經歷。」
他知道自己和秦漢回京以後,必然會過上人上人的生活,繼續像以前一樣,紙醉金迷,手握大權。
但與他不同的是,今天他只是到此一游,而橋洞裡的這些人,一輩子終承擔著自己窮苦命運。
秦飛羽一時間竟然憂國憂民起來。
一名流浪漢似乎在這裡威信頗高。
他見這些人離開了,不禁上前對秦飛羽說道:「兄弟,跟你們打牌很舒服,走的時候記得走東邊上橋,右邊是我們排泄的地方,很容易踩到地雷。」
「多謝告知!」
秦飛羽摸了摸口袋,掏出了兩千元遞給對方。
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各位,咱們萍水相逢,我本不該說你們什麼,但我還是想說兩句。」
眾人看著他手裡的現金,眼睛亮了起來。
秦飛羽沉聲說道:「各位都是有手有腳的壯漢,現在國家大力發展經濟,真沒必要在此直接躺平,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機會也很多,我知道你們有些人是過的不得意,或者在外漂泊的遊子,但生命不惜,奮鬥不止,你們還有家人要養,還有父母,沒必要如此沉淪。」
「這些錢各位拿去分了吧,外面的生活就算再差,也比住橋洞舒服。相識一場,也只能幫你們這麼多了。」
話音落下,有人面露悔意,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不以為然。
「當初我也是像你們一樣如此落寞,算了,各自安好吧!」
秦飛羽將錢放在石頭上,對手下說道:「咱們走!」
「是!」
一群人跟著秦飛羽向外走去。
他們正要離開,突然,有人指著河岸邊說道:「小飛哥,你看那是什麼?似乎有具屍體!」
嗯?
秦飛羽目光一凝。
他轉頭一看,果然,一名女子被泡在水中,半邊身體搭在岸邊,似乎隨時要被水浪沖走。
「快,先撈上來再說!」
不多時,秦飛羽的人將此年輕女子打撈上來。
有人驚呼道:「還有氣!」
秦飛羽上前,伸手在她鼻子中探了探。
就在這時,對方的雙眼睜開了。
「這位小姐,你怎麼在水裡?你發生了什麼事?」秦飛羽急忙問道。
「我,我不知道。」
女人聲音清脆,但很虛弱。
「那你叫什麼?或者說有沒有家人的聯繫方式,我們幫你打個電話,讓你家人過來。我們要離開這裡了,沒有時間管你。」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飛羽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居然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情況簡直太少見了。」
就在這時,秦飛羽身邊的一名手下突然道:「小飛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
「嗯?」
「她很像是秦爺讓咱們找的秦月如小姐啊!」
秦飛羽目光一凝。
隨即臉色凝重的看向對方。
他發現這個女人的確是和照片上的秦月如有幾分相似之處,但又感覺這不像是一個人。
「不管了,秦叔就在橋上,咱們把人帶過去,讓秦叔看看就知道了。」
「小姐,麻煩你跟我們上橋上吧!」
「哦,好。」
這個女人像是一張白紙似的,對這群男人沒有絲毫警惕心,對秦飛羽的安排也沒有拒絕。
這讓秦飛羽皺了皺眉。
一個人連基本的戒心都沒有,這很難在社會上立足。
不多時,秦飛羽帶著這個女人上了橋,很快把這事告訴了秦漢。
秦漢得知此事,立即上前。
「月如!」
秦漢乍一看這個女人,不由大驚失色。
他扶著對方的肩膀:「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你是不是月如!」
「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月如,你,你嚇到我了……」
「哎……」
秦漢長嘆一口氣,他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不禁搖了搖頭:「她不是月如。」
「秦叔,那怎麼辦,這個女人似乎因為一些意外失去了記憶,也許是被仇人所害,咱們是否把她交給警方?」
秦飛羽問道。
秦漢淡淡道:「這個時候新城已經徹底亂了,那幫人可能也自顧不暇,他們不一定能顧得了這個姑娘!」
秦漢看著這個女人,面露複雜之色:「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也許這就是命吧。」
他如此確信對方不是秦月如,是因為他知道秦月如身上有一塊胎記,而這個女人是沒有的。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飛羽你身受重傷,如果遇到危險,我們hold不住全場了。」
秦漢看向女人,臉上多了些慈祥之色:「你沒了記憶,你也死過了一次,我有個侄女,和你有幾分相似,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如今這裡又很亂,新城已經容不下你這種人了。」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跟著我,讓我來做你的父親吧!」
「好啊。」
「呵呵,好,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叫秦瑤吧!」
秦漢大笑一聲,他對秦飛羽說道:「把秦瑤帶上車,以後由你來照顧她,我們出發!」
秦漢的這隊車,很快再次啟程。
出了城,他們就安全了,那些神秘人,似乎有意在破壞新城的秩序。
然而,他們沒走多遠,車速便逐漸減慢。
前方,一道人影自黑暗中走出。
他身處正前方,擋住了秦漢車隊的去路。
哪怕司機瘋狂按喇叭,此人也沒有讓路。
「草,這人他媽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