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借你的車一用!出來,不然死!」
玄鳳伸手拉著門把手,一把拉開。
也沒看張天,伸手便揪向張天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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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摸到張天衣領的時候,她突然愣了一下,看向張天。
隨即臉色勃然大怒:「好啊,居然是你!」
下一秒,她甩手就抽向張天。
砰!
張天自然不能讓她抽到自己,當下一巴掌拍出,隨即玄鳳便向後飛去。
她擠著眼,滿臉痛苦,還發出嗷的慘叫。
嬌軀跌坐在地,牛仔褲與地面摩擦,牛仔褲都快磨透明了,褲子下面一道白色的內褲似隱似現。
張天不悅道:「神經病啊!借我的車,還要對我動手?」
「你!我殺了你!」玄鳳怨毒的看了張天一眼,起身便再次向張天撲去。
但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引擎轟鳴聲響起。
只見遠處三輛桑塔納轟轟著撞向玄鳳。
啊!
玄鳳尖叫一聲,原地躍了起來。
車輛擦身而過,玄鳳不由再一次跌倒在地。
張天目光一凝。
下一秒,三輛桑塔納停下,從中走出十幾個西裝男。
這些西裝男手裡提著棍棒,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撲向玄鳳。
嘴裡大叫著:「殺,這娘們快到強弩之末了,爭取加把勁一次把她解決了,到時大家可以放假一個月!」
「秦凡,你敢這麼對我,今天我必殺你!」
啊!
玄鳳尖叫一聲,讓張天莫名其妙,他怎麼對玄鳳了?
感覺這女人怨氣也太大了,一個月前,他不過是讓玄鳳按在了麻袋裡,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不至於這麼恨自己吧?
那些西裝男,像是貓戲老鼠一樣,圍著玄鳳。
一時間讓玄鳳左右為男,男上加男。
而玄鳳,則是突然暴起,硬拼著其中一人的棍棒教育,突然欺身靠近一名男人,一拳砸在了這人的喉嚨。
這男人立即倒地不起。
玄鳳再次出擊:「死,都給我死!死!」
玄鳳狀若瘋狂,如同狼入羊群,不多時便解決了三個人。
剩下的這些男人,一個個發出慘叫:「臥糟,這娘們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猛?」
「她剛才不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嗎?看臉上這表情,是受到刺激了吧?」
「下次再來,撤,快撤!」
「啊,臥糟臥糟,這個吃了瘋狗蹬樣的女人她追來了!」
「快跑!」
一群人鬱悶的上車,踩著油門逃跑。
「哈哈哈……」
玄鳳仰著臉狂笑:「秦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張天皺著眉頭下了車。
他上下審視著玄鳳:「一個月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你哪來的自信讓我死?」
「反正我活不下去了,我就要你死!」玄鳳瘋狂的撲向張天。
張天一巴掌將她拍回。
同時皺著眉頭道:「你什麼意思?你這女人,這麼記仇嗎?給我一個理由!如果你只是因為一些小事,就要一心致我於死地,那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小事?」
玄鳳身體微微顫抖著,看向張天的眼神充滿恨意:「你覺得這是小事?」
「不然呢?就算我是秦凡,但你在擂台上敗給了我,你報仇,就是你的小肚雞腸。那次,也是因為你報復我才落得的下場,你卻還抓著我不放。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他媽說的是這種事嗎?」
玄鳳咬牙切齒:「我都快被人追殺死了,我死前,肯定要拉著你墊背的。」
「有人追殺你?」
張天懵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玄鳳不可思議的看向張天。
張天疑惑道:「我知道什麼?」
玄鳳瞪著眼睛:「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這一個月來是怎麼過的?」
「我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讓我想想,大概和一些女人打情罵俏。」
「然後,做了些生意,有時間,還會去體驗一下洗腳按摩,日子過的輕鬆愜意,怎麼了?」
玄鳳聞言,不由惱火的跺了跺腳。
「啊!可惡的男人,我因為你,被連續追殺了一個月,可你卻大搖大擺,瀟瀟灑灑的享受日子!」
玄鳳心中惱怒極了。
「我更要殺了你,讓你也嘗嘗被追殺的日子了。」
「呵呵,我賴你身上?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被追殺?」
玄鳳大怒:「知道剛剛那些人要殺的人是誰嗎?」
張天愣了一下:「誰啊?」
「你!」
「是你!」
「這些人要殺的人是你!他們把我當成了你的人,所以便開始追殺我!」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知道你一共欠了我幾條命嗎?」
「你這一個月來過的這麼瀟灑,你他媽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嗎?我他媽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睡覺的時候床下都會鑽出來一個猛漢欺負我!」
玄鳳說著,似乎有些崩潰了,眼睛居然紅了起來。
她激動之下,居然呸了一聲,向張天吐出一口濃痰。
張天側頭躲過,心中一驚,沒想到玄鳳的嬌唇居然吐的痰這麼濃。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吐這麼准。
讓他差點都沒躲過。
隨即,張天莫名其妙的說道:「你神經病吧?我這一個月來可沒得罪什麼人?誰會殺我?就算有人殺我,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啊,你這個混蛋!我咬死你!」
玄鳳自知不是張天的對手,居然一把撲向張天,整個人抱住張天,同時向張天脖頸咬去。
張天心中一驚,當即果斷出手,點了一下玄鳳的脖頸。
玄鳳只覺身體一軟,嘴巴上居然不能用力。
原本想要咬死張天的姿勢,變得不雅起來。
讓她看起來像是親吻張天似的。
「嗚嗚嗚……」
玄鳳嘴巴不能用力,只能趴在張天身上,哭了起來。
這一個月來她太慘了。
那群男人像是瘋狗一樣追殺著她。
似乎只要她在新城,無論她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到她,哪怕上趟廁所,糞坑裡都能竄出一個人捅她屁股。
讓她睡覺都不安寧。
可那些人還很他媽無恥,似乎目的就是不讓她休息,一擊不過就跑,趁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就急忙偷襲。
她身為一個女人,多有不便,只能忍著。
久而久之,她的身體素質便急劇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