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現的啊,你沒看到嗎?」張天疑惑的看向單凱。
單凱驚恐道:「你從哪裡出現的?」
「就從大門,你眼瞎了嗎?」
「我這麼大一個活人走到你身邊,你都看不到?」
單凱晃了晃腦袋:「看來是我這兩天精神不佳,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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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張先生,我找你來有要事要告!」
張天心中微動,自己只是很自然的走到他身邊,他居然都沒看到自己,自己的速度都這麼快了嗎?
不過想想也正常,當初他和黃威打的天昏地暗,速度也很快。
搖了搖頭,將這事拋到腦後,對單凱問道:「什麼事?說!」
單凱急忙道:「元老大和珍老大出事了!珍老大今天被陳總帶走了,元老大派人去救了,她們有危險!」
「陳總?是陳勝嗎?」張天目光一寒。
這個陳勝,很不讓人省心啊,本來他親自拿捏陳勝,還以為陳勝會把矛頭對著自己,同時也會給元思思他們一些壓迫感,讓他們儘快能夠獨擋一面。
沒想到陳勝沒動自己,反而對兩個女人下手,這讓張天心中很是冰冷。
以陳勝的實力,元思思和珍珍怕是拿他沒任何辦法,只有待宰的份。
既然陳勝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那陳勝似乎也沒必要再留了。
「不是陳勝!是陳勁博!」
「陳勁博又是誰?」
「陳勁博好像和陳勝關係不一般,這兩天,很多勢力都在找元老大與珍老大的麻煩,但都被他們擺平了!」
「但陳勁博不一樣,他是老城那家地下拳場的老闆,手下勢力都非常恐怖,一出現就把所有人都解決了,同時帶走了珍珍和她所有的女性手下,說要帶回去當彩頭!」
「誰贏了,就可以坐擁所有美女。這些美女,他們可以任意分配,哪怕是送人也沒關係。」
張天臉色一寒:「找死!」
他看向單凱:「是元思思讓你來的嗎?」
「不是,元老大覺得找你幫忙沒面子,她要證明自己,所以想要自己去救人!」
「不過我覺得他們這次行動太危險了,我就偷偷來找你了!張先生,你快想辦法去救救元老大她們吧!」
張天盯著單凱的臉:「你在說謊!」
單凱心中一驚:「沒,沒有啊!元老大的確已經去了那家地下拳場,我真沒騙你。」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擔心她們的安全,才來找我的。」
單凱驚訝極了,暗道這個人還有讀心術不成?連自己的目的都能察覺出來?
不過他自信自己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人知道,於是硬著頭皮笑道:「開啥玩笑,我不是擔心她們的安全,那我找你來幹什麼啊!」
張天淡淡道:「你想要我把水攪渾,讓我跟著去送死,你背叛了元思思和珍珍。」
單凱咬牙道:「話可不能亂說,我沒這個想法的……」
張天搖了搖頭:「不過也無妨,事後讓元思思和珍珍來處理你吧。」
一個小角色,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當即轉身就要離開。
單凱急忙道:「張先生,您要去哪?」
「去救人。」
張天越走越遠,單凱在後面叫道:「那,那我怎麼辦?」
「你等死就好了。」
單凱呆立當場,在風中凌亂。
等死就好了……
這話說的,似乎已經把他標狼打了。
這傢伙,這麼霸道的嗎?
見到張天越走越遠,他再也忍不住,呸了一聲:「什麼玩意!自以為是的傢伙,還想去救人,讓我等死?等你死在那邊的時候再說這話吧!」
「我呸!」
張天幽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聽得到。」
「這他媽,是順風耳嗎?」
單凱嚇了一跳,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他暗罵一聲媽蛋,原本他想要搞無間道,在三方勢力中左右逢源,讓他們狗咬狗,自己則成一個老好人。
沒想到這下不僅沒有逢上什麼源,反而在三方勢力面前都沒有討到好處,反倒弄個裡外不是人。
「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麼讓我等死的!」單凱咬了咬牙,也轉身離開。
這邊,張天並不準備以自己的容貌去找陳勁博。
一來他不想暴露在人前,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在這裡如果發展的勢力過大,聲名遠揚後,會對未來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影響。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一些勢力,為己所用為好。
二來也不能讓珍珍和元思思太過驕傲,畢竟如果對自己的依賴成為習慣,未來他的麻煩事就會很多。
所以張天決定低調行事。
倒不是行事低調,而是改頭換面,讓所有人都認不出自己。
所以,張天伸手,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會兒,變了另外一副容貌。
隨即又去步行街,買了一身衣服與面具,便開始前往陳勁博的地下拳莊。
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從計程車上下車,向入口走去。
「站住!」
門口的兩個人,攔住了張天,見張天戴著面具,語氣有些不善:「幹什麼的?」
張天淡淡道:「參加拳賽的。」
「參加拳賽?以前在這裡打過嗎?」
「沒有,第一次來。」
其中一人對張天說道:「既然沒有,那你交一下報名費,第一次來,你只能打擂,你跟我走,我會帶你去挑戰席,到時你可以隨時放棄挑戰!」
很多不知哪來的業餘選手,在觀看了兩場比賽之後,就後悔打比賽了。
因為失敗的人下場都比較慘,而且沒有什麼賠償。
只有贏的人才有錢。
所以對這些新人,他們先收了報名費再說,到時若是看到場上太過慘烈產生退縮,那他們白得五百元。
就算不知死活的上去挑戰,那也是他們賺。
同時省得哪個不知死活的報名人員,被直接打死,讓他們有自己要不要送死的選擇。
張天轉頭看向這人:「報名費用多少?」
「五百。」
五百不少了,但對現在的張天,並沒有什麼壓力。
他從口袋掏出五百,交了出去。
不多時,張天便被帶到了挑戰席。
他來的很巧,現在天色已晚,也到夜生活開始的時候了,今天的節目正好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