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跟許麗上了樓,將日用品一起放好。
原本想在二樓休息一下,畢竟許墨二人也不待見自己。
但許麗卻說道:「你跟我一起下去吧,我覺得有些事還是當面說開比較好,不然以後會鬧出茅盾。」
不多時,二人下了樓。
姚菲飯也不做了,就和許墨在一樓等著,看許麗能不能說出什麼花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見到張天和許麗一同出現,二人臉色一變。
不是要和他們談嗎?怎麼把人也帶下來了。
許麗和張天坐在二人對面,她深吸口氣,對二人說道:「爸,媽,我知道你們對張天有些誤會,不過我已經跟他溝通好了,事實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是我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麗麗,你不會在故意幫著這傢伙隱瞞吧?」
許麗有些心虛。
但她卻面無表情,不動聲色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和外人合夥瞞你們?」
「我就實話和你們說了吧,今天那兩個女人,其實和張天並沒有什麼關係!」
「對吧張天?」
許麗看向張天。
張天心中嘀咕一句,租個房子而已,還要管自己的交際嗎?
不過許麗對自己很不錯,他最少也得給許麗面子。
於是配合道:「叔叔,阿姨,我們確實沒什麼,今天上午,那個元思思跟我關係不大,估計以後也不會聯繫了。」
許墨挑著眉:「元思思?她是你什麼人?怎麼會來找你?」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附近撿破爛,很多人都見過我,我幫了元思思一個忙,她上門感謝我,這引起了她身邊人的一些誤會。」
「不過我已經與她劃清界限。」
許墨臉色緩和了不少。
這時,姚菲卻質疑道:「那今天晚上那個女人呢?」
「別告訴我也是因為你幫了他一些忙。」
張天道:「那倒不是,恰恰相反,她幫了我一個忙。」
「什麼忙?」
「那個女人叫趙雪,在老城很有能量,我想要讓她幫我解決戶口問題。」
「趙雪?是那個趙家的大女兒嗎?我好像聽說過。」許墨遲疑的說道。
「沒錯。」
聽張天這麼一解釋,許墨二人臉色倒是緩和了不少。
如果張天私生活太亂,這兩個人都是他的姘頭,不管是否考慮張天和自己女兒的事,他們都不會允許張天住在他們家,敗壞他們的名聲的。
畢竟他們並不是靠房租吃飯。
在他們的考慮中,把房子租給學生是最好的選擇。
姚菲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說找人家幫忙人家就幫忙,你的女人緣還真不錯啊,一天有兩個女人找你,那明天會不會再多兩個人呢?」
許麗不悅道:「媽,你胡說什麼呢?這不恰恰說明張天交際能力強嗎?這是優點好不好?」
許墨下意識點頭,認識大人物,確實是一個優點。
他道:「那你們兩個之間……」
張天正要開口解釋二人不會產生什麼情感,但許麗卻打斷了他:「就像你們說的,先考察一段時間。」
「考察?這還要考察啊?」
姚菲不滿的說道:「這小子不務正業,考察什麼啊?咱們女兒就算要求再低,也不能找一個廢物吧?」
許麗和許墨二人臉色一變。
這話私底下說說也就算了,哪能當著人的面說出來?
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倒是許墨,咳嗽了一聲:「我覺得考察一下也不錯。」
「不行!這小子沒錢沒勢,還不思進取,我不答應!」
「媽……」許麗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急。
張天倒是沒說什麼,他短期內,確實是不會考慮終身大事。
此時把話說死,也未必不是好事。
倒是這時,門外,有人探出頭來。
「有人嗎?」
幾人向大門看去,只見一個老頭,拉著一個小女孩的手,正探頭向客廳望來。
張天目光一凝,這不就是昨天腦梗的老頭嗎?
許墨也認出了對方:「老楊?你怎麼來了?快,快進來。」
「呵呵,今天閒著沒事,我就隨便出來串串。」
老楊拉著童童的手,走到院中。
他看到張天,吃了一驚。
「老楊,你平時不是挺忙的嗎?今天怎麼這麼清閒?不給孫女做飯吃了?」
老楊拉著童童,步伐不停,他激動的走向客廳。
許墨正要和老楊說話呢,老楊卻繞過了他,徑直來到了張天面前。
「果然是你!我說這幾天怎麼見不到你了,原來你到老許家來了!」老楊激動的說道。
此言一出,幾人都是疑惑的看向老楊。
許墨忍不住疑惑道:「老楊,你這是幹什麼?你們認識?」
「認識,太認識了,這小子,救了我一命啊!」
「老許,這是你家的乘龍快婿嗎?你可真有眼光啊!」
老楊又上前,握住張天的手,感激道:「小友,我找了你一天了,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你!我得好好感謝你一下啊!」
張天倒是不好奇他為什麼要感謝自己,他有些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無奈道:「你怎麼認出我的?」
他明明改變了容貌,怎麼這些人總是一眼就能認出自己?
「哈哈,你這帥氣的臉蛋,你這氣質,別說你已經不撿破爛了,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許墨聞言,倒是更加好奇了。
「老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你感謝他什麼?」
「你不知道?」老楊疑惑的看向許墨。
「我知道什麼?」
就連許麗,也是好奇的看向老楊。
「嗨,看來你們是真不知道,這位小友,身份大著呢!」
「昨天,這位小友告訴我,村北頭那邊,有可能會遭到強拆,提醒我注意一點。」
「當時我有眼不識泰山,沒當回事,還嘲諷了小友一頓,但我晚上還是不放心,起來尿尿的時候,就注意了一下,沒想到真有一個挖機,要拆我家的房子。」
「當時我睡的那間房都被推平了,如果不是我跑的快,我可就要被埋在裡面了!」
「也幸虧是小友提醒了我!」
許墨遲疑道:「這有什麼可激動的?如果是我,我也會提醒你的!」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老楊鄙視的看了許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