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慧轉頭看向黃柳:「她怎麼辦?」
張齊蹲下身體,幫黃柳將衣服穿好,隨即在其身上扎了幾根銀針。
道:「先把她放在這裡,等我們找到你爸之後再說!」
二人離開,將實驗室的門給鎖上,黃柳的手機也被張齊扣下了。
車上,房慧不時給房天下打個電話,但都沒人接聽。
她又給母親金鳳打了個電話。
這兩天金鳳心情明顯很不好,聽到房天下可能出事了,金鳳不僅不慌,反而還冷笑著說道:「那個傢伙,明知道我被人欺負了,還反過來針對我,根本就不是男人,死在外面才好!」
張齊又聯繫房蓉,讓房蓉也尋找房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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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車緩緩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車內,一名手下氣勢洶洶的指著別墅,一臉憤慨之色。
房天下冷著臉:「呵呵,自以為有了孟家的保護,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黃威,我必殺你!」
「房先生,只要我們過去,今天黃威必死!」
房天下冷冷道:「張齊這廢物,幾次都沒有留下黃威,還是得我出馬,我要讓他見識一下,我房天下的鐵腕手段!」
手下提議道:「房先生,我有個想法,我們可以用黃威來交換張齊的解藥,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脫離他的控制了!」
「好主意!那就抓到黃威以後,先留他一命!」
「我們走!」
雖然黃威如今已經受到了孟家的保護,但房天下依然沒有打算放過黃威。
所以這兩天,房天下一直在讓手下暗中調查黃威的蹤跡。
只要找到黃威,他便準備對黃威來一場暗殺行動。
兩個小時前,有手下看到了黃威的蹤跡,同時匯報給了房天下。
於是房天下二話不說,果斷的帶著自己的人,準備上門對付黃威。
這些手下,是之前阿人在管理。
如今,他們找上門了。
「房先生,人就在裡面,進去吧!」
房天下點了點頭,正要進去,突然停下腳步,對身旁的手下說道:「你們先進去,見到人,先把他打殘再說!」
「好!」
房天下眯起眼,面露期待之色。
就在這時,噗的一聲,房天下身體一僵。
他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手下。
此時,房天下後背已經多了把匕首。
這名手下,正用愧疚的目光看著他。
「你……」房天下抓住對方的手,滿臉不可置信。
「房先生,對不起……」
房天下咬牙怒道:「為什麼?我對你們難道不夠好嗎?為什麼!你們瘋了?」
手下此時無比愧疚:「房先生,真的很對不起,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他們是孟家嗎?是黃威嗎?阿人就是被黃威弄死的啊!你們這群王八羔子!」
「我們也不想這樣,可是如今的房家,如同一個四處漏水的木桶,我們跟著你早晚要玩完的!」
「房先生,時代變了,房家,亡了啊!」
房天下指手,顫抖的指著對方:「別忘了,你們還中了張齊的毒,沒有解藥,你們所有人都活不了!」
手下呵呵一笑:「不會的,黃威說了,他能解我們的毒,就算解不了,只要多抓張齊的人,交換一下解藥就可以了。」
「你,你們,糊塗,你們真以為黃威能解你們身上的毒?如果他能解,我為何不早點找黃威幫我解毒?我為何要把黃威趕走?蠢貨,現在救我,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帶我去醫院!我還能活!」
一群手下臉色微變。
他們現在才想起,似乎房天下中毒的時間比較早,那時黃威還在幫房家做事。
這時,別墅的門被打開,黃威摟著孟姜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懶洋洋的說道:「房天下,你就會蠱惑我的這群手下,當初我不能救你,你也不想想是不是因為我不想救你。」
房天下的手下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房天下卻斥道:「別被他忽悠了,他在騙你們!」
一群手下又面露遲疑。
「哈哈哈……凡事都要有預備措施嘛,即便我治不了他們,我也抓住了張齊身邊的重要人物,跟他換幾粒解藥,還不是輕鬆加愉快?」
「你抓住了誰?」房天下質問道。
他只是後背挨了一刀,並沒有傷的太重。
此時還能站立並不奇怪。
倒是黃威,走到他背後,好奇的將匕首拔出,房天下呃啊一聲。
黃威急忙擺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再幫你插回去。」
於是他又把匕首插在了另外一個位置。
房天下瞪直眼睛呃了一聲。
黃威這才說道:「我抓住了誰,自然不能告訴你,因為告訴你一個死人,也沒有意義。」
「你就安安心心的去吧。」
黃威獰笑著掐住房天下的脖子:「記住弄死你的人,是一個你曾經看不起,當成一條狗的男人!」
房天下死死盯著黃威,目光中有不甘,有憤怒,還有屈辱。
曾經一個房家的員工,如今,踩在他頭上拉屎,不僅弄了他老婆,而且還弄死了他。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但,一切都晚了。
他終究失策了。
「房先生,別掙扎了,越掙扎越痛苦,你安心的去吧!」
一群手下,也不想房天下受太多苦。
所以不停的補刀。
不一會兒,房天下便失去了反應。
張齊和房慧並沒有等待多久,就又接到了金鳳的電話。
打通後金鳳啥也沒說,只是不停的尖叫。
房慧不停詢問,但都沒有得到回應。
而張齊果斷的開車前往房天下的住址。
一具屍體被白布蓋著,房蓉身邊跟著一群手下。
在張齊和房慧到達的時候,房蓉立即捂著房慧的眼進了屋。
不多時,房慧便大叫著沖了出來。
張齊蹲在屍體旁。
房慧一邊尖叫一邊哭,竟有幾分金鳳尖叫時的風格。
而張齊,檢查了一下房天下的傷口以後,便蓋上了白布。
房天下涼的很徹底,已經沒有救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