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摸了摸自己的臉。
面具已經沒有了。
「我有過一些奇怪的經歷。不提也罷。」
「真讓人羨慕啊！」
張齊道：「我這是在哪裡？」
「東方會所旁邊的一家酒店。」
張齊起身，只覺全身疲憊無比，他站在窗外，看向外面混亂的一幕說道：「我昏迷了多久？」
「大約五個小時。」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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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已經接近傍晚。
他又問道：「你知道趙雪的那些計劃嗎？」
李素靈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一些，不過我也沒有想過會發展到這一幕。」
她告訴張齊，趙雪重新把她招回去以後，告訴了她一些秘密。
她覺得，跟著趙雪似乎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畢竟趙雪的計劃一旦成功，那她李素靈作為她身邊的功臣，能夠得到不菲的好處。
試想，平日裡社會正常運轉，但這些人體內卻多出了一個臣服於趙雪的人格。
這比古代的皇帝還要厲害。
相當於整座城市都是趙雪的。
而李素靈若是跟著趙雪，那就相當於跟在皇帝身邊，可比配幫一般的職員，苦哈哈的打工賺錢強太多了。
張齊也跟著想像了一下，他心中吃驚，若趙雪的計劃真的能夠成功，假如一個男人成為趙雪，那吃飯不用花錢，娛樂不用消費，哪怕去ktv找小妹，都是想找誰就找誰，一些明星更是想要哪個就要哪個。
的確是瘋狂又讓人充滿嚮往的地位。
可惜，中途還是出了點意外。
張齊想到了什麼，又對李素靈問道：「羅界呢？他怎麼樣了？」
李素靈道：「被趙總帶走了。」
張齊驚訝，趙雪竟然沒有直接除掉羅界。
李素靈還告訴張齊，趙家那些秘密，的確不是趙雪一個人做主，趙雪背後還有別人。
當然，這些張齊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他問李素靈趙雪知不知道她救了自己，李素靈苦笑一聲道：「暫時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她可能已經知道了，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張齊道：「哦？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你背叛了趙雪，她不會饒了你吧？」
李素靈歪頭看向張齊：「所以，就看你了！你這麼厲害，難道不能反擊趙雪嗎？」
「我怎麼反擊？我孤家寡人一個，也是獨木難支。」
「你不是還有秦家嗎？」
「秦家……」
張齊微微搖頭，沉默片刻後，他說道：「我準備走了。」
「走？你去哪兒？」
張齊道：「我在國外，有一個小島，我準備帶上一些熟悉的人，去那裡度過餘生。」
「小島？張齊，你可真有錢啊，不聲不響，你都能買島了。」
張齊道：「別人送給我的。」
「誰啊？」
張齊沒說話。
李素靈又道：「你帶的這些熟悉的人，包括我嗎？」
張齊目光一凝，看向李素靈：「怎麼？你在這新城，就沒有自己留戀的人？你要跟我背井離鄉，永遠都不再回來？」
李素靈淡淡道：「自從我老公死了以後，我便感覺生活索然無味。」
「我跟你一樣，跟家裡的關係都不太好，所以這新城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如今新城又變成了這副模樣，我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待在這裡了。」
她看向張齊：「你說，趙雪有能力讓新城穩定下來嗎？如今的新城，和末世也相差不大。」
「趙雪說，風險還在可控之中，她很快便會弄出解藥，讓這些人恢復正常人。」
張齊聞言，淡淡搖了搖頭：「不可能了，先前我對這些人動手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些人的身體。」
「這些被感染的人，跟正常被趙雪操控的人差別很大，無法治癒，即便趙雪有辦法解決，也只是暫時的罷了。」
「不過，我推測這些人初步被感染之後，會短暫的處在一個兒暴狀態，過後會冷靜一點，但也回不到正常人的水平。」
「也就是說，以後的新城，人均暴躁老哥，一言不合，就會打架鬥毆。」
「而且那些藥物的傳染性並不是永久的，我推測那些藥物，只有一城的傳染之力，造成的破壞，不會難以想像。」
李素靈似笑非笑的看向張齊：「你這麼懂嗎？都沒有用儀器檢查，就推測出這麼多結果？」
張齊淡淡道：「到了我這個境界，儀器不一定比我的診斷更準確。」
「我跟你走吧。」李素靈道：「如今你變得這麼年輕，簡直像是你自己的兒子，我不再奢望追求你了，你帶上我，等我到了你的城市，別讓我過的太差，我就跟你走。」
「張齊，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些天新城可能會亂，你有能力幫我！」
張齊沉思片刻，點頭道：「好！你去城外等我，我需要去辦一些事，最晚一天時間，我會出城與你匯合！」
李素靈警惕道：「你不會耍我吧？」
張齊道：「我有必要嗎？路上多個人，也熱鬧一些，不然未免太孤寂了。」
「希望你信守承諾。」
李素靈給了張齊一個新手機。
她告訴張齊，這部手機是衛星加密通訊，可以防止被追蹤。
同時，李素靈還給了張齊一頂鴨舌帽，與幾副口罩，和一個新外套。
張齊接過李素靈的衣服，把帽子和口罩放到一旁：「這些不用了，我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說著，他進了浴室，洗了把澡。
李素靈很想提醒張齊，那些攝像頭，不止是能檢測人體容貌。
不過，當張齊再次出來時，李素靈便吃驚的看向張齊：「你，你是誰……」
此刻，張齊身體變得略微佝僂，臉上的表情，變得扁平化，雖然依稀有著張齊的面容，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張齊根據太易經，研究出的一種暫時能讓身體骨骼產生改變，容貌拉伸的手段。
「我就是張齊，我們城外見。」
張齊說著，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一切如張齊所預料的那樣，那些被感染的人，經過最初的狂暴之後，漸漸平靜下來，勉強維持正常人的生活，並沒有人再去找張齊的麻煩。
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此時，這些人任何一點刺激，都能讓他們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