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乘坐計程車，前往公司的路上，又掏出手機，廢了一番功夫，把自己的微信給找了回來。
他給秦瑤發去消息：「幹嘛呢？」
「沒啊，你呢？」
「去找你的路上。」
「找我的路上？你找我幹嘛？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沒做好準備，那你讓我去公司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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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準備好咱倆的那種事，你要是對我有想法，我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
張齊嘴角露出笑容：「你說的那種事是哪種事？」
「阿齊，你很大膽喲。」
「我記得在我昏迷之前，是你帶我躲起來的，為什麼到最後，我卻在秦夢手裡啊？」
秦瑤道：「呵呵，看你能不能把持得住。」
張齊：「？？？我是昏迷狀態，你就不怕人家對我趁虛而入？」
秦瑤：「無所謂，你舒服就好。」
「不舒服，跟你才舒服。」
「油嘴滑舌，不過我喜歡，我也是，嘿嘿……」
張齊：「咱們聊的太嗨了，一會兒見了面，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了。」
秦瑤：「和平常一樣就是，不然多社死。咱們就當對方是悶騷吧。」
「好吧，還以為你會趁這個機會與我捅破窗戶紙呢。」
「快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張齊很快便到了公司。
他收起手機，向內部走去。
短短十來天，公司變化很大，前台以及一些工位，幾乎都沒有真人了。
一路走來，一個熟悉的面孔也沒有。
隨著他的出現，路過的機器人紛紛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張齊。
張齊被盯的不太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找到了秦瑤。
秦瑤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張齊了。
見到張齊過來，她不由道：「秦凡，你終於來了。」
張齊盯著秦瑤道：「我還以為你會叫我張齊。」
秦瑤笑道：「如今你已經改頭換面，失去了自己的容貌，我覺得你做秦凡更合適。」
張齊道：「主程序怎麼會不見的？」
說到這，秦瑤臉色凝重起來：「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從十來天前的那一刻，公司里的所有產品，都失去了一些特殊的東西。」
「特殊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讓他們像人的東西。」
經過秦瑤一番解釋，張齊漸漸明白過來，秦瑤指的特殊的東西，應該是人性。
先前，這些產品是具備模仿人的情緒能力的，但從十幾天前開始，公司里的產品便變得僵硬木訥，大多只會服從命令。
當然，它們還是可以通過程序來模仿人的行為，但和真正的人性比起來，有很大區別。
就連主程序，也不回應秦瑤了。
秦瑤猜測，主程序一直在網路上進行虛擬戀愛進行訓練，她覺得主程序可能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然後出逃了。
她覺得，或許只有張齊才有希望把主程序找回來，畢竟主程序說了，它一直是聽張齊的命令的。
聽到這裡，張齊直接道：「既然這樣，那你帶我去主程序本體那裡，我去看看能不能把他叫回來！」
「好！」
秦瑤打了個響指，讓張齊跟上，二人去了電梯，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中找到一個下去的樓道，二人下了約莫四五層樓的高度左右，終於到了一處寬敞的空間內。
到了這裡，張齊手機的信號也有了。
他找到主程序的微信，發了條消息：「在不在？在的話就回我。」
不出所料，他並沒有得到回覆。
看來這次主程序消失的很徹底。
這間深層地下室空間並不大，只有一個大平層的客廳那麼大。
二人站在這裡，想到此地深處地下，不免有些壓抑。
遠處只是簡單的擺放著幾台電腦，以及一些聽筒和話筒，整體非常整潔。
「這就是主程序的本體？」張齊指著幾台電腦，驚訝的說道。
秦瑤點了點頭，指了指牆面：「嚴格來說，這是和它交流的窗口，在這扇牆後面，有很多大型主機。也就是它的大腦所在。」
「那我們現在說話，它能聽到嗎？」
「能！」
張齊看向幾台電腦：「主程序，在不在？在的話吱一聲。」
「在嗎？」
「這是命令！」
「不聽話是不是？不聽話我讓人拆了你！」
「草……」
張齊看向秦瑤，無奈道：「沒有主程序，對公司影響大嗎？」
秦瑤道：「暫時沒什麼影響。」
「你也看到了，我覺得我的話也不管用了，或者它根本就不在這裡。」
「唉！」
就在這時，張齊看到地下室內還有一間暗室房間。
不由指著那扇門說道：「那裡是什麼？」
秦瑤愣了一下，隨即道：「你忘記了，那個假王明月，我一直都沒想好要怎麼處置她呢，就暫時把她關在這裡了。」
王明月？
張齊瞬間想起，十幾天前，他陷入幻境時，主程序提醒過他，真正的王明月，身份有大問題。
於是，他急忙對秦瑤道：「我找她聊聊，我有一些問題想問她。」
「隨便你吧！」
張齊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他在牆上摸了一下，很快找到了開關。
開關打開，屋內頓時變得一片明亮。
此時，王明月正躺在床上，全身只穿了兩件內衣。
她身上的皮膚比以前更白了，神色間有些萎靡。
她半睜著眼，似乎被燈光刺到了，抬手擋了擋燈光。
張齊驚訝道：「你還醒著啊？剛剛怎麼不見你出來？」
假王明月看向張齊：「我出去幹嘛？求你們把我放了？你們願意嗎？」
張齊看了看秦瑤，秦瑤搖了搖頭。
王明月立即冷笑道：「那不就得了，我躺在床上不是更舒服？」
說著，她挑釁的看向張齊：「我自己在這兒待了很久，日子都快淡出鳥來了，要不你留下來，陪我玩玩再走吧。」
張齊沒有回答，而是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王明月道：「什麼問題？」
「你們兩個冒牌貨，知不知道真正的王明月的真實身份？」
王明月皺起眉頭：「真正的王明月的真實身份？為什麼這麼問？王明月就是王明月，難道她還有其它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