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不等他說話,張齊看向丁露:「他想媽媽了,你讓他體驗一下媽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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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闆!」
丁露甩手便對著耿賢的臉狂抽不止。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兩個賤種。」
耿賢抓狂。
「殺我們?你能起得來再說。你不是牛逼嗎?你不很厲害嗎?你倒是殺個試試?」
「秦凡,你現在……」
「略略略……」
耿賢想要說話,但被張齊發出怪異的聲音給打斷了。
噗的一聲,丁露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給我等……」
「我什麼我?等什麼等?等一分鐘嗎?咕嘟咕嘟咕嘟……」
耿賢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差點憋成內傷。
「賤貨,你他媽讓我說完!」耿賢吼道。
「呸!」
張齊一口濃痰,突然吐到了耿賢嘴上。
恰好耿賢張嘴要說話,所以這口濃痰,正好落到了他的喉嚨。
張齊不客氣道:「吵死了,你的嘴不能消停一會兒?」
丁露不可思議的看向張齊。
張齊道:「看什麼看?旁邊沒有垃圾桶,他這嘴臭的跟糞坑一樣,我往裡吐口痰幫他刷刷牙,有問題嗎?」
「老闆,你有點上火喲!」丁露輕笑一聲,她內心痛快無比。
顯然這兩天她受了太多委屈。
耿賢反應過來後,他嘴裡發出噢噢的乾嘔聲音。
但由於他現在全身僵硬,動都不能動,所以想要嘔吐都做不到。
他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嘴裡只能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還伴隨著咳嗽聲。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耿賢一張臉憋的通紅。
張齊轉過頭,看向丁露:「去,倒杯水幫他洗洗,這麼大的人了,不會坐起來說話,太不禮貌了。」
「好的老闆。」
丁露興奮的站起身,倒了杯熱水。
耿賢還以為她真的要幫自己清潔,張著嘴等待,卻發現丁露端著水,對著耿賢的臉便澆了下去。
熱水燙的耿賢臉通紅。
燙的耿賢發出啊啊的慘叫。
張齊坐在耿賢身邊,主動把著耿賢的脈膊。
良久,張齊驚訝道:「你好像不是實驗人。」
目前為止,張齊接觸過的實驗人,都是短命人。
他不認為如果耿賢也是實驗人,會是個例外。
「不過,你這身體,要完蛋了啊!剛剛那個傢伙幾根針,徹底摧毀了你身體的一些構造,哪怕現在將針拔出來,也於事無補了。」
「真是佩服,什麼人居然擁有如此神奇的醫術,和我比起來都不相上下了!」
張齊說著,耿賢的臉逐漸平靜下來。
他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齊。
目光中透著濃烈的怨毒之色。
張齊淡淡道:「你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誰搞的你,你恨誰去。」
耿賢張了張嘴,說的話聲音很小,張齊並沒有聽清。
他不由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耿賢充滿冷意的看了張齊一眼,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這才說道:「你等著吧,哪怕我被廢掉,我的勢力,也不是你這種小癟三可以相提並論的!」
「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趙雪回來,我會立即讓趙雪,幫我聯繫到我的勢力,到時,我要極盡手段,讓你為你現在的賤氣,付出慘烈代價!」
「草,我不過是和你說了幾句話而已,你不至於這么小心眼吧?」張齊無奈道。
耿賢冷冷看向張齊。
張齊道:「你玩真的?」
耿賢沒說話。
張齊心中一陣擔憂。
自己剛剛心情不太好,確實拿耿賢出了口惡氣。
可是問題來了,這麼做的後果,也讓耿賢徹底記恨上了自己。
這時候留活口,無異於給自己找麻煩啊!
想到這裡,張齊怒從心起,惡由心生。
他看向耿賢,目光中湧現一抹狠意。
只要他再在耿賢身上做點手腳,耿賢就活不了多久了。
到時,耿賢死了,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唯一讓張齊遺憾的是,耿賢若只是個衝鋒小將,他死了,就沒法引出後面的大魚了。
但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張齊還是下了決定。
然而他正要動手,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
趙雪回來了。
她勾著嘴角,面帶笑意,喜不自勝的進了房間。
張齊心中一動,看向趙雪道:「趙雪,你抓到那個人了嗎?」
「沒有。」趙雪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這麼開心?」
「有嗎?」
趙雪挑了挑眉:「哦!我確實很開心,因為我知道,我老公並沒有死。」
「所以,我從沒有像現在這一刻如此開心過。」
張齊吃驚道:「你在發什麼神經?你老公早就死了,我親自下葬的,我能不知道嗎?」
「呵呵,那你又怎麼解剛剛我老公出現在了我面前?」
「你……」
張齊搖了搖頭:「我看你是失心瘋了,死了就是死了,真有和你老公一樣的人,那也是別人冒充的。」
「的確有這種可能存在,不過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趙雪笑呵呵道。
她內心越加確認內心的某個想法。
張齊問道:「怎麼驗證?」
「我老公這傢伙,真狡猾,像我老公那樣的奇才,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去?本來我還沒感覺,剛剛看到了我老公,我突然就明白了!」
趙雪一邊說,嘴上一邊露出笑容:「嘿嘿,他作為我老公,看到我的房間裡有別的男人,所以便主動現身,用自己的醫術,廢掉了耿賢。這是給我的一個警告!」
「暗中的我老公吃醋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做的!」
張齊急忙道:「你別異想天開,如果你老公吃醋,那他怎麼不對我動手?我才是第一個被針對的人才對!」
趙雪卻笑呵呵道:「你不一樣,因為我老公已經死了,你是我光明正大談的對象,我老公是個講道理的人,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但耿賢卻不一樣,所以他只對耿賢動手。」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說明他就是你老公!」
「我老公的醫術高超,他僅憑几根針,就讓耿賢變成了這副逼樣,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那又如何?依然不能證明。畢竟不是他一個人是醫生。」
「那就挖墳,看看我老公到底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