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關上燈,掀開張齊的被子,躺了進去。
次日。
陽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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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微光從窗簾縫隙中透出。
打到了張齊臉上。
張齊眨了眨眼,挺身而起。
嘴裡驚叫道:「誰!」
他看向身旁,空空如也。
又掀開了被子,褲子不見了。
臥槽,自己的身體,被動了!
誰這麼不要臉?
是李素靈?
張齊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昨天給丁露發的消息,丁露已經恢復自己一個ok的表情。
張齊心中一驚,自己的臉!
他急忙伸手向臉上摸去。
還好,臉並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至於脖子處的介面,被處理的很好,除了用手摸,細細感受以外,正常情況下就算赤著身體也不會被看出來。
他應該沒有暴露身體。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李素靈恭敬的站他身旁:「秦先生,該起床吃飯了,牙刷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張齊看向李素靈:「你不講武德!」
李素靈一愣:「什麼意思?」
張齊掀開被子,不善的看向李素靈:「你拿我的褲子,幹了什麼?」
李素靈臉色一紅。
「這,我……」
張齊不悅道:「你們女人,都是這麼沒有下限嗎?為了得到別人,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秦先生,我……」
「你什麼你!」
李素靈漲紅著臉:「昨天,我只是幫你洗了一下衣服而已,我什麼都沒做。」
張齊板著臉:「李素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用這種方式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一起樂,才是好事。你趁我昏迷,自己享受,卻苦了我,你一點都不懂分享的嗎?」
李素靈面紅耳赤。
她低著腦袋:「秦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我並沒有對你的衣服,做一些很重要的事。」
「誰他媽說衣服了,我說的是我!」
「啊?你?怎麼可能!我哪怕對你再有感覺,怎麼會偷偷輕薄你?」李素靈急忙搖頭。
張齊不悅道:「你還不承認?昨天你給我端來的那杯茶,裡面被下了藥,這都是你乾的!」
李素靈不可置通道:「秦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對你用藥!」
說完,李素靈身體輕震。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張齊:「你是說,我給你倒的水,有毒?」
張齊也是懵住了。
他皺眉看向李素靈:「真的不是你?」
「秦先生,我對天發誓,我不會做那種不要臉的事!」
張齊見她信誓旦旦,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但他還是不信,對李素靈勾了勾手:「那我簡單的求證一下,你過來。」
李素靈抬腳,靠近張齊兩步:「怎麼了?」
突然,張齊從枕頭下掏出一瓶噴劑,對著李素靈噴去。
李素靈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隨即臉上一片掙扎之色。
不多時,她臉上的表情化為了迷茫。
張齊道:「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他仔細觀察著李素靈的神色,他發現李素靈此時的表情有些木然。
心說李素靈的反應,似乎大了一些。
張齊又看了看聽話藥的瓶子,發現此藥只有二十天的保質期。
暗道難道過期了?
李素靈臉上浮現一抹掙扎。
半晌,才說道:「喜歡。」
「那你放個屁我聽聽。」
李素靈聞言,臉上一陣便秘之色。
隨即尷尬道:「這東西我已經很久沒放過了。」
腸胃這麼好?
張齊心中暗道,這種尷尬的事她都願意做,看來藥確實起效了。
隨即問道:「昨天,是不是你對我下的藥?」
「不是的!」
張齊眉頭微皺:「那你知不知道是誰?」
「不知道。」
「你懷疑一下。」
「我覺得有可能是趙總,不過她沒必要,也有可能是丁露。」
聞言,張齊幽幽的將床頭柜上的煙拿起,點了一根。
李素靈貼心的說道:「秦先生,抽菸有害健康。」
張齊在床邊找到了衣服,他翻出一料藥丸,扔給李素靈:「吃了。」
李素靈反應不及,藥丸滾到了地上,撞到了牆,又被彈到了床下。
李素靈急忙彎下腰,半截身體鑽進床下,衣服緊貼著細腰,蹭的床輕微晃動。
她撿到,又將身體縮回,當著張齊的面吃了下去。
不多時,她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之色。
臉上多了幾分茫然。
張齊心中暗道:用藥的前後,還是有些明顯差別的,不像前段時間那樣,表現的自然。
「你出去,我穿衣服。」
「知道了,我這就出去。」
李素靈瞟了張齊的被子一眼,掩嘴一笑。
向外走去。
張齊出了門洗了把臉。
隨即下了樓。
樓下,趙雪已經坐在餐桌等著張齊。
見到張齊,頓時招了招手:「快來,都盛好了。」
張齊狐疑的走過去:「耿賢呢?」
「他已經吃過了。」
張齊哦了一聲:「跟你一塊吃的嗎?」
趙雪搖了搖頭:「不是的!是丁露端進去餵的。」
她嗔了張齊一眼:「不要老是覺得我會和別的男人玩曖昧好不好。」
張齊深吸口氣。
他看向趙雪:「你老實告訴我,昨天夜裡,你有沒有偷偷進我房間?」
趙雪一愣。
她幽幽的看向張齊:「秦凡,我進你房間,還用偷偷摸摸嗎?我想進,隨時都能進。」
張齊眉頭微皺,又試探道:「要不,晚上你去我那兒?」
趙雪臉色一陣尷尬。
隨即道:「過幾天,這兩天,不太方便。」
如果可以光明正大,趙雪都不願意,那她也沒必要對自己用毒,偷偷潛入吧?
剩下的,就只有一個丁露了。
這丫頭!
不多時,趙雪吃完。
她去刷牙了。
這時,丁露走了出來。
「站住!」張齊喝了聲。
丁露嚇了一跳,張齊不悅道:「你去哪?」
丁露委屈道:「老闆,我上個廁所而已,難道你也要我時刻待在那人身邊嗎?」
「那倒不是。」
張齊淡淡道:「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偷偷去我房間?」
丁露急忙搖頭:「老闆,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我昨天一夜都在一樓。」
「真的?」
張齊暗自沉思。
丁露一個外人,應該不能無聲無息的在自己水裡放毒。
別墅里就這三個女人。
都在極力否認。
難道自己陷入了羅生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