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微微一笑。
他道：「你早這樣不就能少吃很多苦了？」
「因為是你，我就算吃點苦也無所謂！」
秦瑤不悅道：「好了，既然這樣，那你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吧。」
聶雨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秦瑤臉色一僵：「你不是說可以商量了嗎？」
「我是這麼說的，但這可是我的核心技術，怎麼可能輕易告訴你們？」
張齊臉色不變：「那你是怎麼個商量法？」
聶雨想了想道：「你們將人帶到我面前，由我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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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審問這種實驗人，確實是很重要的技術，那聶雨不告訴他們，也不是不能理解。
三人思索著，反正王明月跟他們也沒太大的關係，他們只是求穩而已。
讓不讓聶雨知道王明月的事，也無所謂。
只不過張齊原本還想靠這個技術再審問一下那個神秘男，看來要另想辦法了。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秦瑤看向聶雨：「這幾天，就先麻煩你跟著我們了，等我們抓到那個人，你再出手，到時，你可以提出補償。」
聶雨皺起眉頭道：「你們要控制我的自由？」
「是啊，不然你中途跑了，玩消失怎麼辦？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反悔？」
聶雨不悅道：「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我們信不過你。」
「行吧。」
聶雨又道：「你們要我審問的人，是誰？」
秦瑤和張齊對視一眼。
二人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張齊說道：「紅新科技公司副總，王明月。」
「什麼？竟然是她！」
聶雨面露驚訝。
張齊看著她的表情，心中一動：「你是不是知道很多這樣的實驗人？除了王明月，新城還有誰是實驗人啊？」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你們根本不用找我幫忙審問。」聶雨淡淡道。
張齊心中一驚：「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王明月，還活著。」
「什麼？」
張齊與秦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吃驚之色。
張齊急忙對聶雨道：「你怎麼知道的？」
聶雨淡淡道：「原本我並不知道王明月就是實驗人，可是經過你們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前幾天，王明月曾經對我發了一次求救信息，原本我以為她遇到了危險，所以第二天去找了她。沒想到王明月並無異常，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王明月並沒有死，她只是被假王明月給囚禁起來了。」
「只要找到真正的王明月，審問假王明月，還有這個必要嗎？」
聶雨以為他們是想要解救王明月。
「如果你們早告訴我你們要對付的人是誰，我還不能不幫你們嘛？畢竟我和王明月也算是朋友！」
得，大水沖龍王廟，自己人幹起來了。
張齊突然道：「我們要怎麼找到王明月？不還是要通過審問假王明月才能得知她的消息嗎？」
聶雨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新城是你們隨便可以亂來的？你們抓一個人，想過後果嗎？」
「也就我，對你有一些想法，才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不然只要事後你們將我放了，那就準備迎接我的報復吧！」
「所以，正確的方法，就是悄悄調查出王明月的下落！」
「到時，有了真正的王明月，哪怕你們把假王明月殺了都沒事。畢竟誰會在乎一個原本就不存在的人？」
張齊和秦瑤一陣無言。
秦飛羽沉思了一下道：「秦小姐，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聶雨道：「讓我走吧，既然知道王明月被人頂替了，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理，我會找到她的！」
猶豫了一下，秦瑤點了點頭，將車門打開：「你走吧。」
聶雨扶著車門向外走去。
剛下車，身體突然一軟，坐倒在了地上。
原來剛剛張齊的審問，已經讓她筋疲力盡。
她的衣服有些凌亂。
十分不雅。
秦瑤猶豫了一下，又讓聶雨上車，他們送聶雨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下車時，秦飛羽和張齊一起架著聶雨渾身發軟的身體上了樓。
前台收銀看向他們的目光，帶著微微質疑。
離開時聶雨想讓張齊陪陪她，但被張齊給拒絕了。
如果真正的王明月還活著，那他們找到王明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詢問假王明月。
但萬一問不出來，他們豈不是要被當成綁架犯了？
他們只是想要安全的與紅新公司合作而已。
犯不著冒這個險。
至於聶雨，則是因為張齊本來就差點被聶雨燒死，所以張齊才會綁了她。
所以三人只能悄悄跟蹤假王明月。
三人跟蹤了一晚上，並沒有什麼發現。
夜晚，三人坐在車裡。
張齊說道：「咱們這樣跟蹤下去，也不是辦法！」
秦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確實，這樣吧，今天就先這樣，明天，我弄幾個機器人二十四小時跟蹤，它們比活人靠譜多了。」
張齊想到了老大和老三。
直接點頭：「可以！就這麼幹。」
天色漸黑。
張齊沒有急著回趙雪那兒，而是去了自己的醫館。
舊醫館與新醫館，已經合為一體了。
在張齊的要求下，並沒有把舊醫館的房子給退租整體遷移。
畢竟現在許多病人都靠著他的招牌才來看病，貿然換一家店面，哪怕是只換在隔壁，也會對生意產生影響。
所以合二為一，慢慢過渡，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齊打量著醫館內的設施，輕輕皺了皺眉頭。
新醫館裝修的很大氣敞亮，作為幹了近二十年的老中醫來說，一眼就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他的舊醫館裝修很簡單，會讓人產生親民的感覺，而新醫館，則裝修的一看就像是高端消費場所。
回頭得把裝修風格改一改。
張齊心中暗暗想著。
「主人，你怎麼來了？」
一道聲音嚇了張齊一跳。
轉頭一看，原來是老大從一張病床上坐了起來。
張齊驚訝的問道：「我不是讓你跟著胡仁嗎？你怎麼跑這來了？」
「主人，這裡空間大，房蓉一個人忙不過來，胡仁讓我過來幫忙。」
「主人，我看你滿臉愁容，是不是遇到難處了？要不要和我傾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