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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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眼看向對方:「張齊已經死了,你說你是張齊?」
男人冷笑一聲:「我死了?那只是我讓別人那麼認為罷了,實際我沒死,還被趙雪當成了禁臠囚禁!」
「哦?」
張齊挑了挑眉:「趙雪知道你?當時在衣櫃裡,我可沒有看到你被囚禁的模樣,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隨時可以逃跑,你說你被囚禁?」
男人認真的看向張齊:「我知道你會有這個疑惑。」
「其實嚴格來說,我是被趙雪軟禁的,因為現在外面很多人都要殺我,所以我哪怕逃跑,也活不了太久。」
「而趙雪,也就是我老婆,他以這個理由威脅我,讓我老老實實做她的禁臠,她一人獨享我!」
「我之所以沒有逃跑,只是覺得這種平靜的生活還不錯罷了,我想要什麼趙雪都會給我,我想玩人了,她也會陪我。所以我算是默認了這個結果!」
說著,男人深深的看了張齊一眼道:「兄弟,大家都是男人,想必你也聽說過我和趙雪的故事。」
「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即改頭換面逃離此地,把趙雪讓給你,你可以盡情的享用她,我不會再打擾你們。」
張齊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也不能以自己的真實身份拆穿他。
他略一思索,說道:「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只要你證明你真的是張齊,我就放了你。」
男人一愣:「怎麼證明?」
張齊說道:「你背一下湯頭歌。」
男人疑惑道:「湯頭歌?你讓我背這個做什麼?」
張齊淡淡道:「張齊是名非常牛逼的中醫,而背湯頭歌,是每一位中醫必備技能,只要你背出來,我就能確認你的身份了。」
「我……」
「背啊!」
男人憋了半天,說道:「我假死那天,腦袋被磕了一下,導致一些記憶和技能丟失了。」
「再說了,你摸摸我的臉,你再摸摸我的身體,你使勁摸摸!我的臉不是假的,你再聽聽我的聲音,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我就是張齊?」
張齊搖了搖頭:「不能,上次我還遇到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這年頭,只要有心,任何事情都能造假。」
男人心中一沉。
他聽到這句話,已然明白,張齊大概率已經猜到他是假張齊。
想到這裡,他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來騙趙雪的!」
張齊眉毛一挑:「騙她幹什麼?」
「當然是騙她的身體,趙雪在她的男人死了之後,都封心鎖愛,不讓別的男人接近她了。」
「所以我就想辦法把自己整容成張齊的模樣,在趙雪昏迷熟睡的時候,趁虛而入得到她。」
張齊一愣。
暗道上次接近房蓉的那個冒充自己的人,難道也是打著這個想法?
而房蓉知道自己還活著,所以識破了那人的身份?
想到這裡,他不由問道:「把自己整容成別的男人模樣,只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你騙鬼呢?有整容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男人脫口而出:「我喜歡刺激不行嗎?我愛做曹賊!我喜歡欺騙的感覺,這樣才能讓我有感覺。正常的途徑,已經無法滿足我的癖好了。」
張齊點了點頭:「那好,你把你的真實身份證拿出來。」
男人皺了皺眉,不悅道:「幹壞事的時候,誰會把身份證帶在身上?」
「那你告訴我你的身份證號。」
「不記得了。」
張齊冷笑一聲:「少跟我滿嘴跑火車,我知道你們接近趙雪,不止是得到趙雪那麼簡單,告訴我你們的目的!上次那個冒充張齊的人,是不是和你一夥的?」
男人怒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圈內誰不知道趙雪的容貌禍國殃民?甚至有傳言雪兒陪一天,勝似活神仙!」
「趙雪太獨特了,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鶩!」
「再說了,你少咸吃蘿蔔淡操心,我們對趙雪怎樣,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張齊!」
他越是這麼說,張齊便越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的。
暗想趙雪背著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他略一思索,對男人說道:「你不說也可以,畢竟我是趙雪的朋友,你偷偷潛入了她的房間,我得把你交給她!」
「當然,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們的目的和身份,或許我可以考慮把你放了。」
男人像是吃定了張齊一樣,滿臉淡定:「別裝了,我知道想知道秘密的人,其實是你自己!你不會把我交給趙雪的!」
「而且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若是把我交給趙雪,我一定會死,而我,不怕死!」
聞言,張齊不禁再次皺起了眉。
他一咬牙:「行,你不怕死,那就看看你怕不怕痛苦!」
說著,張齊將銀針重新刺入男人喉嚨。
隨即用銀針,開始在男人身上施針。
每一針落下,男人的臉便會痛苦的扭曲起來。
過了一會兒,張齊拔出他喉嚨上的銀針:「考慮一下嗎?要不要交待?」
「我去你大爺的。」
「那行,我們再來,順便告訴你一句,剛剛那只是開胃菜,你體會過膽結石的痛苦嗎?」
說著,張齊繼續施針。
半個小時過去,男人喉嚨銀針被拔掉。
男人慘然道:「殺了我吧!」
「還不說?那你體會過膽結石和腎結石,以及尿結石一起發作的痛苦嗎?」
……
「求求你,讓我死吧,反正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這麼硬氣?再加一個腸梗阻呢?」
「兄弟,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不過除此之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讓你吃屎你也願意?」
「快,快給我盛兩斤,我現在就吃!」
「算了,我又想到了一個新玩法,男人踢蛋蛋似乎也挺痛苦的,對了,還有生孩子時被卡著的痛苦。」
「不,不,別這樣,給我一個痛快……」
幾個小時的時間,張齊各種辦法都用了一遍。
但並沒有從男人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途中男人曾經昏迷了幾次,又被疼醒。
但他還是什麼都不說。
一番折騰。
張齊深深的皺起眉頭:「又是一個林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