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筆,現在才推,早幹什麼去了?」
張齊暗罵一聲。
趙雪起身將錢包拿到手中,隨即將她和張齊的合照取出來,躺到床上湊到臉前,怔怔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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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眼中又流下淚水。
沒一會兒,她睡著了。
張齊輕輕碰了碰櫃門,發出聲響。
趙雪並沒有任何反應。
張齊推開櫃門,走了出來,他來到趙雪面前,發現趙雪臉上有兩道淚痕沒有擦乾。
熟睡中的趙雪,帶著幾分恬靜。
張齊輕嘆一口氣,湊過身體,幫趙雪將淚痕擦乾。
隨即轉過身,對探著腦袋的丁露招了招手。
丁露會意,拎著男人的身體走出,向外走去。
不多時,張齊也出來了。
他見丁露如同拎小雞一樣,提著男人的腰帶懸在空中。
暗道有個厲害的保鏢就是不錯。
隨即道:「去,先把他背到我樓上房間!」
丁露別過頭,沒動。
張齊皺眉道:「怎麼回事?」
丁露幽幽道:「男女授受不親。」
張齊不悅道:「你剛剛和我怎麼授了?」
丁露脫口而出:「那不一樣,除了老闆,我誰也不授。」
「少跟我油嘴滑舌,記住你的身份!」
「好吧。」
丁露將男人丟到地上,隨即抓住男人的右腳,向樓梯拖去。
男人的腦袋磕到樓梯台階,發出砰砰的聲音。
張齊無奈的捂了捂腦門:「算了,我來背吧,你去車裡,將我的銀針拿過來!」
「哦哦。」
張齊走到男人身邊,抓住男人兩條胳膊,背到自己身上。
隨即艱難的向樓上爬去。
不多時,張齊將男人放到自己床上,丁露也帶著銀針上來了。
張齊接過銀針,脫掉男人的衣服,開始在男人身上扎針。
從剛剛男人的表現來看,他並不是普通人,如果讓他醒來,很可能逃跑。
他需要控制住男人,同時調查出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秘密。
扎完以後,張齊吐了口濁氣。
「現在看來,此人還要過段時間才醒。」
張齊看向丁露:「我讓你跟蹤趙雪,你跟的怎麼樣了?」
丁露啊了一聲,隨即微低著頭,恭敬道:「老闆,趙雪就是去機場接機的!」
丁露繼續道:「不過我卻發現了一些其它問題。」
張齊轉過頭問道:「什麼問題?」
丁露面露思索:「他們兩個見面的時候,來了個貼面禮。」
張齊眉頭一皺。
說完,丁露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還有,那個叫阿賢的人,貼面的時候故意用嘴巴偷襲,在趙雪嘴上來了一下!」
張齊心中一緊:「趙雪呢?」
「趙雪?趙雪她抿了抿嘴,不自然的並了並腿。」
尼瑪!
張齊一巴掌拍在床上。
問道:「還有沒有?」
「接下來,那個男人再想偷襲趙雪,都被趙雪躲了過去,不過趙雪被男人不經意間碰了幾下臀,老闆這事重要嗎?」
張齊愣了愣神,看向丁露道:「男人對趙雪動手動腳,你說的這麼詳細幹什麼?」
丁露真誠的看向張齊:「老闆,我只是擔心你腦袋裡沒有畫面感。」
「老闆,你若想知道更詳細的地方,我可以現場幫你演一下。」
張齊瞥了丁露一眼。
有些心動。
但隨即道:「我需要什麼畫面感?你怎麼不說讓我真實的感受一下?」
丁露臉色一紅:「我……」
張齊瞪了她一眼:「少想些有的沒的,實在不行,就出去找個男朋友!」
「我對男人沒興趣!」
「你先回去吧。」
「是!」
丁露走後,張齊略一思索,走出別墅。
他像是剛回到家一樣,四下打量。
隨即來到趙雪門前,用力敲響了趙雪的房門。
房門響起劇烈的悶響。
正熟睡的趙雪,像是被嚇到一樣,整個人在床上彈了一下。
驚呼道:「誰?」
「是我!秦凡!」
趙雪還沒完全清醒,她顧不得整理儀容,急忙跑到門前,握住門把手,將門拉開。
她驚喜的看向張齊:「秦凡,你去哪了?剛剛我都沒有找到你!」
張齊故作驚訝的皺眉看向趙雪的臉。
隨即道:「我出去買包煙,你臉怎麼回事?怎麼哭成這逼樣了?」
他離開後,趙雪竟然又流淚了。
張齊心說當時趙雪該不會在裝睡吧?
「啊?有嗎?」
趙雪揉了揉臉,眼中閃爍著傷感之色,但她很快將這脆弱隱去。
看著張齊笑道:「可能睡覺的時候進沙子了吧?」
張齊道:「你房間這麼幹淨,還有沙子?你騙誰呢?趙雪,你是不是出去見某個情人,被傷了心才哭成這熊樣?」
趙雪矢口否認:「我沒有!我見的不是男人!」
張齊質疑的看向趙雪:「真沒有?那你是在悼念亡夫?」
趙雪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是!」
張齊道:「外面型男多的是,我看你亡夫長的也並不怎麼樣,你哭成這逼樣,不合理吧?」
趙雪臉色一拉:「秦凡,我老公,是我的愛人,更是我的家人!無論他變成什麼樣,都不是那些型男可以比的。」
「你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調侃我亡夫?」
張齊也不悅道:「你不是在撩我嗎?我還不能調侃一下你亡夫了?」
趙雪臉色微惱:「我就算撩你,你也是我亡夫的替代品!你沒有資格調侃他!」
張齊心中微震。
他道:「我突然想起,你亡夫之所以死了,正是因為你外面的那些男人想要對他不利!」
「趙雪,現在我住你這兒,肯定會引起諸多猜測。我不會有生命危險吧?要不然我還是搬出去吧!」
「不!」
趙雪欺身向前,一把抓住張齊的手。
溫柔的看向張齊:「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敢欺負你的!」
「話是這麼說,真有喪心病狂的男人為了你,偷偷對我下手,我能怎麼辦?」
趙雪搓著張齊的手背:「不會的!我和你說過,我是個貞烈的女人,外面沒什麼雜七雜八的男人打擾我。你在這裡,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