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蓉皺眉道：「你在胡說什麼？我現在哪有心思兒女情長？」
「哦，那看來是我多想了。」
張齊沒有問出什麼，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趙雪自離開以後，便無所事事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看著偌大而空蕩蕩的別墅，她內心悵然若失。
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和張齊的種種，愣神間，腳步聲響起。
原來是李素靈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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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靈對趙雪問道：「趙總，你叫我來是？」
趙雪回過神來，她看向李素靈道：「聽說你從公司辭職了？」
李素靈點了點頭。
趙雪又問道：「是因為我不在公司里了嗎？」
李素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趙雪輕嘆一聲：「我妹妹沒有留住你這樣的人才，有些可惜呀！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李素靈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不如繼續跟著我吧。」
「什麼？」
趙雪道：「我知道，你對你老公的死，一直耿耿於懷，可是，我也不想那種事發生。」
「我現在身邊確實缺少信得過的人，我希望你能繼續跟著我做事，當然，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給你的待遇，肯定不會差的。」
李素靈道：「可是……」
趙雪看向李素靈：「你願意嗎？」
李素靈深吸口氣，問道：「趙總，如果你能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答應跟著你！」
「什麼問題？」
「第一，你到底有沒有綠過我。」
「第二，你到底有沒有綠過張齊！」
趙雪深深的看了李素靈一眼道：「你果然還是很介意這種事。」
「你若只想讓我承認，我可以承認。」
「但我只能告訴你，馮龍並沒有得到過我，他並不是我的菜，我趙雪也不是那種喜歡綠別人的女人。」
「至於第二個問題……」
趙雪遲疑了一下，說道：「以前，我很確認自己沒有綠過張齊，但現在，我有些不敢確定了。」
李素靈抬頭看向趙雪道：「為什麼？因為你現在在和別人搞曖昧嗎？」
趙雪搖了搖頭：「並不是，張齊一直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主動綠張齊的，但，我時常懷疑，既然張齊那麼執著於我有沒有綠過他，這說明無風不起浪。」
「我有可能在無意間綠過張齊，而我不知道而已。」
李素靈呵呵一笑：「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綠過他嗎？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李素靈突然道：「這兩天，有人找我向我打聽你的事你知道嗎？」
趙雪眉毛一挑：「打聽我什麼事？」
「打聽我，你最近在幹什麼，讓我轉告你，有人要來找你了。這個人，似乎對你很重要。」
趙雪臉色一僵，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李素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來你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吧？他為什麼不直接找你？你又沒有藏起來？」
「難道說，這個人，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
趙雪搖了搖頭：「只是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我這幾天一直閒著，就是避免這些朋友來找我。」
「當然，我承認這些朋友對我並非沒有目的，但我一直在儘量避免！」
「什麼目的？」
「自然是想要得到我，曾經，我答應一些人，只要幫我一些忙，我就可以試著給一次機會，我只是想要拖延一段時間罷了，並沒有真的想要就範。」
說完，趙雪反應過來。
她看向李素靈：「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李素靈遲疑了一下道：「都死了，我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我確實要為自己的前程考慮一下了。趙總，我還願意繼續跟著你。」
趙雪重重的點了點頭：「很好！李素靈，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我並非不知道，此前，我老公生前你曾經給予他一些幫助。」
李素靈臉色一變。
她沒想到趙雪竟然知道自己做過的事。
難道是張齊出賣了自己？
「不過那是我老公，都是自家人，我無所謂，他現在也已去世，我沒必再抓著不放。但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你明白嗎？」
李素靈嘆了口氣：「明白。」
「嗯，現在，我交給你第一個任務，去跟蹤一下秦凡！我要知道他在做什麼。」
李素靈愣了愣：「跟蹤他做什麼？」
趙雪嘴角一勾：「只是感覺這個人很有趣，想知道他在做什麼罷了。」
聞言，李素靈咂了咂舌。
她不是不知道趙雪最近在撩撥秦凡，圈內都傳開了。
鼎鼎大名的新城女王，整日無所事事，跟某個純情男生玩起了曖昧。
李素靈雖然有些不恥，但也知道趙雪老公已死，她這樣做無可厚非。
畢竟，除了有些對張齊感情的不堅定以外，她並沒有對張齊做出其它過分的事情來。
而且張齊已經死了，她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妥，只是太快了而已。
李素靈只是覺得，趙總談個戀愛，竟專程雇她去做他們的戀愛僚機。
著實下了血本。
想到這裡，李素靈有些遲疑道：「趙總，你認不認識一些厲害的醫生？」
趙雪問道：「你找醫生幹什麼？」
李素靈糾結道：「張齊沒有去世的時候，我曾經找他，對我的身體做了一些改變。」
「這段時間，公司里不少男人都在騷擾我，讓我很不舒服。」
「所以，我想讓自己變得吸引力沒那麼大。」
趙雪看了看李素靈的胸，又看了看李素靈的臀部輪廓，點了點頭。
「那你更應該替我去跟蹤一下秦凡了，因為他就是你口中要找的醫生。」
「哦？」
李素靈神色一喜。
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麼，對趙雪道：「對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妹妹，趙總她，似乎想要跟秦凡，背著你做一些生意……」
趙雪擺了擺手：「無妨，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秦凡，他們如果能搞好關係，我樂見其成。需要幫助的話，我也會出手的。」
李素靈點了點頭，離開了。
下午，張齊離開公司，去了相關部門。
不出意外，為了齊人公司機器人產品通過審批一事，屢屢碰壁。
奔波忙碌了一個下午，他灰頭土臉。
整個人喪喪的。
這一幕，全被李素靈親眼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