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套說辭,對此張齊已經懶得震驚了。
他只是麻木的質問道:「即便如此,你剝奪了你兩個女兒的知情權,包括你老公的!你不僅背叛了你老公,還背叛了你女兒!」
「秦先生,我這麼做,只是想要維繫家庭和諧罷了!這麼做情有可原吧!」
「試想如果讓我老公知道實情,那家將不家!我有什麼錯?」
張齊嘲諷道:「是啊,你沒錯,錯的是你老公。」
趙雪並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她只是跟著點了點頭:「是啊,如果我老公不那麼糾結我到底有沒有綠過他,或許,結果又會有所不同。」
說著,趙雪眉毛一挑:「秦先生,你是除了我老公外,第一個打我臉的男人!」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否則,我的身份,即便我欣賞你,也容不得這種事情發生!告訴我,你是以什麼身份教訓的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趙雪直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撩撥張齊。
張齊自然知道她什麼意思。
只是在心中冷笑不已。
嘴上說道:「我打你,是看不慣你欺騙了自己的家人,我打你,是你一直在欺騙我!」
「我打你,更是因為你把危險牽扯到自己的女兒身上!你女兒深更半夜去哭墳,因為你的破事遇到危險,你一個做母親的,不安慰她也就罷了,還責怪她,你有什麼資格做一個母親?」
趙雪臉色一僵。
隨即一陣默然。
「正是因為我擔心她的安全,所以在得知她逃離學校以後,會很憤怒。」
「秦先生,不管怎麼樣,我只能說,我問心無愧!」
「是嗎?趙總,把你女兒帶回去,保護好她吧。物極必反,你風頭太盛,惦記的人很多,自己再怎麼作,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家人。」
趙雪背著手,看向門外,身影顯出幾分蕭索。
「代價!」
「什麼?」
「成長需要代價,成功需要代價,這個世界上,只要你得到什麼東西,就必須要付出一番代價。」
趙雪轉頭看向張齊道:「有時候,就連我這種人,也需要為了一些事付出代價,所以為了減少代價,我要讓所有人都不敢忤逆我,這需要時間。」
「秦先生,我覺得你與我有不少共同語言,我們去喝一杯,聊聊如何?」
張齊不可置信的看向趙雪:「共同語言?你女兒都被嚇成這逼樣了,你還有心情喝一杯?」
隨即,張齊擺手:「帶你女兒走吧。我沒控。」
「好吧。」趙雪嘆了口氣。
隨即轉頭看向趙妍:「跟我回家!」
不多時,二人離開了。
張齊看著趙妍的背影,神色複雜萬分。
不多時,他背著老二的殘肢,去了荒郊野外。
隨便找了個地方,把老二給埋掉了。
張齊坐在墳頭喃喃道:「你這個程序太智能了,早知道你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就不把你當牛馬用了。」
「真是可惜,今天算是你的生日還是忌日?」
「回頭我找人扎幾個房蓉模樣的紙人,幫你燒過去。」
……
次日一大早,房蓉給張齊打了個電話。
她告訴了張齊一個勁爆的消息。
原來她通過某些手段,查到了昨晚街的監控。
她調查出,那個開著泥頭車,想要撞死趙妍和她的人,其實是趙雪的手下。
張齊聽了,悚然一驚。
他第一時間認為房蓉是趙雪剷除的目標。
至於趙雪臨死前答應自己不要為難房蓉,都是趙雪在應付自己。
隨即張齊暗想趙雪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想害死?
想到這裡,他急忙掏出手機,想要給趙妍打電話,詢問她的情況。
但很快又放下來了,因為趙妍雖然不是自己的女兒,但卻是趙雪的女兒,趙雪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毒手。
於是他對房蓉說道:「我覺得這並不是趙雪乾的,可能另有其人!」
房蓉附和道:「雀食,你老婆總不至於讓人對女兒下手。」
「你還記得你去世那天來的第五波人嗎?那些人應該就是你老婆背後的人了,我懷疑與他們有關!」
「怎麼說?」
「你想想,你老婆和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人,那能命令你老婆手下的人,極有可能是那波人馬。」
「至於目的,就更簡單了,你死了,不是他們殺的,他們都沒得到屍體。而你就弄死了一個看起來地位不低的人,如果他們有些傲氣,哪怕你死了,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張齊吃驚道:「所以,他們要趕盡殺絕,將我身邊所有人全部解決?」
房蓉道:「我覺得是!我是目標,你女兒也是目標!」
「趙妍可是趙雪的女兒!」張齊道。
「呵呵,如果那波人比你老婆勢力還要大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你老婆在當天可是參與了營救你的行動。被他們標記為叛徒並不為過。」
張齊暗暗思索,如此一來,趙妍出事可能還是因為自己。
房蓉告訴張齊,趙雪可能很快會有所動作,讓那些人收斂一下。
因為她查出昨晚開車撞她們的那人的身份時,那人已經人間蒸發,十有九成是死了。
聽完房蓉的話,張齊暗暗思索,覺得自己現在還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一方面得知趙雪竟然騙自己騙的這麼深,讓張齊對她充滿了恨意。
另外一方面那些趙雪的姘頭居然如此囂張,他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對方害自己的身邊人。
如果一走了之,就太不負責任了。
房蓉沒來之前老大應付著在店裡看病,房蓉到了,醫館的病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不多時,房蓉便給一群老漢看病,累的香汗淋漓。
張齊站在門外,皺眉看向醫館。
狹小的空間,擠滿了人,如同菜市場一樣。
哪怕他死了,醫館的生意依舊沒有衰退。
不多時,一名法院的工作人員到了張齊的醫館內。
他問這是不是秦凡名下的醫館,問秦凡在不在這裡。
細問之下,才知道他是來給張齊送起訴書的。
原來,張舒佳的律師函並不只是一個警告,她已經開始委託律師,準備起訴獲取張齊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