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房蓉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怎麼?不捉你老婆的奸了?不打你老婆的那些小三了?」
「我倒是想!」
張齊嘆了口氣,不禁想到今天與趙雪接觸的種種。
「我老婆太可怕了,無論我以何種身份與她接觸,她都表現的滴水不漏。」
「配合她那死不承認,硬如鐵的嘴巴,恐怕一輩子都實現不了這個偉大目標。」
張齊繼續道:「所以,我想遠離此地,我的一些產業,找幾個人幫我打理,偶爾回來看一眼就好了。」
「享受餘生,找個三觀一致的人過過日子,再個赤腳醫生,也不是不可以。」
房蓉期待的看向張齊:「那你想要帶上我一起走,讓我陪你一起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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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齊跟著房蓉進了客廳,他坐到沙發上問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沉默。
張齊點了點頭:「以前我老婆一直在盯著我,我想離開此地不太容易,哪怕我就算逃離新城,估計她也會派人把我抓回來。」
「現在我有了這個難得不被控制的機會,我不想錯過。」
房蓉幫張齊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彎腰的時候別有一番魅力。
她坐回沙發上,將鬆軟的沙發壓塌一部分,悵然道:「好吧,現在你老婆背後的勢力終於快要浮出水面,我任重道遠,恐怕離不開了。你的醫館,暫時由我幫你打理吧!」
張齊道:「我與你們房家的合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你們想要搗毀趙雪在醫院的那些小動作,我也算圓滿完成任務。我應該不欠你什麼了吧?」
房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們都低估了你老婆,你老婆在新城,各行各業都有涉獵,趙家的產業,只是她的冰山一角而已。」
「張齊,你走吧,我不會對外人透露出你的真實身份。」
「對了,這房子……」
張齊道:「送你吧,如今的我,這點錢也不算什麼。」
「我身上沒太多錢,我又貸款買了個你送我的同款,你能不能給我報銷了?我還貸款有點壓力。」
「小意思!對你我還能扣扣嗖嗖嗎?」
「怎麼感覺你在調戲我?」
「我也有種你在調戲我的感覺。」
房蓉嫵媚的眼神看了張齊一眼:「那我們今天盡情的互相調戲調戲?」
「咳咳……」
張齊咳嗽了兩聲,看了門外一眼:「外面那兩個……」
還沒說完,房蓉就打斷他:「你不會連他們都帶走吧?不給我留下一個?」
張齊板著臉道:「假人而已,和真人比起來太虛假了,這你也要?」
房蓉卻道:「假的感覺更真實。」
張齊想到老二的欲言又止,當即說道:「行,那我就帶走老二。」
房蓉點了點頭:「你如果後悔了,就還聯繫我,我們繼續幫你打小三,你繼續幫我們搞你老婆!」
「你今晚住哪裡?住我這兒還是秦總那兒?」
張齊道:「我哪兒也不住,我今晚去我醫館對付一晚!」
張齊將水一飲而盡。
他起身道:「這麼晚了,你就別送我了。」
房蓉叫住張齊道:「其實我之前和你說的,依就奏效,我發現你這人身上確實有種特殊的魅力,我接受你了。」
「只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那天,等我擺脫了這一切,我就去找你。」
「到時,希望你身邊,還有我一席之地。」
張齊擺了擺手:「放心,無非是多買個涼蓆的事。」
「那個,我還是開車送你一程吧,別拒絕我了。」
張齊點了點頭。
幾人一起了醫館。
途中老二多次欲言又止,但見張齊一直在看手機,便沒打擾。
張齊的手機上收到了趙雪的問候簡訊。
他象徵性的回了幾句,趙雪卻打蛇隨棒上,和張齊熱聊起來。
到了醫館,房蓉和張齊正式道了個別,很快她便離開了。
房蓉走後,張齊開始收拾東西。
一些特殊的藥,他得帶走。
一旁的老二說道:「主人……」
張齊一愣,道:「你之前想說什麼來著?」
老二道:「沒什麼,我只是需要和你聊聊。」
「哦?有意思,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這點要求還能不答應你嗎?」
老二嘴中呼了口氣。
「主人,其實我……」
老二正要說話,突然,還沒關掉的門又走進來一道人影。
房蓉靜靜的走過來。
張齊驚訝的看著她:「你怎麼又回來了?」
房蓉道:「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個人,順路把她捎過來了。」
「哦?誰啊?」
「你閨女。」
張齊內心一驚。
下一秒,一道俏麗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趙妍看起來頗為狼狽,身上有多處擦傷,眼睛紅腫,滿臉木然之色。
「趙妍?」
張齊忍不住上前:「你這是……」
趙妍眼睛流出幾滴淚水:「我,我找我爸。」
張齊愣了一下:「找你老爸?你老爸他不是……」
「憑什麼?他憑什麼死?他綠帽子還沒摘掉就去死?我不願意!」
趙妍激動無比道:「我剛從他墳頭那邊回來,根本沒人去看他,墳頭連紙都沒燒!那墳一定不是他的!」
張齊怔怔的看向趙妍。
一股暖流滑過身體,看向趙妍的目光帶著愧疚。
他嘴裡卻道:「沒人給你爸上墳,那是因為你爸混的太差了,連個上墳的人都沒有!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少胡說八道!當我不存在嗎?我親手把我的書燒給他了!」
張齊忍不住道:「你在他墳頭燒書幹什麼?」
「這大晚上的,我上哪買紙!」
趙妍紅著眼,咬牙切齒道:「這傢伙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我能給他燒紙就不錯了!我把我的書燒給他,讓他在下面好好嘗嘗我吃過的苦!」
張齊臉色一黑,隨即不悅道:「燒都燒了,你來這兒幹什麼?」
趙妍脫口而出道:「我來看看他到底死沒死!他生前最在乎他這家破醫館!他要是沒死肯定在這兒!」
「如你所見,他死的很徹底!」
趙妍憤怒道:「你,你怎麼知道?」
「廢話!我親自操辦他的葬禮,親自看著他被埋,我能不知道他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