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仁喝了口水,下意識道:「來,讓我看看。」
「怎麼回事?」
「先生,我這裡疼,太疼了,以前沒這麼疼過。」
中年男人晃著肩膀,滿臉痛苦之色。
胡仁讓其把衣服脫掉,用手捏了捏,問了幾句,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正要說話,張齊突然道:「退行性肩周炎,發病了,只能緩解,不能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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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中年男人頓時如喪考妣。
胡仁則是微不可察的皺起眉頭。
他已經聽說了這位秦先生也是醫生,不過他自認為自己的醫術除了張齊,也是數一數二的,張齊僅是看了一眼便下定結論,未免有些武斷。
這太不嚴謹了。
他不由補充道:「不過到底是不是,還需要到大醫院用儀器診斷一番才知道。」
中年男人聞言,傻眼了。
他已經相信了張齊的診斷,不由下意識道:「那怎麼辦?以後我都不能幹力氣活了嗎?」
胡仁道:「這種病,如果確診,幾乎相當於慢性絕症,治不好的,只能用點藥緩解一下。」
「這樣吧,我給你開點藥,你今天用一下,明天或許會舒服一點。順便抽時間去醫院做一次體檢。」
中年男人不由皺眉道:「有沒有速效藥,我今天下午還要工作要做……」
胡仁道:「止疼藥哪裡都有,但不是你這麼用的,你現在應該還是休息調理為主,不然病症會越來越重的!」
「那怎麼辦,我已經休息幾天了,再這樣下去,會被開除的……」
中年男人急了。
這時,張齊突然開口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這有一個方子,你服下以後,配合針灸,或許有概率好轉。說不定不耽誤你的工作。」
中年男人眼神微亮:「真的?」
胡仁不悅的看向張齊:「秦醫生,退行性疾病是無法治癒的。」
他已經把張齊當成了只為賺錢的黑心醫生。
不用想,這傢伙肯定會在藥方里加一些病人不懂的特效止疼藥,讓男人以為自己恢復,實際上全是止疼藥的作用。
如此一來,病人不知調養,很容易使病情加重。
張齊笑道:「確實無法治癒,不過有時候一些病,並不需要治癒,也能達到不錯的療效。」
說著,張齊轉頭對老大道:「給我紙筆,銀針。」
老大急忙將紙筆遞給張齊。
張齊正要下筆,突然一愣。
又把筆放了下來,對老大說道:「算了,你直接按我說的取藥。」
「黃芪……桂枝……」
不多時,張齊便叫出了十幾味藥,甚至給出了準確的份量。
一旁胡仁,一開始只是覺得張齊故意在自己面前裝逼。
可隨著張齊開口,胡仁便愣住了。
因為張齊開藥,不僅不用藥方,不用查詢資料,張口就來。
這是把各種藥材成分的作用,刻到了骨子裡才有的熟練。
胡仁不由下意識高看了張齊一眼。
隨著張齊將藥方說完,胡仁心中變得吃驚無比。
因為張齊隨口叫出的十幾味藥組成的藥方,他都沒聽過,也沒用過。
心中不由冒出一個想法:「這些藥還能這麼組合?」
「出口成方?這……」
「躺下。」
張齊對中年男人道。
中年男人躺在了病床上。
隨即,張齊將銀針消毒,快速而準確的將銀針刺入中年男人的背部穴位。
刺完以後,張齊輕輕彈了彈其中一根銀針針柄。
下一秒,所有的銀針針柄都跟著顫動起來。
中年男人眯起了眼,滿臉享受之色:「臥糟,好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我體內噴涌而出。」
張齊不悅道:「舒服就舒服,不要開黃腔!」
「哦哦哦,先生,我這人比較俗,您別介意啊。」
不多時,張齊拔掉銀針,將熬好的藥讓男人喝掉。
隨即,中年男人打了個飽嗝。
興奮道:「太痛快了,感覺我這肩膀完全恢復了。這他媽的,張醫生的醫館果然名不虛傳!外面那些醫院簡直養著一幫飯桶!」
顯然,來之前他並不是沒去過別處看病。
張齊收了錢,將中年男人打發走。
胡仁立即上前道:「小兄弟,你還是中醫大拿?」
張齊搖了搖頭:「大拿不敢講,我只是研究了許多古醫書,順手在此基礎上開闢了我的古法治療套路而已。」
胡仁一怔:「你倒是和張齊,有幾分相似之處。但你更年輕風騷。」
就在這時,又一名男人走了進來。
「醫生,我胸部不知怎麼回事,有點大。」
胡仁挑了挑眉,看向張齊。
張齊招了招手:「讓我看看你的胸。」
男人疑惑的愣了愣神,轉頭看向張齊:「你看我胸幹嘛?」
張齊道:「不讓看你治什麼病?你換家醫院。」
「你……你誰啊?你是醫生嗎?」
「不好意思,我是。」
「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想占我便宜。」
男人尷尬一笑,坐到張齊面前。
張齊伸手捏了捏。
男人身體往後一縮:「你什麼意思?怎麼還上手啊?」
張齊臉色凝重道:「你這大概率是乳腺癌啊!」
男人身體一僵。
他道:「醫生,我是男人!」
張齊點了點頭:「你一個男人,兩邊都長了乳腺癌?怎麼做到的?」
「啊?你,你是認真的?」
張齊又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這癌症已經有了擴散的跡象,哪怕手術割也沒用。」
男人臉色煞白:「醫生,你不要嚇我。」
張齊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現在還不算太嚴重,去醫院檢查確診一下,有興趣再回來。」
「我……那我先去檢查……」
男人心事重重的走了。
胡仁忍不住道:「真是乳腺癌?」
張齊點了點頭:「十有九成是的,跟那些女人的癌症一個症狀,我摸過。」
胡仁下意識道:「你摸了誰的?」
他急忙改口:「不,你讓他回來怎麼回事?你能治?」
張齊看了他一眼:「張齊不是治好過一例嗎?」
胡仁道:「可是你又不是他,我也不是!你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治的?」
張齊道:「我知道。」
胡仁一愣:「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張齊道:「我知道,是因為我也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