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眉毛一挑，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道：「哦？做人？有眉目了嗎？」
「有，我讓這家器械公司做了三個樣品，今天咱們正好過去看看。」
秦瑤這麼一說，張齊也來了興趣，立即站起身，要秦瑤趕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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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瑤也不耽誤，當即便讓張齊一起出發。
新城做醫療器械的公司，也就那麼幾家，秦瑤挑的自然是最有實力的一家。
半個小時後，二人到了公司，公司名叫紅新科技集團。
接待二人的是公司的副總王明月。
王明月是個中年婦女，她身穿正裝，氣質幹練，身材苗條，就是臉上的皺紋有點多。
張齊甚至從她身上看到了很濃重的疲憊之色。
王明月對秦瑤客氣的伸手，熱情道：「秦總，久仰，久仰！你這來的突然，我們準備不足，見諒。」
秦瑤也伸出手，和王明月笑著握了握，客氣道：「實在抱歉，我們本來準備晚點再來的，但我們對你們公司很是期待，所以便迫不及待的提前趕來了。」
王明月笑道：「無妨，我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有些事情，並不需要提前做出準備。」
秦瑤看了一眼張齊，發現張齊正直勾勾的盯著王明月，不由道：「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總張齊。是位資歷深厚，在新城頗有名氣的老中醫。」
張齊的目光，讓王明月不太舒服。
經過秦瑤的介紹，王明月不由面露吃驚之色：「原來是張齊，張醫生啊！我早有耳聞，張醫生前段時間，可成了網紅老中醫！」
說著，她伸出手，與張齊握手。
張齊也是點了點頭，伸出手握了握，王明月正要抽回手，張齊卻沒鬆手。
這讓王明月內心不太舒服。
王明月稍稍用力，這才撐脫。
秦瑤不由板起臉來：「老張，是我不夠靚麗，還是王總氣質太美，你摸到人家，怎麼摸不過癮了？」
張齊愣了一下，隨即面帶歉意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閱人無數，第一次見到王總這麼氣質獨特的女人，失態……」
秦瑤板著臉道：「人家王總就算漂亮，你也不能卡人家的油呀！家裡的油不夠你卡的？」
張齊道：「家裡的油不太想卡。外面的油香味濃郁，讓人流連忘返。」
「你的意思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唄？那我對你來說是什麼花？」
張齊道：「你是我的財主，所以你是有錢花。」
秦瑤臉色越發不悅。
倒是王明月，噗的一聲，捂嘴笑了一下，隨即迅速將手拿開。
她面露自信之色，頗為愉悅的斜眼看了張齊一眼：「聽說張醫生的醫術，已經到了能斷人生死的地步，剛剛莫非是在幫我瞧病？張醫生這是看出了什麼？」
張齊道：「王總，除了你一臉的美貌之外，我並無其它發現。」
「咯咯，張醫生真會說笑，我這半老徐娘，何談美貌一說？走，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我們公司吧。」
經過這一番交談，三人的關係倒顯得不那麼公式化了。
王明月帶著二人，先是參觀了一下員工的工作環境。
又帶著二人，前去參觀生產車間。
王明月一邊走一邊對二人介紹道：「兩位，我們公司在整個省內的實力，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甚至一些外省的醫療機構，都從我們這邊下訂單，我們的產品，質量是信得過的。」
張齊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望著四周，有些感慨：「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新城，竟有這麼厲害的科技公司。」
聞言，王明月面露傲然：「每個地方都有支柱產業，有些經濟落後的地方，工業反而可能更發達。」
「秦總是中京來的吧？可不要對我們這種小地方有偏見哦，任何一個行業，做到頂峰，都是不容小視的，就像我們新城，有家畜牧公司，在大家看來只是一個養豬的而已，實際上他們供應著全國多地的生豬鏈，這不，公司沒了，豬肉價格都跟著猛漲，小型養豬戶養成了炒股的感覺。」
秦瑤笑著點頭，沒有回應。
張齊道：「我們只不過是一家成人用品公司，對比你們公司，有些不夠看了。」
「哈哈哈……殊途同歸嘛，經濟盡頭是政治，工業本質就是燒開水，有些東西，只是流於表象而已。」
秦瑤道：「王總，帶我們看看那個東西吧。」
「好，我們走。」
不多時，三人又到了一個透明玻璃組成的實驗室。
張齊一眼就看到，三個人形的機器人，被掛在牆上。
機器人身上連續著密密麻麻的線束，除線束外，活像沒了皮膚的人體骨骼。
王明月叫了個工作人員，讓其把其中一個吊著的機器人放下。
開機以後，王明月便招了招手：「過來，站到我的面前。」
機器人腦袋上的攝像頭轉了轉，隨即邁步，走到王明月面前。
王明月再次道：「倒三杯茶來。」
機器人一言不發，前去倒茶。
除了沒有思想以外，已經可以做到像人一樣，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演示了一會兒。
秦瑤眸中異彩連閃。
張齊也是點了根煙，邊看邊問道：「王總，這機器人很厲害啊，為什麼市面上看不到呢？」
王明月解釋道：「能批量產的機器人早就有了，只不過再像人的機器，也只是一堆工具而已，倒不如做成其它形狀，更貼近實際，方便實用。」
「它們能做些什麼？」
「這就要看你們想讓他們做什麼了。」王明月臉上露出了一個曖昧的表情。
「能打架嗎？」
「可以，讓他們打一套軍體拳吧。」
……
不多時，張齊和秦瑤二人對視了一眼。
同時驚喜的點了點頭。
二人都很滿意。
接下來，二人被王明月帶到了接待室，商談合作細節。
紅新公司實力不弱，但是報價也高，一套十來萬，秦瑤告訴張齊，她之前談過的另外兩家公司，價格要低上很多。
但二人一致覺得，如果走高端路線，那必然要選擇靠譜的合作方。
所以便決定與紅新公司合作。
不過，三人正要簽署合同時，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不能簽！」
接著，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趙雪與何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