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吻襲來,沒有給她一絲反應的時間,她的唇齒被撬開,他的舌勾纏著她的。
這個吻綿長而熱烈,美好而純粹,不摻雜任何的想法,這算是兩人真真正正的吻。
直到顏落呼吸困難,眼尾泛紅,兩人的唇瓣才分離,一根銀絲被拉斷。
鬱南宸摩挲著她水潤光澤的唇瓣,「顏落,你喜歡我的吻?還是厲寒的?」 ❆✧❁
顏落睜開雙眸,黛眉微擰,「你在說什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她憤怒起身,「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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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沙發上的包,走到門口,發現自己法力最後在充盈耗盡再充盈再耗盡中所剩無幾。
她深吸一口氣,氣沖沖走向朝她走來的男人,粗魯地勾住他脖頸,踮起腳尖堵住男人的嘴。
在充滿煞氣後,狠狠地咬了下男人的唇瓣。分開時,顏落的唇瓣染著一抹妖冶的鮮紅。
她冷哼一聲離開。
鬱南宸知道她是生氣了,憑什麼她生氣?
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逃避他的問題。
他也很生氣!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吻過,就心裡堵堵的。
他閉了閉眼,跟了出去。
看著總裁專用電梯門要關上,他抬手擋了下,電梯門開啟。
顏落氣得拿包砸他,「滾出去,滾出去」
鬱南宸被砸出去後,顏落快速按下閉合鍵,然後惡狠狠的瞪著男人。
鬱南宸看著轎廂門關閉,女人怨懟的目光消失,他深吸一口氣,走向員工電梯。
原本等電梯的小秘書們全部散去,她們看著總裁大人進了電梯,轎廂門關上,才敢大喘氣。
「你們剛才看到沒,郁總是被夫人打出來的!」
「郁夫人好彪悍啊!這麼俊美的男人還忍心打?」
「總裁嘴唇破了,你們發現沒有?」
「我看到了,郁夫人嘴唇上也染了血,媽耶,腦補一下。」
「總裁霸王硬上弓沒成,被夫人給咬了。」
「換我,我就主動獻吻了。」
「換我,我就主動獻身了。」
顏落出了郁氏大廈,走到路邊截了一輛計程車,正準備上車,就被扯進男人懷裡。
「你有病啊!鬆手!」
鬱南宸憋氣,「你和別的男人接吻,我還沒說什麼,你有什麼氣可生的?」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和別的男人接吻了?」顏落狠狠地踩在他腳面,「你去到眼科好好洗洗你的狗眼!」
「這麼說你和厲寒沒有吻過?」鬱南宸眼底閃現一絲欣喜。
顏落氣不打一處來,這不是質疑她和厲寒的革命友情呢嗎?「吻過怎麼樣,沒吻過又怎麼樣?你沒吻過你的白月光嗎?憑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沒有吻過!」鬱南宸認真說,他忽地一笑,「你吃醋了?」
顏落凝眉,「誰吃醋,瘋了不是?」
我怎麼會吃醋?我才不喜歡你!
還有半個月,你白月光不回來,我就給你找女人!
鬱南宸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她可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深吸氣,扯著她踉踉蹌蹌地走向地下車庫。
打開車門,將人塞進副駕駛室,鬱南宸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繫上安全帶。」
顏落別過頭不看他,也不聽他說什麼。
鬱南宸傾身過去,顏落以為他要做什麼,上手噼里啪啦地拍著他的臉。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鬱南宸胸腔斂著怒氣,攥住她手。
顏落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煩躁得很。
鬱南宸鬆開她手,為她系好安全帶。
一路無言,回到安景灣,顏落解開安全帶就推門下車。
鬱南宸看著女人氣呼呼的背影,該生氣的不應該是他嗎?
不是被綠就是被氣,要不然就是被打,最嚴重的是即將被拋棄。
他鼻息處發出一聲輕嘆,下了車。
剛進門,就被蘇念堵在門口,「我兒媳婦怎麼了?連飯都不吃就上樓了,這不正常的。她最愛吃飯了。」
「沒什麼。」鬱南宸越過她準備上樓,卻被蘇念扯住手臂,「你嘴怎麼了?」
蘇念一瘸一拐轉到他前面,「你倆吵架了是不是?」
「沒有。」
「這女人是要哄的,你這強吻她不行的。」
鬱南宸嗯了聲,不想多說什麼,徑直朝樓上走去。
分明是那女人強吻他,還把他給咬了。
走進房間,他看到顏落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聳著肩膀。
這是哭了?
他心裡很堵,但是一想到她哭,心裡更不舒服。
他走過去,抬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
顏落回眸,嘴巴差一點就咧到耳根了。
這哪裡是哭?分明是笑!而且笑得不能再開心了。
鬱南宸覺得這心裡嗶了狗了,他心裡還氣著呢,人家現在跟沒事兒人似的。
「顏落,你!」
顏落指著電腦屏幕,「我,第一名進預賽。」
鬱南宸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憑什麼她說開心就開心,他還在這兒生著氣呢。
他伸手就掐著顏落的臉蛋子。
「鬱南宸!你個狗賊!你憑什麼掐我!」顏落像只炸了毛的貓,蹭得竄了起來。
鬱南宸看著她吃癟的樣子,心情瞬間舒暢。
他勾唇,「你要是再動口動手,我就吻你。」
這句話成功地讓顏落止住了腳步。
現在法力充沛,萬一這狗賊打我幾下或者強吻我,這法力就沒了。
現在不和他一般見識!
顏落睨他一眼,「好女不和男斗!現在心情好,我要去吃飯了。」
鬱南宸輕嗯,看了一眼腕錶,「現在距離八點還有兩個半小時,能不能取得第一名,還真是不好說。」
顏落嘴角抽了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輕哼一聲,越過他走出房間。
走到客廳,蘇念正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看到來人,眼睛一亮,「兒媳婦,你來了。你下來吃飯我就高興了。」
顏落走過去,坐在她身側,「您這是怎麼了?腳疼?我給您看看。」
現在法力充沛,可以讓她快點好。
不由分說,她抓起蘇念的腳踝,手覆了上去。「有沒有很熱的感覺?」
「有啊,還挺舒服的。」
下樓梯的鬱南宸就看到了這一幕,想起自己為救顏落撞傷自己腰部,第二天就完全恢復的事情,想來顏落那晚也是這麼治療他的。
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好了,您現在下地走走。」
蘇念站起來試著行走,顏落接過拐杖,看著她基本恢復到正常的行走狀態,微微勾唇。
「兒媳婦,這怎麼這麼神奇呢?」蘇念走回來,握住她手。
顏落淡笑,「這叫氣功,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會的,天賦使然。」
「我先前還發愁,這狀態怎麼和你們一起去a國看比賽呢。」
鬱南宸雙手抄著褲袋走來,「你就這麼確信她能進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