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晚上算利息

    蒸騰的霧氣朦朦朧朧,隱約能看到兩個雪白的身影在交纏著。

    南星不敢睜開眼睛,她就老老實實地接受著男人暴風驟雨式的洗禮。

    她覺得自己的舌根都麻了,呼吸也很是急促。

    就在她一度以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而窒息身亡的妖時,桑晚的嘴唇離開了她。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暗啞道「還不鬆手,想要再來一次嗎?」

    南星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握著燙手的山芋,她不敢看面前的男人,「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

    桑晚勾唇,笑著魅惑至極,若是說他是男狐狸精,她都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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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我的私人領地,我在,不是很正常嗎?」桑晚指尖挑起她下巴,「倒是你,處心積慮的來這裡做什麼?」

    南星擰眉,「我沒有,我以為你不在,所以才來的。平時用木桶洗澡不痛快,所以我才來的。」

    「不是因為我?」桑晚的話透著一絲失望。

    南星立即說,「當然不是因為你。」

    她一想起剛才男人逼迫她做的事情,她就感覺自己面紅耳赤。

    真想扎進水裡不出來,只是這水現在似乎不是那麼純淨了。

    「我,我要走了。師父你慢慢泡吧。」

    南星剛想要回身,腰間便多出一條手臂將她勾了回去。

    她漂亮的薄背緊貼著男人的胸膛,滾燙的薄唇在她雪頸上流連忘返,那帶著繭子的大手正在向上移去。

    「南星,第一次見面你是不是就想我對你這樣?」

    確實是,她想著,為了吸收精元,她就必須和男人這樣。

    見南星抿唇不語,桑晚有些吃味,他扳過女人的下巴,嘴唇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說話!」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可聞。

    南星淺棕色的瞳仁倒映著男人絕色的容顏,她心尖都在顫抖著,慢慢吐出一個字,「是。」

    「那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

    南星顫著濃睫,不知如何回答。

    先前她只想著完成任務,沒有想過要實施對象是誰,也可以說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只是遇見桑晚之後,其他人就再不入她的眼。

    她渴望見到他,喜歡和他在一起,就是什麼都不說,她都覺得很美好。

    時間越久,那種感情就越強烈。

    只是人妖殊途,她不敢妄想,也不能妄想。

    她想著斬斷自己對眼前男人的想法,說出最殘忍的話。

    桑晚看著她眼尾泛紅,直接含住了她的唇瓣。

    這溫泉自地下裂縫溢出,常年溫度適宜,四季可浴。

    然而池內的溫度似乎一點點的升高著

    南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只是輕輕翻身,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了一樣。

    南星看著自己穿著褻衣褻褲,便知道這是桑晚給她換的。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雙手扯住錦被遮住半張紅透了的小臉兒。

    她成了他的女人。

    他告訴她,他不介意她是妖,只要她守住自己的秘密,他們就能相伴到他百年之時。

    她自然是願意的。

    「南星,師父讓我給你送飯了。」

    門外傳來阮文峰的聲音。

    南星趕緊穿戴好,開門,接過裝飯菜的籃子。

    「師父說你生病了,你沒事吧?」

    南星搖頭,「沒事。」

    阮文峰看著她臉頰很紅,伸手想要試探她的溫度,「你是不是發燒了?」

    南星趕緊後退一步,她介意其他男人和她有身體接觸,「我沒事。師父沒在嗎?」

    

    「師父在授課呢。」阮文峰忽地笑道「南星,你這細皮嫩肉的跟個女人似的。要不是師父說你是男的,我還真覺得你是個女人。」

    「你才是女人呢!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爺們!」說完,南星將門拍上。

    她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可不能讓人認出來她是女的,要不然就會給桑晚帶來麻煩。

    午時過,南星吃完飯。

    桑晚便來找她,「南星,下午和我下山。」

    南星哦了聲,自從來到捉妖觀,就再也沒下過山。

    她背上一個包裹跟在桑晚的後面,兩人一前一後下了山。

    立在捉妖觀門前的兩人望著下山的石階。

    「師兄,我就覺得師父特別偏愛那小子,這不就帶人下山了。」阮文峰眯著眼睛,「我越看那小子越覺得有問題,分明長得就像個女人。師兄,你說那小子其實不會是個女的吧?」

    萬坦不置可否,南星從不和大家一起用食、沐浴、睡覺。

    桑晚似乎不想他和大家接觸得太多。

    他聲音淡漠,「做好自己的事,不要亂說亂傳,如果你不想被趕出捉妖觀的話。」

    阮文峰舌尖舔舐著後槽牙,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事實的真相!

    人一旦有了探尋的想法,那種好奇心就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了。

    桑晚帶著南星來到小鎮上,恰逢此刻夕陽西下,少了悶熱和躁意。

    「餓了嗎?」桑晚柔聲問。

    南星點點頭,「有點。」

    「我帶你去吃這裡的特色。」

    兩人走進一家酒館,在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落座。

    桑晚點了南星愛吃的菜,又要了一壺桃花釀。

    「師父,你從沒問過我愛吃什麼,但是卻很了解我的喜好,難不成你有讀心術?」

    桑晚笑,這丫頭每一世都愛吃這些菜,所以他當然拿捏得准。

    他點頭,「我會讀心,所以你要是有什麼心聲,我都會知道。」

    南星一怔。

    完蛋了。

    剛才她還在想昨晚的畫面,感慨師父身材好好,這不就尷尬了?

    桑晚眯了眯眸,「還在想昨晚嗎?」

    南星搭在桌上的手攥緊,咬著下唇,「沒,沒有。」

    「你說謊的時候會結巴。」

    「我我我沒說謊。」

    桑晚低笑著,嗓音醇厚迷人。

    「多吃點,晚上會很累的。」

    晚上?

    很累?

    南星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分明自己才是狐狸精,怎麼這男人比她還像?

    一頓飯吃得她心不在焉,那桃花釀喝得像是在喝水。

    還好桑晚阻止她繼續喝,要不指不定會喝醉。

    酒足飯飽後,外面已經華燈初上。

    桑晚扯著她的衣袖走出酒館,沿著街道慢步。

    街道兩側擺滿了小攤,南星覺得新奇,跑到一處賣簪子的小攤前,「哇,好好看呀。」

    攤主看南星和桑晚都是眉清目秀的公子,便笑道「二位公子,可是買簪子送給心上人?」

    南星喜歡,點點頭,拿起一支問,「這個多少錢?」

    「二兩銀子。」攤主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

    南星看向桑晚,「師父,借點銀子,徒兒以後賺錢還您。」

    桑晚嘖了聲,「為了銀子,用上敬語了?」

    南星吐了吐舌頭,調皮的可愛。

    桑晚眸色深了深,他說,「還喜歡什麼,一併挑了吧,晚上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