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顏落小可愛被救了

    預想的疼痛沒有來襲,那狼撲通栽倒在地。

    下一秒,一雙大手將顏落抱了出來,他看著小臉凍得發紫的小女嬰皺了皺眉,「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竟然有如此狠心之人,竟將這月余大的小娃娃丟棄在這裡。」

    老和尚輕嘆一口氣,將身上的棉袍脫下裹住顏落小小的身體。

    一個門牙漏風的小和尚問,「師父,我們要把她帶回去嗎?」

    老和尚環視四周,冰天雪地,沒一處人家,丟棄孩子的人分明想致這個孩子於死地。

    他搖搖頭,「先帶回去吧。」

    透明液體從小和尚鼻孔留下,他猛地一吸抽了回去,然後咽下。

    嗯,好吃。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老和尚嫌棄的瞥他一眼,「秀一啊,為師告訴過你,不要吸鼻涕,你又當作耳旁風了。」

    小和尚嘿嘿嘿,「徒兒沒控制好,下次注意。」說完,又吸了一下。

    顏落心內翻了個白眼。

    這個秀一可真是邋遢死了,趕緊離我遠點!

    秀一說,「師父,我們先看看這個嬰孩兒是男是女吧。」

    老和尚擰眉,「這天寒地凍的,回去再說。」

    秀一擺手,「不行的,師父,您不是說了嘛,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咱們可不能把小女娃帶回去。您不收留還好,收留了,那便留下個母老虎。」

    顏落嘴角抽了抽,她真想狠狠的揍一頓這個小禿驢,竟然想看她完美的曲線。

    敢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摔炮!

    老和尚沒有理會秀一,「回去再說,這孩子已經凍了一段時間了,不宜再受寒。」

    他朝前走去,秀一跺著小步在後面跟著。

    一高一矮兩人,很快消失在銀裝素裹的雪地中。

    七年後。

    一抹嬌小的身影躺在樹幹上,雙手枕在腦後,雙腿交疊著,臉上蓋著一頂草帽,怡然自得。

    「顏落!顏落!」秀一跑過來,「你聽見沒有,倒是吱一聲啊!」

    「吱!」

    秀一雙手叉腰,仰著頭氣呼呼,「趕緊下來打禪,師兄師弟都到齊了,就差你一個了。」

    「我好睏的,今兒個就不去了。」顏落一邊說,小腳丫還翹來翹去的。

    秀一眼珠子轉了轉,走到樹幹前,抬腳就去踹。

    樹枝一抖,顏落就從上面掉了下來。

    她穩穩的落地,對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秀一挑了挑眉,「小禿驢,你找揍嗎?」

    秀一嘴角狂抽,「你還真是個母老虎!」

    顏落嘖了聲,突出嘴角銜著的狗尾巴草,腳尖一挑將地上的掃把挑起,緊握在手隨後朝著秀一橫掃過去。

    秀一雖然比顏落大七歲,個子也高,但是武功卻是比不上顏落的。

    就是整個寺的小和尚也都比不過她。

    秀一一直不服氣,可是人總是要用實力說話的。

    今天他挑釁的下場,便是被揍得鼻青臉腫。

    而兩人的下場便是把院子打掃乾淨。

    這一日,師父把顏落叫到身邊,「顏落,你是個有思想和智慧的女孩子。為師認為你應該受到更好的教育。」

    顏落眨眨眼,「師父想送我去上學嗎?」

    師父點點頭,「正是。你會變得更加優秀,以後也會有更好的人生。」

    顏落鼻尖酸酸的,算起來,這老和尚這些年既當爹又當媽,對她是真的好,就是這些年她一直吃素來著,不過也都能理解。

    她伸出食指在鼻子下蹭了蹭,「行吧,跟著師父沒肉吃,徒兒就聽從師父安排吧。」

    師父點點頭,朝著門口擺擺手,「進來吧。」

    顏落回眸望去,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進來。

    男人氣宇軒昂,女人溫婉和藹,兩人都很面善。

    顏落回過頭看向師父。

    「這是為師送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在新家裡能夠幸福快樂的成長。」

    師父將撿到她的那日定為她的生日,每年她都會收到師父的禮物,雖然不貴重但是都是師父親手製作的,她很喜歡。

    她沒有想到的是,其實這些年師父都在給她找條件好的養父母,希望她能夠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

    顏落感謝師父,若是沒有他,她早就命喪狼口了。

    她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裡,她這一生來只為一人。

    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她筆直的跪在地上,跪拜三下,感謝師父的救命和養育之恩。

    師父擺擺手,「顏落,和爸爸媽媽走吧。」

    

    顏落起身走上前,小聲說,「老禿驢,別這麼煽情,我的眼淚值錢的很,我才不會哭呢!我還會回來看您的!」

    師父笑著搖搖頭,「你這孩子。」

    顏落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想讓師父看到她最最開心的樣子。

    她轉過身,朝著男人女人伸出了小手。

    兩人見狀趕緊牽住。

    男人說,「敬悟大師,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落的,將她視為己出,您放心。」

    師父點頭,擺擺手,「去吧。」

    走到門口,師父叫住了他們。

    顏落跑回去,「老禿驢,您還有什麼遺言?」

    師父不惱反而淡笑,「顏落,師父願你心想事成。」

    顏落抿了抿唇,她總覺得這老和尚知道點什麼似的,「行了,真矯情!」

    說完,她轉身就跑。

    經過院子的時候,秀一和其他師兄師弟都目送她。

    秀一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顏落,記得回來看我們!」

    顏落用唇語說,「做夢!」

    秀一用唇語回,「你個小白眼狼!」

    三人的身影消失後,秀一紅了眼眶,那個小白眼狼走了。

    雖然顏落是真的氣人,但那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當然主要負責人是師父,他是打下手的,那怎麼也能算是顏落半個爹了吧。

    顏落想給誰當爹?小禿驢!

    秀一嗚嗚嗚的哭起來,一旁的師弟問,「師兄你怎麼了?」

    秀一抹了把眼淚,「我高興,那小禍害走了,我就能清淨了!煩都煩死了!」

    他走進禪房,卻看到師父也在一旁偷偷的掉著淚。

    這兩個人後來用了一年的時間,才習慣顏落是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十三年後。

    一抹倩麗的身影出現在寺院前,她偏頭對著站在樹下的老者說,「師父,您長白頭髮了!」

    敬悟大師聞聲回頭,看到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兒如今長成了大姑娘了,很是欣慰。

    這些年,顏落真的很忙碌,一直都沒有回過華國,但是一直和師父師兄保持聯繫。

    秀一師兄說師父最近身體不太好,顏落比較擔心就回來了。

    她走過去,看著師父面色孱弱,便伸手探其腕部,「師父,您最近總咳嗽,感覺胸悶氣短是嗎?」

    師父點點頭,「有點。」

    顏落看著他胸腔,內臟器官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我先給您施針緩解一下,這個季節比較濕潤,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可能您就是太矯情了。」

    師父「」

    顏落給師父施針後,就坐在一旁等著,她從包里取出個香蕉開始吃。

    聽到腳步聲,瞥了一眼門外,某個鼻涕蟲回來了。

    顏落咻的丟了香蕉皮,某鼻涕蟲正好踩在上面。

    顏落嘖了聲,「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不穩重。」

    秀一嘴角狂抽,「你怎麼這麼氣人呢!」

    顏落笑,「秀兒,更年期了不是,別總挑別人錯誤。」

    秀一「」

    他看著師父前胸後背全是銀針,「這這這,你跟師父有仇?」

    顏落拿出手機回了條信息今晚八點,魅夜酒吧見。

    她瞥他一眼,「頭上沒毛兒,也沒看出你見識多。這叫針灸懂嗎?」

    「哦。」秀一輕咳一聲,「顏落,你還會這個呢?」

    顏落唱了一句「你不知道我為什麼離開這裡,盤旋在你看不見的高空里,有的事,你不知道的事。」

    秀一「」

    顏落挑眉,「因為咱倆不是一個高度的。」

    秀一「」

    二十分鐘後,顏落拔了針,「怎麼樣,師父?感覺好些沒?」

    師父點頭,「好了很多。」

    顏落拿出紙和筆,寫下藥方遞給秀一,「秀兒,到四九城景山藥坊去取藥,提我名就行,不用給錢。」

    秀一哦了聲,「顏落,你是會員啊?」

    顏落一邊收拾包,一邊漫不經心的嗯了聲。

    她打了個哈欠,「那我就先走了,這次回來主要給師父看病,再來就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師父穿戴好,「小落,有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

    顏落背好包,勾了勾唇,「我這人一向睚眥必報!」

    她瀟灑的走出大門,擺了擺手,「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