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房壓厲鬼,徒生異變。

  我閒庭信步的走在豪華的別墅內,狀田氣跟在我的身後,卻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很快,我和狀田氣兩人,跟著紙鶴來到了地下室一間很陰暗的房間前,我打開房間的門,一股陰風吹過,狀田氣打了一個寒顫,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黑漆漆的房間。

  房門被我輕輕一扭就打開了,我帶著狀田氣走了進去,這時房門瞬間自己關上,並發出了『砰!』的聲音,狀田氣突然竄了起來然後喊道:「這這又見鬼了啊!」

  狀田氣突然發出的聲音讓我被嚇了一跳,我立刻轉過頭一臉憤怒的說道:「你個傻大個,突然瞎叫喚什麼!嚇死我多少身體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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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們兩人說話的時候,陰暗的房間裡又響起了哭聲,同時還伴有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壓的我好沉啊!真的是好辛苦啊.」

  聽到這瘮人的哭聲以後,我立刻回頭從身上拿出八卦鏡拋向了空中,八卦鏡瞬間射出了一道亮光,照在了房間的一處角落裡,一個悽厲的慘叫聲立刻響起。

  突然間鏡子的光芒中,亮起了一道幽綠色的光,八卦鏡瞬間彈回到了我的手裡,接到八卦鏡以後,我立刻說道:「八卦昊天鏡!」然後將鏡子往頭上一拋,鏡子的光芒瞬間將我們兩人照射在內。

  站在光芒里的我,看到有一個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人影,在我們不遠處站著,我立刻雙手連變同時說道:「天地玄極-鬼差欽令,驚雷閃!」一道亮白色的驚雷閃過對著那幽綠色的人影劈去。

  這時那個人影用十分尖銳的聲音說道:「鎖魂爪!」一個幽綠色的鬼爪,瞬間和驚雷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刺耳聲音,那個人影又發出了一個鬼爪對著我們兩人抓來。

  我立刻從身上拿出斬魂刀,一刀將鬼爪斬成了兩半,立刻跳起又是一刀對著人影斬去,這時那個人影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條黝黑的鎖鏈,斬魂刀與鎖鏈撞在一起,瞬間發出了強烈的碰撞火花,一瞬間照亮了這個地下室。

  當我看到那個人的面目以後我瞬間愣住了,我立刻後退,而那個人影也沒有繼續追擊,我和他短暫的對視了一下以後,我對那個人說道:「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為什麼你要冒著被罰的風險來這裡?」

  那個人影尖銳的聲音對我說道:「我是不得已的,我的屍骨就在我的腳下,本來這裡是一片空地的,兩年前這家人來到這裡蓋了這棟別墅,正好壓在了我的屍骨上,讓我天天喘不過氣了,所以我冒著被罰的風險,偷偷溜回陽間,就是讓他們搬走不要在壓著我了。

  我縷了一下頭髮說道:「原來是這裡的人將房子蓋在你的屍骨上了,那這樣吧!我明天就讓這裡的主人,將你的屍骨起出來,然後找個風水寶地,將你重新下葬之後,每逢初一十五,這家的主人都會給你燒些紙錢怎麼樣!」

  這時那個人影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對我說道:「那好吧!只能這樣做了,我在陽間不能待太久,這裡就交給鬼差大人您了,等他日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那個人影慢慢的沉入了地里。

  看著消失的人影,狀田氣對我問道:「老闆呀!他是啥鬼呀!你咋這麼客氣跟他說話呢!」

  「他的來歷可不小,現在得罪了,日後可有的罪受了!」說完我就走了出去,狀田氣撓了撓頭,剛要再追問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只剩下自己了,頓時他感覺一股陰風吹過,他立刻驚恐的看了看周圍,然後怪叫一聲跑了出去。

  第二天別墅里錢海峰帶著家人回來以後,我就把昨晚的事和他們說了一遍,錢海峰立刻找人來到地下室那個陰暗的房間裡,將地磚全部拋開,然後又下挖了一米多,以後果然發現了一具骸骨,這時我拿出一個黃布袋將骸骨一一收好,讓錢海峰提著來到了事先找好的地方。

  將骸骨埋好以後,錢海峰在墳前燒了很多紙,又磕了幾個頭,做完一切以後我對錢海峰說道:「你要記住,每逢初一十五你都要來這裡燒些紙錢,這樣也是對你以後好,明白嗎?」

  錢海峰立刻點了點頭。

  一切都完成以後,錢海峰給了我一張支票,我們兩人走出了別墅上了車,車子行駛在公路上,坐在車子裡的我對狀田氣說道:「你既然已經成為我的助手了,就不能老是躲在我身後拖累我,從今天起我會傳一些最基本的道術,或者是鬼術。」

  聽到我的話以後狀田氣立刻驚恐的說道:「啥!你讓我當道士,那可不行,我還沒有娶媳婦呢!」我沒好氣的說道:「你個傻大個,你看我像道士嗎?只是走個形式罷了。」

  聽了我的解釋以後,狀田氣才鬆了一起然後回到道:「哦,這樣呀!那好我和你學!」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等回去就行入門禮。」

  我們兩人回到事務所以後,我帶著狀田氣來到了一臥室里,我在臥室的抽屜里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幅已經發黃的畫像,只看畫像中是一個身穿道服的老者。

  這時我將畫掛在牆上,然後對狀田氣說道:「這是三百年前的老李頭李正陽,你在他的畫像前磕三個響頭就行了。」

  狀田氣答應了一聲,對著畫像磕了三了響頭,磕完頭以後我收好畫像,又從柜子中拿出一個卷著的白布,打開以後,白布中插著很多的銀針,看著銀針狀田氣奇怪的說道:「老闆!你拿這些針幹啥呀?」

  「這些針是用來打通你身體裡的經脈的,好讓你能感覺到人 體裡的能量的。」我拿起一根針,叫狀田氣將上衣脫去。

  看著我手裡的銀針狀田氣害怕的說道:「老闆!你以前給你扎過嗎?」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你是第一次。」聽了我的回答以後,狀田氣立刻有了一種跑出去的衝動,這時我不耐煩的說道:「放心吧!我扎不壞你的。」

  狀田氣無奈的將上衣脫去,然後我將銀針一一刺在了狀田氣的後背上,漸漸的狀田氣的後背刺滿了針,而此時的狀田氣不但沒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卻十分享受,刺了一會以後我開始拔針,當拔完最後一根針,我對狀田氣說道:「臥室的衛生間你不能用,你一會去客廳拐角的那個。」

  狀田氣奇怪的說道:「我不行我要上廁所呀!你告訴我衛生間在哪幹啥呀!」話音剛落,狀田氣就感覺肚子一陣絞痛,他立刻竄了出去奔著客廳的衛生間跑去。

  我收好針,走到客廳打開電視,而此時只看電視裡正播著一段新聞「本市從昨天起發生了多起臨產孕婦失蹤,現在警方正在全力破案請廣大市民不要恐慌。」看到這條新聞以後我縷了一下頭髮然後說道:「孕婦失蹤,這事有蹊蹺呀!」

  狀田氣神采奕奕的走出了衛生間,來到客廳看到正認真看電視的我以,後立刻興奮的說道:「老闆,你太厲害了,你給我扎的太舒服了!」

  這時我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然後繼續看電視,狀田氣看到以後,立刻閉上了嘴看向了電視,此時電視裡還在報導者關於孕婦神秘失蹤的新聞,當新聞報完以後,我縷了一下頭髮不知在想這什麼。

  狀田氣走到沙發前坐下,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我,想了一會以後我站起身走到臥室里從床下翻出了那本書看了起來,看了一會以後我臉色疑重的合上了書,這時狀田氣實在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對我說道:「老闆,到底咋地了?」

  我放下手裡的書以後對狀田氣說了一句:「我們走!」說完就起身往門外走去,狀田氣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跟了上去。

  我開車來到了百堰縣城一家很有名的婦產醫院門前,下車以後狀田氣看了看醫院,奇怪的對我說道:「老闆,你家親親要生孩子的呀!」

  「不生孩子就不能來嗎?」說完我就走進了婦產醫院,狀田氣撓了撓頭然後說道:「老闆,今天咋地了,咋神叨的呢!」狀田氣立刻跟了上去。

  我走進醫院以後看到婦產醫院很安靜,連一個孕婦都沒有,這時一個保安攔住兩人問道:「你們是幹嘛的?」

  這時我立刻對那個保安說道:「我的一個親親要在這裡生孩子,我是來看她的,可是醫院裡怎麼沒有人呢?」

  那個保安聽了我的回答以後才放鬆了警惕,然後對我說道:「現在醫院裡已經沒有孕婦了,現在孕婦總是不知不覺的失蹤,所以警方將各大醫院的孕婦全部都安排在市醫院裡保護起來了,你的親親可能也在那裡,你們去哪裡看看吧!」

  我縷了一下頭髮,然後對那個保安說道:「謝謝你兄弟,我這就去看看!」說完我們兩人就走出了醫院。

  來到市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醫院門口站滿了警察,每個進入醫院的人,都要經過盤查後才能進去,看著那些警察,我搖了搖頭對副駕駛的狀田氣說道:「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狀田氣點了點頭,我開車走了,而此時在在醫院的地下室里出現了兩道黑霧,慢慢的黑霧形成了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其中一個聲音沙啞的人說道:「這麼多的警察,看來今天要費點勁了。」

  另一個人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不管多費勁,今晚都要抓夠孕婦。」那人伸出慘白的手,而此時在他的手掌中放著一個白色的小骷髏,那人用力握拳之後鬆開手,只看原本的小骷髏變成了白色粉末,那人將粉末灑在身上,另一個人也做了同樣的事。

  做完一切以後兩人向樓上走去,當兩人來到醫院樓里以後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向沒有看到他們一樣走過去了,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待產室,只看此時待產室的門口站著許多警察,神色 戒備的看著周圍。

  這時兩人其中一個人從身上抓出一把綠的的粉末,向門口的警察撒去,那些警察聞到以後全都暈了過去,兩人走進待產室以後,看到有幾十個孕婦在這個待產室里等待生產,那人又拿出綠色粉末撒了出去,那些孕婦也全部暈了過去。

  兩人走到到孕婦前慢慢的露出了身形,這時聲音沙啞的人從身上拿出來一個黑布袋之後,念叨了幾句只看黑布袋瞬間變大了,他將一個昏迷的孕婦抱起放進了布袋裡,然後他剛要去抱另一個孕婦的時候,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喊道:「不要動,我是警察。你們被拘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