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還清罪孽,暗生危機。

  我靜靜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徐寧,深沉的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父親的關愛,我想起了已經失蹤了兩年的父親,周立國不知不覺間我內心突然感覺很疼,疼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重重的呼吸了一下,對徐寧說道:「放不放過你父親不是我說的算的,你還是放出趙悅,求她原諒你父親吧!」

  我們都不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只是插足其中的旁觀者,這件恩怨只能由他們去解決。徐寧聽了我的話以後,從懷裡拿出了鬼靈珠,這時我對徐寧說道:「這一切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們是沒有資格替她做決定的。」

  看著手裡的鬼靈珠徐寧猶豫了,他苦苦的想了半天,最後將鬼靈珠放在自己的眼前,此時徐寧的眼睛突然亮起了紅色的光芒,原本灰暗的鬼靈珠發出了幽藍色的光,緊接著鬼靈珠飛出了徐寧的手掌化成了趙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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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靈珠已經慢慢的化成了長相清純的女孩,當趙悅幻化完畢,徐寧立刻跪在了趙悅面前給她磕了三個響頭,磕完以後徐寧的額頭已經鮮血淋漓,他卻完全沒有感覺似的央求著趙悅說道:「求求你放過我父親,我願意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罪孽!」

  趙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徐寧,臉上越來越悲傷,她對徐寧說道:「這麼多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想怎麼去懲罰那個害死我的畜生,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最後殺死我的畜生,居然是我最愛的人,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兩滴的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濺起無數的晶瑩。

  看到這滴眼淚,我立刻驚訝的說道:「魂清淚水,想不到鬼魂真的能流出這種淚水。」

  流著眼淚的趙悅,慢慢的抬起手將一滴魂清淚水,滴在手指上,然後轉過將淚水送到了我的嘴裡,趙悅悽慘一笑身體放出了大量的綠氣,釋放完以後,趙悅的腳底出現了一個黑洞,從黑洞中,伸出了許多的鬼爪緊緊抓住趙悅的身體。

  鬼爪抓住以後趙悅的身體,就開始慢慢的往黑洞裡沉,這時趙悅轉過頭對徐寧說道:「告訴你父親,就算是他殺死了我,但我還是很愛他!」當趙悅說完『他』字的時候,身體被鬼爪瞬間拽進了黑洞,黑洞瞬間消失。

  趙悅本身屬於惡鬼,惡鬼去往陰界都是這幅慘澹景象,等待著她的將是地獄的折磨,可她卻是無辜的,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徐寧聽到趙悅最後的話以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傻傻的看著趙悅消失的地方,淚水不停的從眼睛裡流了出來。這時他對我說道:「她被那些鬼爪帶去哪裡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人死了以後,鬼氣就會外泄,這樣就會引來地府的鬼使,有些人死後由於怨氣過重,掩蓋住了鬼氣就會躲避過鬼使,可一旦釋放掉所有怨氣以後,就會瞬間招來鬼使,,這樣的鬼魂帶到地府以後,就會受到很殘酷的懲罰。」

  聽了我的解釋以後,徐寧流下的淚水更多了,他對著趙悅消失的地方不停地磕頭,嘴裡還不停的說道:「今生我們父子欠你的,等下輩子我會加倍償還你。」

  就在徐寧不停地磕頭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徐寧抬起滿是鮮血的臉,看到他的父親臉色慘白站在他身邊,正用慈愛的眼神看著他。

  父親突然的出現,讓徐寧愣在了當場,這時徐鴻飛對徐寧說道:「兒子,謝謝你,你為了我當年犯的罪受了很多的苦,不過我自己的罪就要我自己來償還。」說話間徐鴻飛的衣袖裡流出了鮮血。

  徐寧看到以後,意識到不好,立刻站起身將已經開始搖晃的徐鴻飛扶住,這時徐寧看到徐鴻飛的雙手手腕全部被割開了,鮮血已經流的不那麼多了,徐寧傻傻的看著徐鴻飛的傷口,哭著說道:「父親,你這是為什麼啊?我已經求的她的原諒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呀!」

  越來越虛弱的徐鴻飛搖了搖頭艱難的說道:「這麼多年我過的好辛苦,其實死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徐寧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聽了徐鴻飛的話以後,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父親,她走的時候讓我告訴你,就算當年是你做的錯事,她還是依然愛著你。」

  聽了徐寧的話,徐鴻飛臉色瞬間紅潤了,他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然後伸出手仿佛要觸摸誰一樣,他艱難的說道:「你慢點走,等等我,等到了那個世界,我願意替你受所有得罪。」說完徐鴻飛無力的放下了手。

  世間最苦的莫不是這樣了。

  徐寧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徐鴻飛放聲大哭,在一旁的我努力的控制不讓淚水流出來,內心裡卻越來越疼,這時在我身旁突然想起了十分難聽的哭聲,我順著哭聲,看到一旁的早已醒過來的狀田氣,他哭的滿臉淚水和鼻涕。

  我沒好氣的說道:「傻大個,你瞎嚎什麼!嚇我一跳!」狀田氣邊哭邊說道:「太感人了,我實在受不了。」說完又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我搖了搖頭,而這時徐寧止住了哭聲,然後將徐鴻飛輕輕地放在了地上,走到了我們兩人面前,將綁著我們的繩子解了下來,重獲自由的我不停的活動著發麻的手腳。放開我們以後徐寧又走回了徐鴻飛身邊,將他抱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屋子裡。

  看著徐寧那悲傷的背影,我內心問道:「這次我管閒事管的對的嗎?」問完以後我的內心裡卻出現了否定的感覺,我後悔幫助趙悅了, 狀田氣用手擦去滿臉的鼻涕和淚水以後對我說道:「老闆!我們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我搖了搖頭想將那些負面情緒搖出去,對狀田氣說道:「走吧!傻大個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我們兩人也走出了屋子,人都走了以後屋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地上的血還能訴說當時的悲傷吧!

  我出了屋子裡,就來到了一處小餐館,吃完飯以後我們兩人驅車回到了百堰縣城的郊區,回到了百堰公墓旁的事物所里,當我打開事務所大門的時候,看到徐楓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我立刻露出笑容對徐楓說道:「你是啥時來的呀!吃過飯沒有?」

  徐楓站起身來到我面前說道:「小子!這次我先原諒你,再有一次我就讓你看到不到明天的太陽。」說完徐楓就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這時狀田氣走到我身邊說道:「老闆!他是不是動真火了?」

  「放心吧!他不會的,我太了解他了,你也回去吧!這次你也遭了不少罪,我放你兩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狀田氣很高興:「真的!謝謝老闆,那我走了!」

  我點了點頭,狀田氣高興地走出了事務所,人都走了以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裡面放了很多瓶啤酒,還有很多速食。看到這些以後我心中一暖,然後拿出一瓶啤酒又拿出一袋花生米走向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吃著花生,享受著安靜的氛圍。

  催眠時的畫面突然湧上了我腦袋裡,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後心裡想道:「這段記憶我為什麼沒有印象呢!那個小孩子真的是我嗎?」

  百堰縣城的深夜路上行人漸漸稀少,白天的喧鬧也漸漸安靜下來,而此時在一處地下管道里,幾隻濕漉漉的老鼠在管道中來回穿梭,當它們跑到管道的深處的時候,立刻停止的腳步,然後用它們圓圓的眼睛,好奇的盯著管道深處傳來的那微弱燈光。

  燈光下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將一個女性的屍體放在了一個破舊的桌子上,其中一個人又將地上的一個大布袋也扛到了桌子上,他將布袋打開露出了一個已經開始腐爛的臉,從輪廓和還沒有腐爛的五官來看,竟然是已經死去的劉剛。

  這時其中一個黑衣人用冰冷的聲音對另一個人說道:「我們開始吧!」那個人點了點頭,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個黑布袋,從裡面取出來一把刀和一個錘子,那人用刀將劉剛的頭皮剝下,又用錘子敲打劉剛血紅的腦殼。

  敲了幾分鐘以後,腦殼漸漸的碎裂了,這時那人放下錘子,用手將碎裂的腦殼剝開,露出了裡面的大腦,將腦殼全部剝離以後,那人用勺子將大腦全部挖了出來,放在一個容器里。做完以後,那人又拿起了刀,將劉剛胸口處剖開,將裡面還沒有腐爛的心臟拿了出來,放在了另一個容器里。

  取完以後那人又將劉剛的屍體用黑布袋裝好搬到了地上,這時那個聲音冰冷的男子咬破自己的中指,將血滴在了裝有劉剛大腦的容器里,他的嘴裡開始不停的念叨著。

  另一個人放好劉剛的屍體以後,又拿起了一隻準備好的大公雞,緊接著又拿起了刀來到了裝有劉剛心臟的容器前,刀光一閃大公雞的頭瞬間離開了身體,那人將流出的雞血對準了容器,此時大公雞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掙扎。

  當血流干以後,那人將大公雞扔了出去,又用刀將自己的手腕隔開,將血流進容器里之後,那人又拿起一隻大蜈蚣,放在了嘴裡嚼了起來,又將咬碎的蜈蚣和自己的唾液,吐在了受傷的手腕上。

  那個聲音冰冷的人,拿著裝有劉剛大腦的容器,來到那個女性屍體面前,將屍體的嘴扒開又將劉剛的大腦倒了進去,他又從身上拿出來一隻蝙蝠放進了屍體的嘴巴里,放完以後又將嘴巴合在了一起。

  另一人拿著泡在鮮血里的心臟也來到了屍體面前,然後他將屍體身上的衣服解開,這時那人用刀將屍體心臟處剖開,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之後,那人將屍體裡的心臟拿了出來,接著又將劉剛的心臟放了進去,做完以後又拿出針線將傷口縫好。

  做完一切以後,兩人退後幾步閉上眼睛,嘴裡開始不停的念叨著,只看這時那個女性的屍體的胸口慢慢的開始起伏,緊接著手指開始活動,最後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