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站起身子,走到欣喜若狂的狀田氣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一臉誠懇的說道:「我這老弟愛管閒事,所以常常就會遇到危險,這個是我的聯繫方式,你一定要記牢,記住有事第一時間聯繫我。」
徐楓遞給狀田氣一張名片,名片是燙金雕花的。狀田氣接過名片以後,上下摸了摸立刻說道:「放心吧!徐楓老闆,我一定會照顧好李川老闆的。」
徐楓笑了笑然後就走出了事務所,我看著徐楓的背影,言不由衷的說道:「這個人真是愛多管閒事!」我嘴裡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很溫熱,人這一輩子有這麼個對你好的兄弟,怎麼說也很知足了。
狀田氣收好名片以後對我說道:「老闆,有啥事要和我商量呀?」我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可商量的,你現在就下班吧!明天中午你過來我們要去見一個人。」狀田氣走了以後,我走到臥室里,在床底下拿出了那本書看了起來,當看到第十頁的時候,我突然停住了。書上的內容是有關極致靈火的,我看了一會然後說道:「三味真火,地府烈焰,心靈冷火,世界上真的有這三種火焰嗎?」
這時我的腦海里突然回憶起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記憶。
這是一位白髮蒼蒼老人,正對著一個小孩諄諄善誘說道:「周立川你要記住,等你快過三十二歲生日的時候,你一定要回到這裡挖開我的墳墓,拿出我留給你的東西,知道嗎?」
小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是我小時候的夢境,一直都記憶尤新。
我回憶完以後揉了揉腦袋然後說道:「這個真的是奇怪,夢裡那個老人讓我回到的地方,究竟是哪裡呢?哎呀!算了,頭好疼,不想了,還是順其自然吧!」我將那本書重新放回了床底下,然後走向浴室洗澡去了。
第二天中午狀田氣來到事務所,還沒等敲門,我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對狀田氣說道:「來的這麼晚,我都等你半天了。」狀田氣有些緊張:「啊!我遲到了嗎?對不起老闆,下次我一定會準時的,」
我們兩人就上了奧迪吉普車,我這才說道:「你個傻大個,我就隨便一說你這麼緊張幹嘛!以後你正常來就行了,好了,我們走吧!」我將車開到了百堰縣的郊區,再一個沒有多少人街道上停了下來,我和狀田氣就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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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對狀田氣說道:「傻大個把鞋脫下來。」狀田氣神色古怪:「啊!你說啥老闆?」我皺著眉重複道:「我叫你把鞋脫下來。」狀田氣奇怪的說道:「老闆,讓我脫鞋幹啥呀!」我沒好氣的說道:「別廢話,讓你脫就脫。」
狀田氣看到我很不耐煩的表情,只好無奈的將右腳的鞋脫了下來,遞給了我。
我接過鞋以後,立刻有一種很沖的味道飄進了鼻子裡,我立刻捂住鼻子辣的眼睛水都出來了說道:「你個傻大個幾年沒洗腳了,這鞋都快趕毒氣彈了。」狀田氣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天生是汗腳,不管怎麼洗都有味道。」
「真服你了,你這鞋的味道太強悍了,也就是我換個人早就暈死過去了。」我拿出了斬魄刀,然後再鞋子上輕輕一划鞋底就掉了下來。狀田氣十分心疼的說道:「哎呀!老闆,你咋把我的鞋弄壞了,這可是我去年買的新鞋呀!」
我扶著狀田氣走向了一個修鞋的攤位:「好了,別哭窮了,一會我給你買一雙好的。現在和我來吧!」
我們兩人來到修鞋的攤位以後,我就對修鞋的一本正經的老者說道:「師傅,我朋友的鞋壞了,您給看一下。」這個時代在百堰這個小縣城裡面,還是有很多補鞋匠的。
我就把狀田氣的鞋遞了過去,修鞋的老人是一個國字臉,面色滄桑的人,他接過鞋子以後看了看然後說道:「你這鞋好像是用刀劃得,我給你縫一下就好了。」老人就開始忙活了起來。我看著專心縫鞋的老者,心裡思索想道:「這就是在趙悅眼裡很帥的徐鴻飛嗎?怎麼會老成這樣呢!」想到這裡我便對老者說道:「師傅,你在這裡修鞋修多久了?」
老人一邊修鞋一邊說道:「修了很多年了,現在修鞋的人少了,我也快失業了。」我奇怪的說道:「怎麼會呢!只要有穿鞋的就會有來修鞋的呀!」老者感嘆的說道:「小伙子,現在人們的生活都好了,鞋子一壞就扔掉了,誰還會修呀!」
我點了點頭,好像也是這樣,現在的人一則是怕麻煩,二則是重面子,修鞋這樣的事情,大都都是家裡揭不開鍋的窮人幹的,這時老者將縫好的鞋遞給了我,然後說道:「鞋縫好了,讓你的朋友試一試感覺怎麼樣?」
我將鞋還給狀田氣,狀田氣接過鞋以後,立刻穿上然後說道:「師傅你的手藝太好了,鞋穿上老舒服了。」老者笑著說道:「舒服就好了,可我這手藝再好,也沒人願意繼承。」
我不接他這一茬,對老者說道:「師傅多少錢?」老人笑著道:「不貴,不貴,才五塊錢!」
我將一張十塊錢遞給了老人然後說道:「剩下的不用找了。」
老人也不推辭將錢收好,給了我一個笑臉:「那謝謝你了,小伙子,你是個老好人。」這時又來了一個老婦人,手裡提著一雙小鞋,老人便忙活了起來。我帶著狀田氣起身,從修鞋攤走了以後,又回到了車子裡,狀田氣對我說道:「老闆,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那個修鞋的老師傅嗎?」
我陰沉著臉說道:「沒錯,我們現在要盯緊他,等他收攤以後我們就跟上他,看他現在住在哪裡。」狀田氣就瞪著雙眼看著修鞋老人「哦!我明白了,我一定一眼不眨的盯著他。」
「那好,你盯著他吧!我睡一會。」說完我放下車座椅,昨天晚上我壓根就沒怎麼睡好,一直再想著老李頭的事情,現在正午,這個時候我本能的最虛弱,自然也就困意襲來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四點多,老者也開始收攤了。這時眼睛通紅的狀田氣,立刻推醒還在熟睡的我然。我揉了揉眼睛然後說道:「那個老頭要走了。」
狀田氣說道:「那個老師傅開始收攤了。」我看到雙眼通紅的狀田氣,以後立刻說道:「我靠!你真的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呀!」狀田氣揉了揉眼睛,憨厚的笑了:「是呀!我說盯死他就一定要盯死他。」
「真服你了,好了,下車我們跟上他。」
我們兩人一路跟蹤,最後來到了一個很舊的大樓面前,修鞋的老人走進了大樓,這時狀田氣剛要跟上去,我立刻攔住了他然後說道:「別跟上去,樓道里太容易被發現了。」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老人的底細,自然是怎麼穩妥怎麼來。
狀田氣問道:「我們不跟上去怎麼知道他住在哪裡呀?」「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辦法。」說完我拿出了一個符,咒然後迭成了一個紙鶴又將紙鶴放在了狀田氣的鞋子上,最後我將紙鶴一扔,紙鶴就往大樓飛去。我急忙的說道:「快跟上它。」
我們兩人跟著紙鶴跟著來到了大樓的五層,在中間的房屋門前停了下來,我看好了地方以後,就帶著狀田氣走了出去。
回到車子裡以後,我對狀田氣說道:「好了,睡覺吧!等明天我們等他出攤的時候,再去他的家裡看一看。」狀田氣憂心忡忡的問道:「老闆,我們偷進別人的家是不是犯法的呀!」
我翻了翻白眼:「瞧你這小膽,我們是偷偷溜進去,但我們不偷東西就不算犯法。狀田氣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哦!這樣真不算犯法嗎?」我很不耐煩的說道:「別墨跡,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屋外給我把風。」
狀田氣閉上嘴躺在了座椅上,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
第二天狀田氣很早就起來了,他下了車以後用力地稱了一下懶,腰然後說道:「在車裡睡太難受了,睡的我腰酸背痛的。」這時一臉疲倦的我從車裡走了下來,對狀田氣說道:「你還腰酸背痛呢!這一夜呼嚕打的簡直比雷還響。」
狀田氣尷尬的摸了摸頭說道:「不好意思,老闆我一睡覺就打呼嚕,這是老 毛病了。」
我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行了,不用道歉了,我們去吃早飯,然後就去那個老頭的家裡。」
吃完早飯以後,我帶著狀田氣就直奔老人的住處,來到屋子門前以後,狀田氣對我說道:「老闆,我麼怎麼進去呀?」
我摸了摸生鏽的鎖頭道:「這種鎖頭,在我面前就是小兒科,一會我進去以後,你就在樓下給我把風,有情況就給我打電話。」狀田氣神色緊張:「哦!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會給你把好風。」我不一會就將房門的鎖頭打開了,然後快速的走了進去,狀田氣也立刻走下了樓。
我走進屋子裡以後,看到屋子裡非常乾淨,四處看了看然後說道:「想不到這個徐鴻飛還挺愛乾淨的,屋子打掃的這麼好。」說完我就走進的臥室,四處的找了起來,不一會就在一個桌子的抽屜里發現了一張黑白照片。我看了看然後說道:「想不到這個老傢伙還留著趙悅的照片呢!看來當年他是真的很喜歡趙悅,可是他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這時我看到抽屜里還有一本黑色的筆記本,我將照片放回去以後,又拿起了那本筆記本看了起來。上面寫的是徐鴻飛平時的一些事情,當我放到十五號的時候,只看上上面寫著:「又到這個時候了,我心裡還難受呀!當年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我真是一個畜生。」
我合上了筆記本然後說道:「看來當年確實是他,今晚就讓趙悅見一見他,就知道當時是怎麼回事了。」說完我將一切整理好,然後悄悄的走出了徐鴻飛的房子。
我來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在狀田氣還在不停的盯著周圍,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個傻大個,傻的夠可愛的。「我走到狀田氣的身旁說道:「好了,不用那麼緊張了,我們走吧!等晚上我們再來。」
狀田氣看到我以後立刻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老闆,你終於出來了,可緊張死我了。」我就向前走去說道:「這麼膽小,白瞎你的大個了。狀田氣撓了撓頭然後說道:「我膽子小和我個子有啥關係呀!」轉眼就到了夜裡,我們兩人來到了徐鴻飛的住處,我輕輕的敲了敲門。
這時門裡傳出徐鴻飛的聲音說道:「誰呀?」我回答道:「你有個朋友讓我來找你,師傅請開下門。」
「朋友!」話音一落,門慢慢打開了露出了徐鴻飛的身影,當徐鴻飛看到我們兩人的的時候,立刻驚訝的說道:「怎麼是你們!」「對了,師傅就是我們,我受一個朋友之託特來找你的。」說完不等徐鴻飛說話,我們兩人就走進了房子裡。
徐鴻飛關好門以後對我說道:「小伙子,你受那位朋友之託來找我的呀?」
我道:「這個不急,我向想問你件事。」徐鴻飛:「什麼事!你說吧!」 我眼神一轉:「你認識一個叫趙悅的女孩嗎?」當我說出趙悅的時候,徐鴻飛立刻用十分驚恐的聲音說道:「你們是誰?怎麼知道趙悅這個名字?」
我坐在了沙發上:「不要緊張,我還沒說啥呢!就把你嚇成這樣。」徐鴻飛顫抖的身體來到我身旁坐下然後說道:「你們到底誰,怎麼會知道趙悅這個人。」
「我要是說,我不只知道這個人,還把這個人帶來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