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白衣密辛,百堰治鬼。

  白衣密辛,百堰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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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放完血蓮花的魔屍,應聲也倒在了地上,它如老樹皮般的身子,更加的乾枯了,我艱難的做起來靠在了陰濕的牆壁旁,而魔屍一點一點的撐起了身子,嘴角流出了腥黑的血液,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眼皮跳動有氣無力的說道:「真有你的,我都把佛祖他老人家請來了也沒降住你。」魔屍咬著牙說道:「臭小子!你居然將我傷成這樣,等我恢復了魔力,就吸乾 你。」

  我朝他咧嘴一笑,也不惱,艱難的拿出治癒符咒吃了下去,可我此時受的傷太重了,老李頭給的治療符咒也無法完全治癒我此刻的傷勢,這時魔屍雙手高高抬起然後用力的吸氣,只看周圍憑空出現了無數的魔氣,源源不斷的湧現到了魔屍的身上。

  魔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速膨脹,就連原本漆黑開裂的皮膚也逐漸一塊一塊的脫落。我苦笑著說道:「你居然還會惡魂重生術,看來今天我周立川今天要載在這裡了。」

  當魔屍把洞中的黑氣全部吸光以後,他的身體也完全恢復了,我靠著牆壁,一臉苦笑不得,顯得有些魔怔。魔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說道:「臭小子!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我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魔屍立刻說道:「大哥,能不能讓我臨死之前說最後一句話啊?」我裝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一臉討饒的看著它。魔屍來到我面前以後說道:「有什麼遺言你說吧!」

  我不好意思咧嘴一笑:「大哥,我不喜歡抬頭看人你蹲下來我再說。」

  魔屍怔了一怔,古怪的看著我,即使如此他還是緩慢的蹲了下來:「臭小子少跟我耍花樣。」見我沒有動靜,便深知我已負重傷,就放下的戒備,如今在它的眼中,我就是那煮熟的鴨 子,翅膀都沒了也飛不掉了。

  當魔屍和我平行以後,我立刻用已經變成幽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魔屍的眼睛。魔屍看到我的眼睛以後渾身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魔屍憤怒的喊道:「臭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完全不理會魔屍的怒吼而是用幽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魔屍,漸漸的我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三面六壁面目猙獰的怪物。當魔屍看到我眼睛裡的怪物以後,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而這時那個怪物抬起了一支箭,一個拿著弓的手臂然後拉弓射箭。

  只看幽藍色的箭瞬間穿透了魔屍的胸口,魔屍身體瞬間燃燒起了幽藍色的火焰。這時魔屍突然雙手前伸緊緊的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後他咬著牙不停的用力。

  漸漸的我被掐的面目通紅舌頭外伸了,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魔屍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金黃色的光芒,隨後魔屍的的身體就不能動了。

  此時再魔屍的頭頂出現了主持的樣子,他焦急的對我喊道:「李川施主!快!就現在用我給你的佛錐刺他的百會穴。」我立刻從身上拿出一個符咒,用力一捏然後符咒化成了佛錐,我立刻將佛錐的一半刺進了魔屍的百會穴里。

  魔屍瞬間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這時我對主持喊道:「你快出來!」主持焦急的喊道: 「不!我不能出去,不然就功虧一簣了,李川施主不要猶豫了。」

  這時魔屍雙手掙脫了束縛,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臂開始往上拔。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下刺,一人一屍開始僵持了起來。這時我身後的四面六臂的怪物,又從新拉弓射箭,幽藍色的箭矢又瞬間穿透了魔屍的脖子。

  魔屍身體瞬間一抖,我趁這個時間用力將佛錐刺進了魔屍的百會穴里。

  被佛錐刺進百會穴里的魔屍身體開始碎裂最後『砰!』的一聲化成了漫天的光點,在魔屍碎裂的地方,露出了主持的身體而此時他的頭頂正插著那個佛錐。我看著漸漸虛化的主持傷感的說道:「你一生行善可最後卻落得這個下場,你真的不後悔嗎?」

  主持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以後說道:「李川施主,有些人從出生的那天起就註定要一輩子付出,不求回報的,等你以後就會明白了,我的時候不多了臨走之前這個給你。」說完只看主持將一串手鍊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鍊以後說道:「你給我這個手鍊做什麼?」「李川施主,記住,一定要在你三十二歲生日之前,找到能戴上這個手鍊的女孩,她能救你一命。」說完主持的身體消失了,佛錐也掉在了地上。

  我被怔住了:「不是吧!你把話說完再消失呀!沒頭沒尾的算啥啊!」

  這時我身後的怪物也消失了,就在怪物消失的時候我的眼睛,突然流出了猩紅的鮮血,我用手捂住眼睛慘叫一聲就暈過過去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被白布包著,頭也疼得厲害。

  我剛想坐起來,就被一雙手按在身上,扎倫說道:「小子,你受了很重的傷的還不宜亂動。」

  我驚懼的問道:「是扎侖大師嗎?我昏迷幾天了?」扎侖回答道:「小子,你的耳朵挺靈敏的嘛!你已經昏迷五天了。」

  「都五天了,麻煩你把我的電話拿出來。」

  不一會,扎侖講點話拿到我面前說道:「你要給誰打,我幫你撥過去。」我不急不慢的說道:「在我的電話薄里有一個叫徐楓的人,給他打過去。」

  扎侖撥通電話以後就放在了我的耳邊,然後就轉身出去了。電話接通以後,裡面傳出徐楓焦急的聲音說道:「你小子,又好幾天沒有音信,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我說道:「好了,我都說了有些事情要辦嗎!我過幾天就回去了,我回去之前你幫我招聘一個助手,我現在自己真的有點忙不過來了。」自從開了這個事務所後,我原想著有老李頭幫襯一把,這位大佬卻被地府急急地召了回去,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

  其實陽間鬼差鬼探,不乏一些列子是和活人一起做的,也不違反規則。

  徐楓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你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

  我點點頭:「嗯!我知道了,電話費貴我先掛了。」我有些擔憂的說道:「真不知道這回能不能順利招聘到助手呀!」經過幾天的休養我身上的傷漸漸好轉了,他又叫扎侖有給他買了一副新的墨鏡。

  這一天我活了一下有點發硬的身體,然後走出了房間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烈日。

  我轉過頭看見了扎倫:「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呀!這樣會嚇死人的。」扎倫說道:「你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什麼時候回國呀?」

  「等我去醫院看完一個人以後,我就準備回去了。」

  「你要看的是不是孫大文?」

  「你怎麼知道!對了,他跟你有什麼關係呀?怎麼會知道你在這裡呢?」

  這時扎侖走到寺院中的一個石桌前坐下然後對我說道:「來吧!我們坐下慢慢說!」

  我來到石桌前坐下聽起扎侖將起了他和孫大文之間的的事。原來扎侖是中華人,他的中華名叫吳凡,他和孫大文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十年前他們一起來到了泰國打工,開始的時候由於語言的問題,他們吃了很多的虧也上過很多當,可是他們沒有放棄為了能掙到錢,他們幾乎什麼都幹過。

  就這樣他們在泰國一待就是五年,直到有一天他們在下班的路上,救了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他們把老者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等老者醒過來他們才知道,那個老者原來是一個白衣降頭師,他在給人解降頭的時候被一個邪惡的黑衣降頭師打傷並下了最狠毒的噬魂降,一旦中了這種降頭人就會從里往外腐爛知道化成碎肉就連靈魂也會腐蝕掉。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者發現孫大文不適合學習白衣降頭術,所以開始悉心教導吳凡,漸漸的孫大文越來越嫉妒吳凡,常常因為小事和他吵架最後兩人因此紅了臉,孫大文自己走了之後兩人三年沒有聯繫。

  孫大文走了以後吳凡很傷心,他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兄弟情,會是這樣收場之後吳凡在老者的教導下很快就學會了所有白衣降頭術。

  老者在臨終前給吳凡起了一個泰國名就叫扎侖,老者死了以後扎侖很快就在泰國出了名也掙了很多錢,可是他的內心裡卻總是感覺很空,於是他開始在泰國尋找孫大文的下落,最後他得知孫大文一直在打工日子過得很苦。

  扎侖去找過孫大文他們倆的很快就和好了,可是孫大文卻不接受扎侖的幫助,最後扎侖只能在暗中幫助他。

  孫大文出事的那天,他去過那裡也發現了孫大文失去了靈魂,他剛想為他招魂的時候善加啦大師出現了並告訴他,孫大文會帶來一個就能他的人。於是扎侖就和善加啦大師回到了寺院等待了著我的到來了。

  聽完扎侖的訴說以後,我看了看扎侖然後奇怪的說道:「我怎麼看你的五官一點都不像中華人呢?」

  扎倫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是混血兒!我的母親是泰國人我從小在中華長大的。」我摸著下巴的胡茬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扎倫站起了身子:「好了,我的故事也說完了,我們一起去看孫大文吧!」我們兩人來到醫院以後發現孫大文已經甦醒過來了,他看到我以後立刻先問他身上的血毒接了沒有,這樣我感覺心裡一暖。

  我在醫院裡待了兩天以後就和兩人道別了,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機後,我終於回到了百堰縣城,我走出機場以後用力的聞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是這個的空氣好呀!百堰我又回來了。」

  攔了一輛計程車以後,我回到了自己的事務所,他打開房門看到事務所里一塵不染,打掃的很乾淨。

  我打開冰箱,裡面都是我珍藏的啤酒,我笑著說道:「還是自己的地方好啊。」這時事務所的房門打開了,徐楓走了進來,他看到我以後先是一愣,然後他立刻憤怒的說道:「臭小子,回來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等你回來我去接你嗎!」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才剛到屋,還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呢!真是謝謝你,幫我把這裡打掃的這麼幹淨。」

  徐楓十分奇怪的說道:「哎呦!去了一次泰國還學會和我客氣了。這個不像你呀!」

  我反拉翻白眼:「你個小子,本想謝謝你,你卻挖苦我早知就說你多管閒事了。」

  「嗯!這次想你嗎!要不我還真不習慣。」

  「你個賤皮子,非讓我罵你,你這種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徐楓走到我面前坐下然後對我說道:「怎麼樣這次去泰國,有沒有把你身上的降頭解掉呀!」我理了理頭髮:「你說呢!二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區區的降頭術能傷得了我嗎?」。

  徐楓沒好聲說道:「你給我上邊拉去!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我擔憂的問道:「好了,不和你扯皮了,最近百堰怎麼樣,我有沒有鬧出過什麼事情?」

  徐楓說道:「你才剛回來就要開工嗎?我看你還是休息一下再工作吧!」

  我對徐楓說道:「休息你給我錢啊!我這一天這麼大的開銷,不幹活不得喝西北風呀!我可不想什麼時候,被老李頭悶聲不氣的給遣回地方了。」

  徐楓道:「看你說著這個可憐,你沒錢花我能看著嗎!只要我有一角錢我也會給你八分的。」我道:「我有手有腳幹嘛要花你的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快點給我找活吧!」

  徐楓說道:「好吧!不過你要等幾天,我這幾天再給你找助手呢!」

  「哦,進展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不怕鬼的人太少了,我現在正努力給你找呢!」

  「那好吧!麻煩你了,現在你從外邊把門關上,我要睡覺了。」說完我站起身走進了臥室。

  徐楓看著我的背影說道:「你個臭小子,沒事就好。」說完他站起身走了出去然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接下來的幾天裡陸續有一些人來面試,可都不適合最後都讓我婉言拒絕了。

  這一天一個很高很壯的人走進了事務所,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看書的我以後他立刻笑著說道:「老闆,你這裡是不是招人呀!你看俺行不?」

  我放下了書看了看這個人然後說道:「你的膽子大嗎?」

  「唉呀媽呀!老闆你可問著人了,俺是俺們村里膽子最大的人了,俺記得上次喝多找不著家了,俺就在墳地里摟著墓碑睡了一夜,第二天俺醒了也沒有害怕,起來劃了劃了身上就回家了。」那人吐沫橫飛的說道:

  「你是哪裡的人呀?說話怎麼這麼重的地方口音呢?」

  那人笑著說道:「俺是東北那嘎達的,東北話說習慣了,一時還真不好改。」

  「這樣吧!你先來試幾天,如果行的話我每月會給你一萬的工資,你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那人把耳朵靠近我說道:「老闆你剛才說每月多少工資?」

  「我說每月工資一萬,這是我給的最高了,要是嫌少的話,那你只能另謀高就了。」

  那人興奮的喊道:「唉呀媽呀!老闆你太敞亮了,每月一萬我要是干幾年就可以在這裡買房子,娶老婆了哈哈!」我皺著眉說道:「你先別激動,要想拿工資等過了試用期再說吧!」那人堅定的說道:「不好意思,老闆我聽到你要給俺這麼高的工資,俺太高興了,你放心吧!俺一定會讓老闆你滿意的。」

  「你叫什麼名字?」

  「俺叫狀田氣。」「狀田氣,那好你明天來試試吧!」

  「好的,老闆,那我先走了。」「嗯!你走吧!記得明天下午三點再來,我這裡晚上工作。」

  「啊!俺知道了,老闆,那俺走了。」說完狀田氣走了出去。我看著狀田氣的背影說道:「希望這個傻大個能真是個膽大的人吧!」

  第二天狀田氣中午就來到了,事務所,然後不停的敲門,不一會我戴著墨鏡*的上半身打開了房門,然後憤怒的對狀田氣說道:「你個傻大個,我不是告訴你下午三點再來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好意思,老闆,俺是怕遲到所以就提前來了。」

  我用手揉了揉亂蓬蓬的頭髮說道:「你進來吧!然後把門關上。」說完就轉身走了。

  狀田氣立刻走進事務所然後輕輕地關上了大門,他走進事務所以後發現到處都是空的啤酒瓶,他對我說道:「老闆,你喝多少啤酒呀!俺娘說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在衛生間裡梳洗的我說道:「你放心吧!我喝多少啤酒也不會有事的,既然來的這麼早就幫我把這裡收拾收拾吧!」「好的,老闆,俺這就把這裡收拾乾淨。」說完狀田氣立刻開始忙碌了起來。

  當我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發現原本凌亂的客廳已經變的十分整潔了。

  這時狀田氣笑著對我說道:「老闆,俺已經收拾妥了。你看行不?」

  我看著整潔的屋子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傻大個幹活還挺麻利的嗎?這麼一會就收拾好了。」「老闆,你請俺可是請對了,俺特別能吃苦什麼髒活累活俺都能幹。」

  我拿出一瓶啤酒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喝了一口,然後說道:「在我這裡不需要你多麼能幹活,只需要你膽大就可以了。」

  「那簡單,俺就特別膽大,記得上次.」狀田氣還沒有說完我立刻打斷了他說道:「行了,不要和我說你那些事了,今晚我帶你做一下測試,你通過的話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狀田氣堅定的說道:「老闆,你放心吧!俺一定會通過測試的。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你先別保證了,等晚上真的不怕再說吧!」

  轉眼時間來到了夜裡十點,我開著自己的奧迪吉普車行駛在的馬路上,坐在副駕駛的狀田氣看著窗外越來越少的車輛奇怪的問道:「老闆,俺們這麼晚要去哪裡呀?」

  我一臉神秘的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狀田氣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不安的看著車窗外,車子行駛到了一個工廠門前停了下來。

  兩人下車以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對兩人說道:「請問,你們誰是李川先生呀?」這時我對那個男人說道:「你好,我就是我。」說完就伸出了手。

  那個男人立刻握住我的說道:「李川先生,你可來了,我是這個廠子的廠長,我叫劉 彥偉,為了這件事我都快急死了。」

  「好了,你先說說情況吧?」

  劉 彥偉一臉焦急的說道:「就在我們廠子的第八車間內,這一段時間內經常怪事連連,很多在夜裡加班的人,經常會莫名其妙的聽到一些哭泣的聲音,還會看見虛幻的人影閃過,就這件事情,大家都說廠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弄得大家人心惶惶,但手頭又有一批緊急的貨物要趕,可真是急死我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明天就可以正常讓工人加班了。」

  劉 彥偉高興的說道:「真的那太謝謝你了。」

  「那現在你帶我去那個廠房吧!」

  「好的,我這就帶你們去。」說完劉 彥偉就帶著兩人走進了工廠。

  三人走在去廠房路上的時候,狀田氣來到我身旁小聲的說道:「老闆,你們剛才說的是啥意思呀!俺怎麼沒聽明白呢?」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記住一會在我身後不超過兩米就行了。」

  狀田氣聽的一頭霧水,他傻傻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劉 彥偉帶著兩人來到了廠房的門前,他轉過身對我說道:「李川先生你們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嗯!你走吧!明天讓工人正常上班就行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說完劉 彥偉用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狀田氣看著快速消失的劉 彥偉說道:「哎呀媽呀!咋這麼快呢?來的時候也沒看他這麼快呀?」

  「呵呵!一會你可能會比他還要快呢!」說完我走進了廠房。

  狀田氣撓了撓頭說道:「老闆說的啥意思呀!給俺造蒙了。」說完他也走進了廠房。

  只看這個廠房很大很安靜周圍排滿了各種工具機,此時在廠房裡只能聽到我和狀田氣兩人走路的聲音在廠房裡迴蕩而這時突然不知從哪個方向傳出了一個女孩的哭泣聲。

  狀田氣緊張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老闆,你聽沒聽道有人在哭呀!」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呀!我沒有聽到有人哭呀!是不是你太困了。」

  狀田氣使勁摳了摳耳朵然後再聽還是聽到有人在哭而且哭的十分悽慘,他有些害怕的說道:「老闆,俺確實聽到有人在哭,你還沒聽見嗎?」

  此時我在墨鏡裡面的雙眼已經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對狀田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得離開我身後兩米的範圍知道嗎?」

  狀田氣奇怪的點了點頭而就在他點完頭的時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臉色慘白沒有黑眼珠的女孩,就在狀田氣剛想驚叫的時候我立刻捂住了他的嘴然後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個女鬼而那個女鬼在狀田氣面前聞了聞然後慢慢的飛了起來。

  此時的狀田氣渾身顫抖頭上不停的冒冷汗而這時我小聲的對狀田氣說道:「其實我是抓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