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月明星稀,我帶著孫大文又來到了,載歌載舞夜夜笙簫的麗都人妖歌舞劇院,此時的孫大文身穿著一套黑色西服,他本身長的也不算是太醜,典型的瓜子臉配濃眉,乍一看還是有幾分帥氣分流的。
孫大文左右四顧,緊張兮兮的說道:「你在我身上淋得東西,真的能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嗎?」他說時還用手上上下下摸著自己身體,眼神飄忽不定,似乎不太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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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翻白眼,向金碧輝煌人頭涌動的歌舞廳里望了一眼,說道:「你就放心好了,我說能看到就能看到,我們進去吧!」
我和孫大文並排走進了歌劇院內,並沒有在大廳里看艷俗的表演,我直直的帶著孫大文來到了劇院的衛生間。孫大文奇怪的問道:「李川兄弟,你帶我來衛生間幹什麼?」
我一臉嘿笑的說著:「當然是為了讓你看到,你夢寐以求的小人妖了。」
我這才拿出了一張符咒遞給了孫大文,笑著說道:「像我這樣處處為鬼魂著想的陽間鬼差可不多了,遇見我算你的福氣。」
孫大文看到符咒以後,立刻驚恐的後退,然後說道:「李川兄弟,你這是幹什麼?」「這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收了你,這張是隱蔽符咒,放在身上,普通人就看不到了。」
孫大文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收了我呢!」孫大文伸手接過了符咒放在了身上。
我鄒了鄒眉頭說:「你就這點出息?我說過要幫你就一定幫你的。」
孫大文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人就這樣大老粗,你別往心裡去。」我擺擺手不以為意:「好了,別耽誤時間了,我們走吧!」
我們兩人悠閒的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躋身進了音浪如海的火熱人潮里。孫大文看了看周圍然後對我說道:「他們真的看不到我們了嗎?」
「放心,我說看不到就看不到,我們快去找那個小妖吧!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再耽誤下去你就真的成為鬼了。」「那我們快走吧!」說完孫大文快速的走向了歌舞院的後台。
我看著快速離去的孫大文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怕死還是想看你夢中情人。」我說完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我們兩人來到後台以後,不出乎意料。果然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們,就這樣我們很順利的走進了後台。這是化妝間,很多姿色不錯的人兒都在精心的塗抹著化妝,我四下張望,指著很多的人妖說道:「有你喜歡的那個人妖嗎?」
孫大文看了看,然後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沒有,她沒在這裡。」就在這時,一個長得不同於其它姿色的美麗的人妖,從後台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當孫大文看到她的時候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我看著那個十分清純的人妖說道:「很一般嘛!怎麼把你迷成這樣呢!真沒出息。」孫大文痴痴地說道:「你不懂,她在我的眼裡是最美的。」說完孫大文就轉過頭看到我的時候,他立刻憤怒的說道:「你不說我沒出息嗎?你看你還不如我呢!」
只看此時的我鼻孔竄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人妖走進了化妝間,我聽到孫大文的話以後,立刻用手擦去鼻子上的血然後說道:「我最近身體裡的血太多了,不流出點不行嘛!」
孫大文很鄙視的說道:「你的理由太難讓人相信了。」「愛信不信,走吧!我們去找她」說完我就走向了化妝間,孫大文也立刻跟了上去。
我們兩人來到化妝間門口以後,孫大文站在門口卻不開門。
一旁的我著急的說道:「開門呀!你喜歡的人兒就在裡面!」
孫大文抬起顫抖的手卻不敢摸門的把手,這時我說道:「真墨跡,讓開我來。」說完就推開孫大文,奮力的打開了門。
當門突然被打開了的時候,裡面漂亮的人妖立刻回過頭來看向大門處,我和孫大文都是隱身的狀態,大門處自然就沒有什麼人,她奇怪的站起身去關門,而這時我立刻拉住孫大文在人妖還沒關門的時候,提前走進了化妝間,那個人妖關好門以後,從新走到鏡子前繼續化妝。我走到人妖的身旁彎腰看著她清純有美麗的臉龐說道:「真不敢相信,她是男的變來的,真是太美了。」
孫大文立刻將我拉了起來說道:「他是我喜歡的人,你不要動歪念頭。」「這么小氣,我就看看都不行。」我不滿的說道。
「你剛才的樣子,我不小氣才怪呢!」
我癟了癟嘴,真誠的說道:「好了,我就是欣賞一下,我可不喜歡人妖你放心吧!」
「那就好,如果你動歪念頭我就和你拼了。」我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好了,你快點現身吧!再墨跡下去她就要出去了。」
孫大文轉身看著人妖,緊張的說道:「我現身以後會不會嚇到她呀!她看到我的樣子會不會嫌棄我丑啊!」孫大文的緊張和遲疑讓我很不耐煩的說道:「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大哥,你在墨跡就真的沒機會了。」
孫大文顫抖的手放在符咒上,卻還是不敢拿下來,這時我快速來到孫大文身旁將他的符咒取了下來。
突然出現的孫大文,讓人妖立刻驚叫了起來,而就在人妖要發出聲音的時候,我瞬間捂住了人妖的小嘴,然後在她耳邊說道:「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你面前的男人很喜歡你,想和你說幾句話,我現在放開你,你不要喊行嗎!」
那個人妖聽了我的話以後,點了點頭,我慢慢的放開了手。當手拿開的時候人妖立刻站了起來對著我就是一腳,我立刻側身閃過,然後後怕的說道:「我靠!你也太狠了!想讓我斷子絕孫呀!」
那個人妖用泰語說了一大推,我撓了撓說道:「根本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你還是回家對著自己家的門卡卡吧!」這時孫大文說道:「她問我們是誰?是怎麼進來的?」
「你懂泰語?那好,你們單獨聊聊吧!我出去。」說完我又帶上了符咒走了出去。
我走出化妝間以後看著周圍那些忙著化妝的人妖說道:「看來這裡面的人妖還是打牌呢!都有自己的化妝間。」然後他來到一個人妖的面前看了看說道:「這個人妖男人的體徵就明顯,看不出美。」說完我又走向了另一人妖面前看了起來。
當我快把每個人妖都點評一遍的時候,孫大文從化妝間裡走了出來,我看到他以後立刻來到了他的身邊說道:「怎麼樣!那個人妖對你有感覺嗎?」「我們回去說吧!」說完孫大文就轉身走了出去。
「看來是受挫了,想不到一個人妖還這麼心高。」說完我鄙視的看了一眼化妝間然後去追孫大文去了。兩人回到酒店以後,我立刻著急的問道:「你快點說說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呀!」
孫大文失落的坐在床上說道:「她拒絕了我。」
「別難過了,一個賣舞的人妖還這麼心高,你以後一定要能找到一個比她更好的,而且還是個真正的女人的。」這時孫大文立刻憤怒的對我喊道:「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知道她有多麼的難嗎?她為了能讓家裡人過的好一些,不惜讓自己變得不男不女,被人當作玩具,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最後她還要強顏歡笑給別人跳舞,這樣悲慘的人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她。」
我呆呆的看著憤怒的孫大文說道:「不就是說了她一句嘛!至於這麼激動嗎?好了,我收回剛才的話行了吧!」發泄完的孫大文頹廢的坐在床上說道:「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你知道嗎!她對我說,她不值得我去愛,從她做人妖的那天起就已經沒有資格去愛一個人了。她每次看到情侶的時候心裡就特別難受。」說到這裡孫大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想不到,做人妖的並不像表面那麼風光呀!」我縷了一下頭髮說道:「是呀!她們表面光鮮可誰又知道她門背後的悽苦呢!她剛才對我說其實她一隻喜歡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也很喜歡她,可就因為人妖這個特殊身份而遭到了那個女孩家裡人的強烈反對,最後兩人分手了。」孫大文悲傷的說道:「原來她雖然是人妖可性取向還是正常的。」我摸著下巴的胡茬說道:「我想儘快回到肉身里,然後好幫助你去找扎侖白衣降頭師去。」
我激動的說道:「怎麼你知道他在那裡嗎?」
孫大文攤開雙手:「我只能試試,我想這個月份他應該在哪裡。」
「那好,我現在就開始幫你回到肉身。」說完我拿出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紅色毛筆,然後又拿出了一個裝有紅粉末的碟子。孫大文看到碟子裡的紅色粉末說道:「這些紅色的東西都是什麼呀?」
「這些是硃砂,我要用它畫八卦。」我解釋道,道士作符用硃砂,是屬烈陽的,即陽極陰,我身為陽間鬼差,半人不鬼可以輕鬆駕馭硃砂符。
孫大文佩服的說道:「八卦!你還會畫這麼複雜的東西呢!太厲害了。」
「其實我也算是師出道教,爺爺教給我的,我可一點沒有忘記,我會畫八卦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說著我拿出一點硃砂,然後倒了一點水磨勻以後用毛筆沾了一下,之後才在地上畫了起來。不一會一個極致的小八卦畫成了,孫大文看著八卦說道:「這么小有什麼用呀!」
「別看它小,法力大者呢!」說完我將手按在了八卦上,然後說道:「陰生陽命-鬼差欽令,引。」說完只看我將畫在地上的八卦拿了起來之後快速的按在了孫大文的身體上。
只看那個八卦在孫大文的身體上,慢慢變化最後化成了一隻紅色小鳥飛在了我的手心裡。
孫大文看著那個小鳥說道:「你弄一隻小鳥做什麼?」「想找到你的肉身就全靠它了,我的小乖鳥我們走吧!」說完我將小鳥放飛然後對孫大文說道:「跟著它就能找到你的肉身了。」
孫大文看著在頭頂飛行的小鳥說道:「這麼神奇,那我們快走吧!」說完我們兩人立刻跟著小鳥走了出去。
就在我們兩人走了沒多久,房間裡有兩個穿著黑色衣服臉上帶著鬼頭面具的人出現了這時其中的一個人用十分冰冷的聲音說道:「就是他的身上有劉剛的記號嗎?」另一個人聞了聞然後沙啞的說道:「對就是他,我絕對不會錯。」
「想不到,劉剛會死在他的手上我們跟著他就能找到劉剛的屍體,到時在轉生他。」
「嗯!現在只有這麼辦了。」說完兩人又消失了。
我跟著小鳥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很大的醫院,我看了看醫院說道:「我靠!你居然住這麼豪華的醫院,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我只是個打工者,可能是我的老闆把我送到這裡的。」孫大文解釋道。「你的老闆還挺講究的,好了,我們進去吧!」我欣欣然的說道,和他並排走進了醫院。
小鳥飛到六樓以後快速的鑽進了一個重症監護室里,這時我拿出了隱身符咒放在了身上然後對孫大文說道:「你化成鬼靈珠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孫大文點了點頭然後身體開始慢慢變小,最後化成了一個幽藍色的珠子。我拿去鬼靈珠,然後走進了監護室。
來到監護室裡面以後,我看著孫大文的肉身躺在床上而他的身邊有兩個護士再給他做著檢查。這時我從身上拿出了一符咒說道:「護士姐姐們該休息一會了。」說完只看那張符咒瞬間燃燒了起來,然後化成了煙霧飄了過去,不一會兩個護士就暈了過去。
我來到孫大文肉身跟前拿出了鬼靈珠,然後他將孫大文的嘴張開之後將鬼靈珠放了進去。
孫大文吃下鬼靈珠以後,原本微弱的心電儀開始有規律的跳了起來而這時孫大文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抬起了手。我立刻拿下身上的隱身符咒,然後說道:「別動你的身體傷的很重。」
孫大文搖了搖頭,然後用顫抖的手將氧氣罩拿了下來,虛弱的說道:「早知道這樣,我就再晚點回到肉身好了,現在全身都難受。」
「呵呵!你再晚點回來的話,可就真的成為鬼了。」「其實有時做鬼也不錯,現在稱我還清醒,你快點給我拿筆和紙。」
「你這麼虛弱,還是等你好一點再說吧!」「不行,稱我清醒必須寫出來不然我怕沒機會了。」孫大文焦急的說道。「那好吧!」說完我來到護士休息的地方拿來了筆和紙。
孫大文用顫抖的手寫下了一個地址,然後虛脫的說道:「你拿著地址去找他吧!」說完孫大文就咳嗽了起來。
我接過紙以後立刻幫他抹胸,然後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孫大文點了點頭說道:「你快點去吧!我知道你身上的血毒降已經快要發作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好吧!等我解了將以後我就來看你。」孫大文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就暈了過去。我看著孫大文說道:「謝謝你,我還會來看你的。」說完轉身離去了。
出了醫院以後我突然感覺全身好漲,仿佛要爆開了一樣。疼的我蹲了下來。
這時我立刻又拿出了治癒符咒吃了下去,然後我艱難的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想不到這血毒降,發作起來越來越厲害,我的治癒符咒很快就不能壓制它了,看來我得快點找到那個白衣降頭師了。」說完我就搖晃著身體消失在漆黑的馬路上。
第二天我按照地址來到了一間寺廟,他站在寺廟的門前正考慮進不進去的時候,寺廟的大門突然打開了,然後從裡面出來了很多和尚。這時一個和尚來到我面前用十分標準的中華話對我說道:「施主我們終於等到你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呢?」我奇怪的說道,難道是老李頭事先安排好的?「施主,先和我進到寺內在說吧!」說完和尚就帶著我走進了寺廟。
和尚帶著我來到了寺廟的大殿,我看著周圍的皺了皺眉然後對和尚說道:「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怎麼知道我回來?」
和尚是個中年男子,他慈眉眉目,聲音幽轉:「算出你能今天來的人,正是我們寺院的主持善伽拉大師,他還算出只有你才能拯救我們的寺院。」
我不禁有些驚詫:「拯救你們的寺院?這是什麼情況,我現在還不知道誰來拯救呢!」
和尚雙手合十:「施主,你放心吧!你身上的血毒降,本寺就能替你解除。」
我激動的問道:「真的假的,難道扎侖就在這裡嗎?」和尚點了點頭:「正是,扎侖大師正是本寺住持的好友。」
我興奮的說道:「那還囉嗦什麼!快帶我去找他!」
「還不急,扎侖大師現在還不能見你,他已經將解血毒降的方法告訴本僧了。」
我迷 離眯眼說道:「那就麻煩大師了。」和尚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屋子裡而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個大缸,只看大缸里裝滿了紅色的水。
「大師這裡是什麼?怎麼有一股血腥味呢?」
和尚解釋道:「這裡是十種剛分娩動物的血,所謂的血毒降就是用沒有出生嬰兒的怨氣再結合降頭師的血而煉成的,一旦進入人 體以後血毒就會迅速流遍全身,然後再慢慢膨脹直到將人的血管全部撐爆而想要接觸血毒降就必須用十種剛剛分娩動物的血,因為這些血裡帶有很強烈的母性。只有這強烈的母性才能引出帶有嬰兒怨念的血毒。」
我摸著胡茬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和尚笑著說道:「好了,施主請進入缸中吧!」
我看著缸中的血水咧了一下,嘴然後對和尚說道:「大師,我要在這裡泡多久呀?」
「要十五天。」和尚不動聲色的回答道。我苦著臉說道:「十五天!等我出來的時候不得變成紅色的呀!」
「施主,我先走了,以後我會派人每天給你送飯的。」說完和尚就走了出去。
我將衣服脫去只穿著內褲跳進了大缸中,他一坐到缸中以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熏得我直想吐,他咬著牙忍住嘔吐的感覺然後閉上了眼睛。之後的幾天裡每天都有小和尚準時來給我送飯,開始的時候我很難吃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的適應了血腥味,胃口也很快恢復了。
轉眼就到了第十五天,我坐在缸中正在睡著覺,這時一個身穿白衣樣子能有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了大缸前看了看,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我閉著眼睛說道:「你是誰呀!我可不喜歡被一個老男人偷看。」
「呵呵!小子你還挺貧的,我就是你要找的扎侖。」
我立刻睜開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人,然後說道:「你就是扎侖白衣降頭師!」
扎侖笑著點了點頭。
我道:「大師!你快看看我身上的血毒接了沒有。」白衣男子道:「你身上的血毒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
我興奮的說道:「那我是不是好了。」
「現在你已經沒什麼事了,你出來吧!旁邊的屋裡有清水等你洗完以後我帶你去見主持,他現在有事求你。」說完扎侖就走了出去。我從血水裡站了起來然後奇怪的說道:「有事求我,不會是想讓我當和尚吧!要是那樣的話,我拼死也要逃出去。」說完我就從大缸里跳了出來走進了旁邊的屋子裡。
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以後,我聞了聞身上的衣服然後皺著眉說道:「怎麼洗這麼久還有一股血腥味呢!」這時扎侖走了進來看了看帥氣的我然後說道:「小子,穿上衣服還挺帥的嘛!」
「停!我不喜歡男人誇我,你快帶我去見主持吧!」扎侖聽了我的話以後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帶著我走出了屋子。扎侖帶著我來到寺院後山的一個洞穴前,只看洞口前面有十個和尚正坐在那裡念經。我看了看然後對扎侖說道:「大師你不是帶我來見主持的嗎?怎麼帶我來這裡了呢?」
「主持就在洞裡。」
我警察的說道:「不會吧!主持這麼有個性居然住在洞裡。」「這說來話長了。」就在扎侖要給我解釋緣由的時候,洞裡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連衣帽的男人,只看這個男人的臉上黑氣環繞而此時他正用血紅的雙眼看著洞口的十個和尚。
我一臉疑重的說道:「那個人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重的煞氣?」
白衣男子眼神微波流轉:「那個人就是本寺的住持,他現在已經成為了魔屍了。」
我內心一緊:「我靠!魔屍那可是很不好對付的東西呀!」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只看魔屍抬起了右手然後慢慢的伸向了洞口,當他的手伸到洞口的時候一個金黃色的佛印突然出現了。魔屍立刻用手捂住了雙眼,然後身體化成了黑氣飛進了洞穴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