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越發的捨不得走了,站在旁邊笑嘻嘻的等著看熱鬧,並跟其他的群眾一起猜測這個年輕男子的來頭。 「不用說,這年輕男子肯定是富二代,家裡有的是錢,他這是打電話回家,叫人送錢過來,然後壓死老頭賠錢了事。」一名滿臉橫肉的男子煞有其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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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這小伙子絕對是個官二代,你看他開的什麼車,奧迪呢,奧迪可是有錢的人用的車,他肯定是那個富豪李雙剛的兒子,這是打電話叫他爸來抓人呢。」一名滿臉麻子的瘦削漢子反駁道。
「照我看啊,他搞不好是什麼演藝界的明星,你看人家那小臉蛋,真俊,跟田曉明似的。」一名肥肥的中年婦女雙眼冒著金星說道。
「哼,這種碰瓷的就應該狠狠的撞他,不管這小伙子是什麼人,都不應該跟這老頭妥協。」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鄙夷的說道。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一輛黑色的大眾車悄無聲息的停在年輕男子旁邊,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現出一名儒雅中年男子。雖然儒雅,但他渾身上下卻釋放著莫然的威壓。
這人我見過,上次黃若蘭將財產轉贈於我,他就在現場,市委書記的大秘,趙鵬飛。
他就是年輕司機搬的救兵?
見到此人,年輕司機頓時愣住,撓撓頭皮,囁嚅道:「趙叔叔,你怎麼來了?「小傑,怎麼回事?」趙鵬飛淡淡的問道。
「這個老頭跟我玩碰瓷。」年輕男子小傑指著地上的老頭,神情憤然。
「別太招搖,趕緊處理了。」趙鵬飛揚了揚下巴:「我在前面等你。」說完,大眾車緩緩的開到前面五六米處停了下來,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趙姓中年人那淡淡的眼神。
小傑鬱悶的抱怨了一句,轉身從車上拿了個錢包,正要掏錢,我連忙衝過去:「喂,你這就打算跟壞人妥協了?」 他瞟了瞟遠處的大眾車,苦笑著低聲說道:「沒辦法,趙叔叔在旁邊,我可不敢亂來。」
看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我知道看不成好戲了,但又不想就這麼放老頭一馬,心念一動,低聲說道:「我幫你搞定這老頭。」 「你能搞定他?」小傑狐疑的看著我。 「應該可以,但師出無名呢。」我沖小傑眨了眨眼。
小傑頗為機靈,立馬驚喜的大叫:「咦,表哥,怎麼是你?」
我哈哈一笑,大聲回應:「居然有人訛詐我的表弟!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說完場面話,沖小傑做了個手勢,我走到老頭面前,蹲了下來,說道:「老頭,你現在乖乖走開,這事就這麼算了,要不然,嘿嘿,有你好看。」
老頭一臉的痛楚捂著自己的腿,眼中卻是寒光一閃,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小子,你要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滾遠點。」
「一點面子都不給?」「給你妹的面子,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你!」
「看來是沒得談了。」 「你想怎麼樣?」
「沒什麼,我只是想做好事而已。」我嘿然一笑,舉起雙手衝著圍觀眾人大聲說道:「諸位做個見證,我扶大爺起來。」眾人聞言,都是摸出手機拍攝,有好事者更是大聲說道:「哥們,你儘管扶吧,雖然我不敢扶,但作證還是敢的。」
我右手垂下,摸出小刀藏在掌心,露出半厘米左右的刀尖,伸手扶老頭的同時,刀尖直接戳在了老頭手臂上。
突如其來的痛楚使得老頭全身一顫,大叫出聲,眼睛狠狠的盯著我,似乎在說,小子,你狠,但我是不會屈服的。 我口中說道:「大爺,小心點,我這就扶你起來。」同時,手中的小刀在老頭的背部,臀部,大腿處一頓亂戳。
這老頭也是有性格,居然咬牙強忍痛楚躺著不動,但看向我的目光卻是快要噴出火來,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我此刻已經被老頭殺死了無數次。
「老頭,你真是頑強,看來我得施展殺手鐧了。」我舉起右手,讓掌心中的小刀從老頭眼前晃過,然後目光下移,直接盯著老頭的褲襠。
老頭頓時大駭,低聲道:「你想做什麼?」我邪笑一聲,手中的小刀直接戳向老頭的褲襠。
一聲刺耳的尖叫,老頭驟然蹦了起來,捂著襠部跳來跳去,看他雙腿彈跳的力度,完全不像是腿部受傷的人。
周圍群眾哈哈大笑,紛紛說老頭腿腳很靈便,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我笑嘻嘻的站了起來,沖四周看熱鬧的人拱手謝幕,轉身而去。
回到超市,柳惠惠埋怨我去了這麼久,接過保溫盒,臉上的埋怨瞬間變成喜孜孜的神情,從保溫盒裡面拿出一個油粑粑,一口咬掉半截,閉著眼睛咀嚼,似乎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我一陣恍惚,只覺得柳惠惠閉眼吃東西的模樣跟葉霖極為神似,腦海中某些回憶頓時噴涌而出,以前的點點如同幻燈片一般閃現。
蘇湖公園內,湖面的雙人船上,葉霖手中拿著一根棉花糖東張西望,不時轉過頭來嬌嗔,要我腳下蹬快一點……
天成大廈樓頂,看著遠處流星掠過,葉霖急急忙忙的許願,我卻說現在的流星,很有可能是太空人的排泄物墮落大氣層燃燒所致,葉霖頓時嘟起嘴照著我的肩膀就是一頓粉拳……
考試的時候,我正對著試卷抓耳撓腮,突然一個紙團丟了過來,抬頭看去,葉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感激涕零的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南豐街賣糖葫蘆的今天搞促銷……
看著柳惠惠,想著往事,我竟然有些痴了。見狀,孫不言大怒,將我拉到一邊,咬牙切齒的問道:「喂,你小子色眯眯的看著老闆娘做什麼?」
「我想跟葉霖說話,現在!」 孫不言斷然拒絕:「這兩天不行。」
「為什麼?」 「這兩天我的能量紊亂,無法施展鬼魂術。」
「你的能量每個月還有例假?這算什麼?大姨爹?」我訝然:「那得什麼時候才行?」
孫不言哼了一聲,「警告你啊,別用那種眼神看老闆娘,我很不爽!」
我也是哼了一聲:「你別轉移話題,什麼時候才能跟葉霖說話?」
孫不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到時候自然會告訴你,切,兩個人一見面就吵架,有什麼好見的?」
我正好捕捉到孫不言眼中的慌亂,心中疑竇大起,連聲追問,孫不言卻是惱羞成怒:「你再囉嗦我就打死你,真的,我下手很重的。」
就在我尋思要不要冒著被打死的危險繼續追問的時候,門口叮咚一聲響,隨即響起了悅耳的電子女聲:「歡迎光臨。」
這是自動裝置,當有顧客上門的時候,就會觸發這個歡迎裝置,一方面可以歡迎顧客,另一方面也能提示店員。
柳惠惠在門口大喊:「李川,找你的。」「待會再找你算帳。」我虛聲恫嚇孫不言,轉身朝門口走去,門口站著一名馬尾女警,赫然是女警陸小小。
陸小小皺眉道:「李川,你跟我出來一下。」說完轉身走出門外。柳惠惠低聲笑道:「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找上門來逼你結婚啊?」
我一頭霧水的走出門外,跟著陸小小走到了城中村大門口的一處空曠地帶,見四下無人,陸小小停下來轉身看著我,緩緩說道:「昨晚十二點,李明死了。」「李明是誰?」我目瞪口呆。
「中山路的黑 幫頭目,號稱霹靂火的李明。」陸小小眼神閃爍的看著我。
「你是說那個胖子明哥?」我這才回過神來,驚訝道:「他死了?該不會是被我打死的吧?」陸小小搖頭:「他的死因是心臟纖維撕 裂,跟周老六胡麻子的死因一樣。」
我楞了一下:「你的意思……他也是被嚇死的?」
陸小小緩緩點頭。我吃吃說道:「那你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陸小小說道:「我查看了李明手機的簡訊記錄,還是那個趙桑一,說李明得罪了銀河超市的人,他很生氣云云。」
我突然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襲遍全身,下意識的四下張望,似乎那個趙桑一就藏在旁邊窺視著我,正好一陣秋風吹過,我打了個冷戰,罵了一句,把這兩天銀河超市發生的事情跟陸小小說了一遍,並問道:「難道你們警方查不出發簡訊的手機機主是誰?」
陸小小微怒道:「每次發完簡訊這人就會關機,而當李明死亡以後,這個號碼就不再使用,怎麼查?」我撓頭道:「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給你一個監聽器,待會你安裝在超市的某個角落,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陸小小摸出一個手指甲大小的電子晶片,告訴了我使用方法後,揚長而去。
站在原地,我覺得心頭髮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老六跟胡麻子先後被嚇死,然後又是李明被嚇死,這個趙桑一到底是誰,似乎只要有人對柳惠惠不利,他就會出手。
回到超市,將監聽器塞進某個貨架的角落,轉而跟陸小小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下監聽器的效果,得知OK後便掛了電話,心中尋思,要不要去找柳惠惠旁敲側擊的打聽下她情人,聽得叮咚一聲響,然後歡迎光臨的女聲響了起來。
轉身望去,門口走進來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這都冬天了,該女子穿的卻是小背心以及超短裙,裙子短到幾乎可以看到內褲,肩膀上卻是挎著一個偌大的帆布包。可以這麼說,這女子身上所有的布料加起來,都沒有帆布包三分之一的布料多。
銀河超市的規模雖然在城中村是最大的,但實際上也就只有三個門面,裡頭擺了三排貨架後,供顧客行走的地方並不多,儘管這樣,該女子依舊饒有興趣的在裡頭東走走西逛逛,當我上前詢問要買什麼的時候,女子一臉不耐煩的說自己先隨便看看。
蹭了一鼻子的灰,我有些鬱悶,心中暗道,有錢不去百貨大樓,在城中村的小超市嘚瑟個屁啊。當即也懶得理會她,轉而去整理其他的貨品,突然聽到那女子尖聲大叫:「啊,老鼠!」
我反應頗快,一個箭步衝到女子身邊,只見一隻大的老鼠正沿著貨架底部飛躥,心中一驚,伸手在貨架上摸到一隻玻璃杯,用力一甩,玻璃杯直接命中老鼠。
情急之下,我也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不僅玻璃杯粉碎,老鼠也是當場被砸得皮開肉綻,慘死當場,那女子叫得越發的大聲,倉惶的跑了出去。
柳惠惠跟孫不言走了過來,見到地上全是鮮血,柳惠惠皺眉道:「李川,我知道你厲害,但也沒必要這麼下狠手吧?」
孫不言則嘖嘖搖頭:「現在好了,到處是血,打掃衛生都要半天。」三人正準備打掃衛生,叮咚聲響,隨即有人大喊:「柳老闆,在不在?」
抬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兩名戴著大檐帽,穿著小區特製安保服的人,孫不言皺眉問道:「這是什麼人?沒事找我們幹嘛?」
柳惠惠的臉上卻是閃過一絲慌亂,「麻煩了,麻煩了,他們是物業的檢查人員,我忘了今天是列行的衛生檢查日。這下麻煩了……不言,你在這趕緊打掃,李川,你跟我去前面拖住他們。」
聽說是物業的檢查人員,我自然明白柳惠惠的擔心。
這要是在超市裡面看到了老鼠的屍體,在如今這樣的環境裡面,輕者讓你停業整頓,重則讓你卷被子走人,這店啊不租給你了。
這其實全取決於小區內的檢查人員的心情,或者商鋪老闆認不認識管理的人。
走到門口,只見門口那兩名人員一高一矮,高的瘦巴巴,矮的胖墩墩,倒也是相映成趣。
「柳老闆,我們今天列行來抽查衛生情況,這是我們地區的傳統,這也是為了讓顧客放心。」瘦高男子的語氣不咸不淡,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抽菸,抽菸。」柳惠惠拿出兩包大中華,分別塞給瘦高男子兩人。
瘦高男子隨手推開,淡淡的說道:「謝謝,不抽。而那名矮胖男子臉上卻是泛起彌勒佛一般的笑容:「柳老闆,你這是打算跟我們文隊長行賄麼?」
柳惠惠也不以為意,將煙收了回來,賠笑道:「你們辦事辛苦了,犒勞下也是應該的。」
文隊長的目光冷冷的掃過超市,轉而指著我,問道:「這是你店裡新請的員工?有我們小區的出入證沒有?」
出入證?這玩意我可沒辦,看柳惠惠一臉呆若木雞的表情,心知這玩意肯定很重要,當即笑道:「文隊長,我是老闆的叔叔,大老遠過來看侄女,順便幫下忙,這不需要辦出入證吧。」
聞言,文隊長跟矮胖男子都是一愣,矮胖男子更是愕然問道:「你是柳老闆的叔叔?看你年紀並不大啊,遠房親戚? 我大言不慚:「是親叔叔呢,我保養得好,看起來顯年輕。之所以要說這話,那是因為我深深明白,想要用謊言來騙到對方,只有兩種辦法。一種辦法是十句話裡面有九句真話,夾雜著一句假話。另一種辦法則是索性用誇張的事情來轉移對方的注意。
果然,矮胖男子越發的驚愕:「還真是看不出來,你是怎麼保養的?」 「練氣功!」我胡謅道。
文隊長眼睛一眯,豎起手掌制止了矮胖男子繼續探討,冷然問柳惠惠:「這真是你叔叔?」
柳惠惠估計已經氣破肚皮,卻又不能拆穿我,微笑著點頭:「沒錯。不過,他比我爸要小二十歲,是我爺爺老來得子。」
「原來是這樣。」文隊長打了個哈哈,笑聲極為乾澀,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怒火,很顯然,他覺得自己被我給戲弄了。冷哼一聲,轉而指著裡面打掃衛生的孫不言:「這個人該不會也是你叔叔吧?」
這會功夫,孫不言已經將現場打掃乾淨,走了出來,跟柳惠惠說道:「姑姑,怎麼了?」
我當即就想大笑三聲,孫不言別的不叫,偏生叫柳惠惠做姑姑,肚子裡肯定是打著楊過小龍女這種齷蹉算盤。
柳惠惠並不知道孫不言的不良用心,頗為感激的看了不言一眼,微笑道:「沒事,這些人是物業的檢查人員。」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是文隊長有電話進來。
拿出手機,文隊長掃了我們一眼,轉而走到一旁去接聽電話,我正好站在門口,目光無意中一瞥,正好看到文隊長手機上的來電秀是一個女子,而且,讓我極為訝然的是,這女子竟然是剛才來超市裡面買東西,然後被老鼠嚇走的那名女子。
感覺有些不對勁,我伸了個懶腰,走到門口施展千里傳音術,耳中頓時聽到了文隊長的說話聲:「第三個貨架麼?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我眉頭大皺,第三個貨架不就是我打死老鼠的那個貨架嗎?難道是這女子發現有老鼠,就跟物業檢查的人員舉報?也不對,如果是陌生來電,文隊長的手機上又怎麼可能有該女子的來電秀?
正納悶,只見文隊長掛了電話,徑直往店裡走去,柳惠惠等人連忙跟在後面。
在裡面轉了一圈,文隊長走到適才我打死老鼠的地方站住,鼻子不停的聳動,似乎聞到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古怪,將手放在貨架上,用力一推,貨架頓時被他移開了一尺左右,只見白色的地板磚上,數紅色的鮮血格外引人注目。
不用說,孫不言在倉促之中,貨架下面沒有顧及到。
「柳老闆,這是什麼?」文隊長冷笑著說道。
孫不言當機立斷,將手背在身後,在貨架邊角上狠狠的蹭了一下,鮮血頓時飈射而出,將手伸到文隊長面前:「是我剛才不小心撞到貨架,擦破皮了。」
文隊長更是冷笑:「你手上的鮮血居然會跑到貨架下面去,那可真是奇怪。不要解釋了,這分明就是老鼠血,你們店裡居然有老鼠,衛生不合格。按照小區的規定,你要麼停業整頓,要麼讓出店鋪權。」
聽文隊長斬釘截鐵的宣讀處罰意見,我越發覺得不對勁,這個文隊長接到那女子的電話後,能第一時間找到貨架下面的老鼠血,這並足以為奇,問題是,他根本不給柳惠惠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是最高的處罰。而且,宣讀處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磕絆,就好像早已有了腹稿,事先彩排過一般。
我瞬間想到一種可能,先前進來的那個女子,雖然身上衣服穿得極少,但她的挎包可是非常大,在裡面藏上一隻老鼠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抬頭看了看店裡的攝像頭的位置,當即也不管柳惠惠跟文隊長交涉,徑直走到收銀台,打開了監控畫面,將畫面回放。
可惜的是,攝像頭只能看到女子的胸 部以上位置,而下面部分卻是被貨架擋住,從慢鏡頭可以看到老鼠確實是從女子的身邊躥出來,但是,光憑這個可不能說老鼠就是女子帶進來的。
陰謀,這就是個陰謀!我抓耳撓腮,雖然知道這個文隊長極有可能跟那女子有勾結,卻是苦於沒有證據。「隊長,高抬貴手嘛。」那邊傳來柳惠惠的賠笑聲。
「高抬貴手?」文隊長聲色俱厲:「對你們高抬貴手,就是對其他人的犯罪,萬一這隻老鼠帶有傳染病呢?萬一老鼠的血濺到食物裡面去了呢?」
他說的極為冠冕堂皇,柳惠惠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這裡的東西都有外包裝的呢,再說了,我們可以將這附近的商品全都銷毀。」孫不言訕訕說道。
「不用說了,馬上關門。」文隊長厲聲道:「我要對得起住在我們小區的人,要對得起眾多百姓。」
我撓撓頭皮走了過去,看了看地上的鮮血,又看了看文隊長臉上的嘲諷,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暗中摸出了小刀,走上前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
說話間,腳下一個蹌踉,竟似沒有站穩,直接將文隊長給撲到在地上,同時手中的小刀從文隊長的手掌划過。
慌忙將文隊長扶了起來,我氣急敗壞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居然將文隊長給絆倒,啊呀,文隊長你受傷了,手上還流血了呢,你看,地上都濺了好多點血跡,我真是該死啊,不言,還愣著幹啥,快給文隊長拿創口貼來啊。」
孫不言假裝驚惶,鞋底在地板上擦來擦去,將文隊長的血跡跟老鼠的血跡混在了一起以後,這才去拿創口貼,然後笑容可掬的遞給文隊長:「文隊長,這是我們超市最好的創口貼,一塊錢一張,就不收你錢了,您慢用。」
如此一來,文隊長自然無法再在血跡上面做文章,畢竟地上的老鼠血已經跟他自己的血混在了一起。
我愧疚的摸出錢包,摸出了一百塊錢,想了想,換了張二十的,遞給文隊長:「隊長,要不您去醫院處理下?」
文隊長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又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鮮血,知道自己無法再此事上做文章,指著我:「這次算你們運氣好,山水有相逢,希望你的運氣永遠都這麼好。」
說完,沒好氣的招呼胖子手下,轉身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