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要等上半個小時,因為銀河超市在鶴山區,而外貿賓館則是在文廟區。萬萬沒想到的是,不到兩分鐘孫不言就驟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他的身影由透明迅速的凝成實體,很顯然,這廝在情急之下用上了鬼魂術。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我左右張望。還好小巷比較偏僻,並沒人注意到孫不言憑空出現。
「怕個毛!」孫不言拉著我就往賓館裡面走,口中急道:「是在1205房間麼?我們趕快去救人。」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掙脫不言的手,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易容術,這才跟在不言身後走進了外貿賓館。
正如我所擔心,大廳內,保潔阿姨正在口沫橫飛的跟大堂經理描述事情經過,說是自己被一個小伙子給非禮。
不過,大堂經理以及旁邊高大保安臉上都是不以為然,似乎對有人非禮保潔阿姨這種事情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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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跟孫不言兩人,保潔阿姨只是目光一掃而過,繼續激動的跟大堂經理比劃:「他當時真的捏了我的臉,還準備摸 我的胸……」
大堂經理敷衍了幾句:「好的,事情我知道了,對了,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新來的麼?叫什麼名字?我跟行政部的李經理說一聲,要他這個月給你評一個先進員工,這事就這麼算了……」
摁下雙層電梯的按鈕,我能感覺到孫不言在偷笑,待得進入電梯以後,孫不言終於笑出聲來:「李川,你還真下得了手啊。」
我也懶得解釋,哼了一聲:「還不知道柳惠惠現在是什麼情形呢。」
聞言,孫不言頓時笑容一斂,臉上全是擔憂,電梯到了12樓,門開,兩人直接走到1205門前,還好這個門上有門牌號,古銅色的門牌上雕刻著1205,這次絕對不會有錯了。
敲了敲門,門應手而開,根本沒有上鎖。兩人對視了一眼,推門而入,只見柳惠惠神情安然的睡在床上,似是熟睡之中。
孫不言正要上前推醒柳惠惠,我卻是拉住了他:「等下?」
「怎麼?」孫不言不滿的看著我。
「柳惠惠可是鬼魂呢。」我皺眉道:「誰又有本事將她綁架?」
孫不言楞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看了柳惠惠一眼,將孫不言拉到門外走廊,低聲說道:「柳惠惠這個樣子,有三種可能,第一,她被人暗算;第二,她遇到比她更厲害的鬼魂了;第三,這一切都是她自編自導的劇本。」
孫不言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好一會才吃吃的說道:「你說的前兩種可能我都能理解,第三種可能你是怎麼得出來的?」
「我就問你,你們鬼魂被人暗算的可能性大不大?」我煞有其事的問道。
「柳惠惠跟我一樣,是鬼王等級,就算是被人暗算也有保命的手段,眼下這種情形,應該不太可能。」孫不言皺眉道。
鬼王等級是什麼等級?我心中一陣疑竇,眼下卻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轉而問道:「那比你們更加厲害的鬼魂多不多?」
「怎麼可能,藏身在人類世界的能量體絕對不會超過一百個,我跟柳惠惠的等級已經算是很高了,就算有比我們等級高的能量體,又怎麼恰好在百堰縣城出現?」孫不言搖頭道。
「所以嘛。」我順勢得出結論:「這一切就是柳惠惠在自導自演。」
「光靠這個可無法說服我。」
我掰著手指頭分析:「我問你,剛才我在樓梯間所經歷的事情怎麼解釋?只有你們鬼魂才有這本事吧?你自己也說了,這世界上鬼魂極少,百堰縣城除了你跟柳惠惠,不會有其他的鬼魂……哼,不是柳惠惠難道是你?」
孫不言突然臉色一變:「會不會是他?」
「誰?」
「柳惠惠喜歡的那個人。」孫不言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頓時愣住,對啊,如果是柳惠惠情人的話,這一切就能解釋了。周老六胡麻子之所以會死,有可能是他們在超市上班的時候,對柳惠惠不是很尊敬,情人便將出手將兩人幹掉,這也能解釋簡訊中他對銀河超市的維護之意。
然後,那個情人擔心憑空出現的我會對柳惠惠造成傷害,遂將我引到外貿大廈來測試,確定我不會威脅到柳惠惠的安全,這才放了我一馬……嗯,那個黑衣男子極有可能就是柳惠惠的情人。
不過,這種推測有很多地方站不住腳,如果那個情人要測試我的話,為什麼一定要綁架柳惠惠呢?並且還專程去向陽小學叫了個莊瀟的學生設局,完全沒有必要弄得這麼複雜嘛。
想了一會也是茫無頭緒,索性懶得理會,看著孫不言一臉的擔憂,我心中一動:「不言,不管柳惠惠這邊是怎麼回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孫不言狐疑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在孫不言的耳邊嘰嘰咕咕,孫不言先是愕然,隨即一臉的忸怩,囁嚅道:「這不好吧?」
「相信我,我是專業的,此時不英雄救美更待何時?」我將胸口拍得咣咣響。
孫不言思索了好一會,終於咬牙切齒的點頭:「好,我聽你的。」
十秒鐘後,砰的一聲響,孫不言被我一腳踢進房間,然後是我在怒喝:「不言,你瘋了,老闆娘肯定是被人下了藥,你這麼冒冒失失的去救她,搞不好會搭上自己的一條命。」
孫不言則是捂住胸口,吃力的站起來,滿臉痛楚的說道:「不要攔著我,為了老闆娘,哪怕就是搭上我的一條命,我也心甘情願。」
我偷偷豎起了大拇指,夸孫不言演技不錯,口中卻是說道:「神經病,難道老闆娘在你心目中這麼重要。」
「是的,就有這麼重要!」不言大聲說道,全然沒有平時那麼拘謹。
「好吧,那隨便你了。」我搖頭嘆息,口中嘆息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同時,狠狠的瞪了不言一眼,捏拳威脅他趕緊進行下一步。
孫不言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毅然與決然,一個鷂子翻身撲到床上,抱住柳惠惠,張開大嘴,呲牙咧嘴的對著柳惠惠的櫻 桃小嘴咬了下去。
我看著孫不言臉上的巴掌印已經笑了一天了。
這孩子缺心眼啊,我明明要他去人工呼吸,他倒好,抱著柳惠惠就是一頓啃,活生生的把柳惠惠給咬醒來,柳惠惠只給了他一記耳光算是客氣了,換做其他人,不把他滿口牙齒打掉才怪。
「笑,笑你個頭!」孫不言看著電腦上百度出來的人工呼吸詞條,鬱悶的說道:「又不說清楚人工呼吸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你這連這都不清楚。」我呵呵一笑,說道:「不過,這也算是跨越了一大步,你從此在柳惠惠心中的地位可大不一樣了。」
孫不言狐疑的望著我:「我現在有些懷疑你的專業水準了。」
「你知道女孩子最生氣什麼?」我正色道。
「什麼?」
「她最生氣的不是男孩子對他動手動腳,而是沒有男孩子對她動手動腳。」我微笑道:「就算被男孩子吃了豆腐,她跟閨蜜抱怨的時候,也多半是一種炫耀的語氣。」
「是不是這麼回事啊?」孫不言愕然。
「有句俗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其實就深深的詮釋了這個道理,只有那些敢於動手動腳的男孩子才會快速的進入女孩內心。」我端著一個大號的茶杯,儼然一副專家的模樣:「雖然你第一次接觸女孩子的身體被她狠狠的反擊,但第二次你再去接觸她身體的時候,她反擊的程度就會大幅度減弱,長此以往,她甚至會習慣你的侵犯,哪一天你不吃她豆腐了,她反而不自在。」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孫不言吃吃的說道:「萬一她報警怎麼辦?會坐牢的呢。」
「你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居然連為她坐牢的勇氣都沒有,這也叫愛嗎?」我厲聲說道。
孫不言頓時噤若寒蟬。
「跟你說過無數遍,我是專業的,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對自己有點信心?」我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會的。」孫不言點頭不迭,如同雞啄米。
見狀,我趁機提出要求:「要不,你把葉霖放了吧,我保證幫你把柳惠惠追到手。」
「不行!」孫不言立馬搖頭,如同撥浪鼓。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鬱悶道:「要不,你讓我跟葉霖說句話總可以吧。」
孫不言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身形逐漸變得透明,隨即伸手在空中一抹,一幅虛擬的屏幕出現在空中,而葉霖正在屏幕中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換做是誰,被無緣無故的關押了將近半個月,都會焦躁。
「她能看到我嗎?」我勾著不言的肩膀,笑著問道。
話音剛落,葉霖抬頭就看到了我,先是一楞,隨即勃然大怒:「李川,原來是你夥同別人將我關在這?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我氣不打成一處來:「喂,你是來救你的好不好?」
「救我?」葉霖厲聲道:「你都跟綁匪勾肩搭背了,居然還說救我?」
我連忙鬆開手,大聲說道:「不管你怎麼想,我問心無愧!」
葉霖冷笑一聲:「是嗎?那你倒是來救我啊。」
我揉揉鼻子,訕訕的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你就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葉霖眼淚奪眶而出,從桌上抓起一個茶杯,朝著我砸了過來:「姓曹的,我恨你!」
監控畫面如同水波般晃動然後逐漸消失,我可以看到葉霖臉上由憤怒變成驚愕,然後是無助,最後趴在桌上失聲痛哭,正要說點什麼,屏幕卻已經消失,頓時抓住孫不言的衣領,厲聲道:「我都還沒說完,快,再來一次。」
孫不言聳肩道:「這種即時通訊很耗費能量的呢,就算我在巔峰時期,每天也只能耍一次。」
我楞了一會,鬆開手罵了一句,轉身出門。
接下來的幾天,柳惠惠似乎忘記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而我兩人則裝作若無其事的勤奮工作,銀河超市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原先的軌道,直到某天晚上,有幾個小混混上門來收保護費。
之前銀河超市的保護費是黑虎幫跟飛龍堂輪流收取,雙方火拼之後,整個羅興村有許多的鋪面變成了空白地帶,表面上這段時間風平浪靜,據說背地裡已經有好幾起勢力在談判協商,最終達成協議,將這些店鋪瓜分妥當後,自然是要來宣布新的歸屬以及每個月的保護費用。
門口的小混混有四五個人,帶頭的是一名膀大腰圓的胖子。
胖子目光掃過我跟孫不言,轉身問手下:「這兩人你們認不認識?」
「不認識!」他的手下紛紛說道。
「不熟最好,如果是熟人還得打折呢。」胖子轉頭叫道:「誰是老闆?」
柳惠惠從超市裡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包中華煙,分別給胖子等人散煙,賠笑道:「我是老闆,姓童,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吃飯沒有?」
「這是我們明哥!曾經的百堰縣城第三屆少年散打季軍。」一名刀疤大漢頗為驕傲的介紹那胖子。
胖子明哥得意的敞開了衣襟,露出了胸前的紋身,讓我愕然的是,在他胸口紋了一隻大河馬,雖然很威武霸氣,但不知道是何用意。
沖柳惠惠吹了個口哨,明哥笑道:「童老闆,從這個月開始,銀河超市就歸我們兄弟會管轄,麻煩你把這個月的費用交了吧。」
「明哥,以前不都是十五號麼?今天才七號呢。」柳惠惠笑道。
「國家都下文了,發工資不得超過次月十號,我們這是響應國家政策。」明哥笑著摸出一支煙點燃,衝著柳惠惠噴了一口濃濃的煙霧。
見狀,孫不言頓時就要出手,我連忙拉住他,低聲道:「先看看再說。」
似乎看到了孫不言的異動,明哥很是輕蔑的掃了我兩人一眼,嗤笑道:「乖乖的別亂動,小心傷了自個。」
柳惠惠被嗆得咳嗽不已,扇著煙霧走到櫃檯,數了一迭錢轉回來遞給明哥:「這是兩千塊,你數數。」
明哥隨手將錢推開:「童老闆,費用漲了,每個月要三千。」
「三千?怎麼漲了這麼多?」柳惠惠頓時瞪大了雙眼。「現在豬肉都漲價了,哥幾個起早貪黑的保護你們,難道還比不上豬?」明哥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肥肉一顫一顫的,臉上表情卻是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將菸頭往地上一扔:「少羅嗦,哥幾個今晚要將這一片商鋪的保護費都收上去,可沒工夫跟你瞎扯!」
「喂,你們講不講道理?」柳惠惠俏臉通紅,指著明哥說道:「就算是漲價也不可能這麼離譜吧?」
明哥喲嚯了一聲,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柳惠惠的胸前瞟來瞟去,嘿嘿笑道:「童老闆,你別生氣嘛,你要是生氣了,我的心就好痛好痛呢,就好像電視裡頭一般,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一樣讓我心痛。」
聞言,身後那幾名混混頓時一陣鬨笑,七嘴八舌的湊熱鬧。
「童老闆,你看我們明哥對你一見鍾情,你就從了明哥吧?」
「明哥這麼喜歡你,肯定會給你面子啦,不就是一千塊錢麼?你親明哥一下,明哥就少算你十塊,親上一百下,這不就只有兩千了嘛。」
「開啥超市,累不累啊?只要你跟明哥在一起,絕對天天吃香喝辣。」
「明哥很厲害的哦,一個晚上下來,絕對讓你不要不要的。」
柳惠惠的氣得臉色煞白,突然就抓起旁邊的掃把朝明哥扔了過去,明哥卻是毫不閃避,任憑掃把擊中自己再落在地上,口中浪笑道:「好哇,你居然用棍子插 我,有句老話叫做以牙還牙,我也得用棍子捅你。」
聞言,明哥一干手下更是嘿嘿銀笑,說出來的話越發的不堪入耳。
柳惠惠大怒,指著明哥說道:「夠了,你們再要這樣的話,我就……報警。」
「報警?」明哥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笑了好一會才喘 息著說道:「報啊,你倒是報啊,如果你這超市不想開下去了,只管報警。」
柳惠惠胸口起伏不定,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似乎拿不定主意。
明哥將左手食指跟拇指搭了一個圈,右手食指在圈裡不停的戳進抽出,口中浪笑著:「童老闆,我用棍子這麼捅你,好不好?」
柳惠惠厲聲道:「你這個畜生!老娘今天豁出去了。」說完,她走到櫃檯那邊,拿起了電話就準備報警。
旁邊有個光頭大漢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搶過柳惠惠手中的電話機使勁往地上一摔,隨即又踩了一腳,電話機頓時粉碎,零件到處都是。
「居然罵我畜生?那我只好做點畜生應該做的事情了,哥幾個,給我砸了這店!」明哥冷笑著下令。
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我撞了撞孫不言,孫不言頓時大叫:「你們這群畜生,放開老闆娘。」
「喲嚯?」明哥眯著眼睛打量了我們一番,冷笑道:「小子,找死是不是?」
我臉上挑眉一笑:「你是明哥?來收保護費的?」
明哥豎起大拇指往胸口點:「沒錯,我就是人稱霹靂火的李明。」
「在揍你一頓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指著明哥胸口的紋身:「你為什麼要紋一條河馬在胸口?」
「什麼河馬?」明哥勃然大怒:「這是龍!DRAGON!」
我楞了一下,隨即朝孫不言笑道:「我敢打賭,他紋身的時候一定很瘦。」
「關你屁事!」明哥惱羞成怒,手一揮:「給我打!」
第一個撲上來是光頭大漢,他一記直拳呼嘯而來,似乎想要將我的鼻子砸扁。
「小心!」柳惠惠驚呼出聲。
我又怎麼會將這些小混混放在眼裡,就在光頭大漢的拳頭即將擊中自己鼻子的瞬間,我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一陣咔嚓聲,光頭頓時無比悽厲的大叫了一聲。
不等光頭大漢縮手回去,我將他往旁邊一帶,同時一腳踹在他的膝彎,光頭頓時倒在地上,捂著手腕鬼哭狼嚎。
明哥雙眼一眯,眼中精 光閃爍,不管地上的光頭大漢,徑直往前一衝,肥碩的身軀竟然極為靈便,距離我有兩米遠的時候,他一個高邊腿,右腳腳尖照著我的太陽穴凌厲而來。
我冷笑一聲,根本不閃避,就在腳尖距離我太陽穴還有十厘米的時候,左手閃電般扣住了明哥的右腳腳踝,使勁往外一拽,換做別人,被我這麼一拽早就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可明哥不是尋常人,他左腳腳尖一點,整個人往旁邊一跳,頓時穩住了身形。正要落下右腳,打算重新發動進攻,我嘿然一聲,一記無影腿直接踹中明哥左腳膝彎。
明哥再也穩不住重心,啪嗒一聲摔倒在地。
此時,孫不言已然出手,將刀疤大漢等人打得皮破肉綻,我則撿起了先前柳惠惠扔向明哥的掃把,照著明哥的腦袋就是一頓猛 抽。
儘管明哥被打得鬼哭狼嚎,卻是極為硬朗,居然悍不畏死的破口大罵,放聲威脅:「小子,有種你就弄死我,要不然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得好像他占據上風似的,我有些鬱悶,隨即看了看四周,發現有數十名圍觀的群眾正在看熱鬧,頓時明白過來,明哥這是死要面子,哈哈一笑,轉頭跟柳惠惠說道:「童老闆,那個電話機多少錢?」
柳惠惠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楞了一下,說:「一百多。」
我走到明哥面前,臉上笑容驟然燦爛起來:「損壞了別人的東西,是不是應該賠償?」
明哥一臉怨恨的瞪著我:「等我的救兵來了,你小子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切,你這台詞我都聽膩了。」我不以為意的說道:「廢話不多說,這電話機一萬塊,你得賠!」
柳惠惠連忙糾正道:「是一百多塊。」
「沒事啦,這胖子反正有錢。」我伸手去掏明哥的口袋,明哥頓時一陣掙扎。我照著他的臉啪啪就是兩下,在明哥的哇哇大叫中將錢包摸了出來,翻開一看,裡面約莫兩三千塊的樣子,盡數取出,隨即將其他幾名混混的錢包也都翻出來,而其中一名混混拎著的環保袋裡竟然有好幾萬塊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