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感覺無地自容,一會找到暗室入口我第一個鑽進去。
一直在一旁看的董輝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三隻丹爐有一隻和其它兩隻不同?」
衛不四這貨說話越來越沒腦子了,直接就:「一隻比其它兩隻大嘛,早發現了,真是的。」
那小鬼比衛不四聰明,直接就走了下來閃到一邊,大概知道有戲了。
我走到董輝的位置看過去,確實發現這三隻丹爐除了大小,有一隻和別的不同,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就是感覺怪怪的。
我跟著董輝走過去仔細一看就發現,這隻香爐好像被使用過的痕跡不明顯,這三隻丹爐上雖然都有銅鏽,但是丹爐裡面的銅鏽里有雜質,這隻丹爐打開蓋子裡面的銅鏽不僅少,雜質也沒有。
董輝彎下腰看丹爐下的火坑裡一點灰燼的都沒有,拿刀把丹爐底下的鏽刮下來一些,看了看對我們說道:
「這隻香爐應該是只是個擺設,或者說沒有被真正使用過,煉丹的爐子其實就和鍋差不多,它要是經常處於很燙的狀態。
那用它做暗室的機關就沒意義了,因為不可能有人不考慮自己的手會不會被燙傷,所以這隻丹爐沒被點過火說明它就是暗室的機關。」
確定了就是這個那就好辦了,衛不四說:「我看這丹爐都鏽成這樣,有機關也不會再丹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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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深吸一口氣聚丹田,扎了個馬步,雙手抓住丹爐兩邊,大叫一聲,一發力就要看看丹爐是不是能轉起來。
但他啊的叫了有五六秒,丹爐硬是紋絲未動。
「不是吧,我用得力氣也不算小了,就算這丹爐在大點也應該能動一點點吧?」
衛不四說的沒錯,這更加證明了這丹爐就是暗室的機關,我讓他拽著丹爐往一邊拉試試,果然!
一拉之下丹爐的一個腳翹了起來,台子下發出一串卡塔卡塔的聲音,然後有幾秒鐘什麼事也沒有,忽然整個台子一震,聽見不斷有土石掉地上的聲音。
那個放丹爐的台子移開了一道縫隙,劉峰湊到近處看著台子往一邊移動,回過頭來興奮的說:「看吧,我就說的,這下面有空間!」
正說著突然一個喪屍衝出來撲在他後面,一口咬住了脖子,台子的入口處還有更多的涌了出來。
我心說你激動個屁,明知道這裡很危險還那麼奔放,這種沒有戰鬥力還不小心的人來這裡就是找死的,看見他的下場我更加確定了。
當時離他最近的是衛不四,他也好奇下面是怎麼回事,但沒有劉峰靠的那麼進,劉峰被咬住以後,就直接被好幾隻那玩意撲倒咬死了。
衛不四本來還想伸手拉他一把,一看沒希望了撒腿就往後撤。
還好當時除了劉峰以外的人看見暗室打開都警惕了起來,那個剛子戰場意識最強,兩槍點射打死一隻正在咬劉峰的喪屍一樣的東西,但這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我的小黑驢一聲槍響也打死一隻朝我撲過來的,無奈數量有點多,槍又沒射速。
開了兩槍就發現打腦袋不好瞄,打身上又不起作用,我們這幾個人所在的方向不是很集中,貿然開槍弄不好還有誤傷的危險,只好把槍扔掉,拔出軍刀肉搏。
我一邊打一邊向後撤,這裡不是前晚的森林,在這種空間狹小的放遇上這麼多要命的玩意,剛踢開一隻又撲上來一隻,這麼打遲早都得死,我大叫到:「大家儘量分撒開,拿槍打!」
好在數量沒有前天晚上遇到的多,幾分鐘之內就結束戰鬥了,大家都帶傷了,除了劉峰以外沒人死。
我胳膊上被咬了一口,衛不四喜歡拿腳踢,腿上被咬了好幾口。
張義德是手上,董輝當時和剛子、小鬼在一塊,剛子為了保護他們兩受傷比較嚴重,肩膀和胳膊身上多處咬傷,我們身上的傷口無一例外,不是肉被咬掉一塊就是快被咬掉了還沒掉。
劉峰的屍體倒在地上被咬的血肉模糊,戴著夜視儀我也不確定看不看得到的他的亡靈,我也沒找。
我們坐在台子上拿出醫藥包包紮傷口,帶的雲南白藥都快不夠用了,我把衛不四拉過來,強行拆開他上次被咬的傷口。
看到癒合的不錯,長舒一口氣,看來這玩意不會有什麼傳染病,也不是生化危機里的那種,頂多算屍變。
之後一數,一共十一具屍體,加上前晚的一共二十多隻,也不知道下面還有沒有。
暗室被打開以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通往下面的台階,我們決定儘快下去找到東西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我們不能帶那個小鬼,太拖累了,也太危險。
董輝告訴他:「這裡的問題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應付的,這裡很安全,你跟來只會給我們添麻煩,你在這裡等著,我們完事回來接你。」
那小鬼道:「你不讓我接觸這些東西我永遠都是你所說的小孩子!你還想讓我以後做什麼?」
董輝好像猶豫了,不過馬上以堅決的口氣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就呆在這裡,哪也不准去!」
「姑!」那小鬼叫道。
原來董輝是他姑,怪不得脾氣有點像,但是張義德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姑父?這個真不好猜。
這時候張義德走過去對那個小鬼說道:「你姑不讓你去是為了你好,那裡很危險,我們沒經歷照顧你,你想讓別人不把你當小孩就要考慮更多的事。」
說完遞給他一把刀和一支手電筒。
那小鬼沒再爭辯,我們幾個由剛子打前鋒,下到了裡面,我排在中間的位置,看到這是一條用磚砌成的通道。
一直往下延伸,往下走了一段就全變成石頭通道了,頭頂上有很深的很寬的裂隙,看來這條通道是順著裂隙開鑿的。
然後是水平的前進,路上還看到幾隻菸頭,估計是前幾批人丟的。
往前的路黑漆漆的,夜視儀也看不遠,我們走的很慢,終於前面出現了一個丁字路口,除了繼續往前的裂縫通道,左邊又出現一條岔路。
我:「怎麼辦,走那條?」
張義德:「你們走左邊,我們往前,分開找,找到後離開這裡,有問題對講機呼叫。」
我這邊就兩個人,我和衛不四,一把小黑驢,兩把尼泊爾軍刀,為了讓火力配置平衡一點,張義德把手槍給了衛不四,他們那邊一把步槍,一把散彈槍。
正要分頭搜尋的時候衛不四突然喊:「等一下!我想起一件事來。」
我們都看著他,還以為他有什麼大事要說,沒想到他轉頭看著剛子道:「你那個酒給我嘗嘗,不是說能提神嗎。」
我真想一槍崩了他,在這種地方還惦記著嘴。剛子吭哧笑了出來,從兜里把酒瓶拿出來遞給衛不四:「全給你喝,就怕你喝不慣。」說完董輝就帶著他們出發了。
我邊走邊罵他丟人,他也聽不進去,擰開酒瓶喝了一口,突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噗一口把就全噴了出來,眼睛裡全是淚花,酒瓶都摔碎了,痛苦的說道:
「這什麼酒這麼沖,純酒精也不過如此吧,被剛子那王八蛋坑了!」
我把地上灑出來的酒沾了一點嘗了一下,發現這酒度數應該不是特別高,但是確實很沖,我記得剛子說是他特製的,不知道裡面有什麼特別的作料。
我讓他專心點,別出來個要命的玩意把我們給收了。
這條石頭的通道四周雕刻的都是一些簡單的線條勾勒而成的畫面,不知道互相有沒有聯繫,偶爾看一眼也都是些神仙在飛或者有人在煉丹藥的場景。
往前走了一陣感覺好像快到頭了,因為不遠的地方也黑了起來嗎,這說明那裡沒有東西反射螢光,所以看不到。
我想了想讓衛不四把夜視儀摘掉,這東西在外面很好用,但在這裡用起來限制太多,視野也不開闊。
我們打著手電筒就過去了,黑漆漆的看的不是很清楚,等到了近處嚇我一身汗,前面兩三米的地方就沒路了,要是我們稍微走快點剎不住就掉下去了。
衛不四問我:「李川,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地方不像會有一面鏡子的樣子。」
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對,不過對於張義德是不是要害我,我還是不好確定。
本以為這條路不通,但是發現出了這個通道在邊上有台階通到下面,我們順著台階下去以後發現這裡是個天然的洞穴,看樣子很大。
我們手裡的手電筒根本照不到周圍的洞壁,所以到底有多大也不好說。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條通道專門通到這裡來?
我們準備去前面看看,要是什麼都沒有就回去和他們會合。
隱隱約約發現前面好像有個建築物,到了近處發現這是個三角形的石頭台子。
我納悶了一下,秦代流行三角形的形狀?
石台上面有一個石桌,上面好像放著什麼東西,衛不四問我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本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著給別人賣命,不過看這裡好像也沒有什麼危險,至少暫時沒有,就和衛不四準備爬上去看看。
上去後發現這個台子上的石桌上躺著一具乾屍,看樣子年代很久了。
他的手腳被銅鏈固定在上面。
這個石桌上有個圖案,好像是個漩渦,不過一部分壓著所以看不全,從一部分圖案來看好像是少數民族的風格。
我拿軍刀捅了捅屍體,發覺是被固定在上面的,仔細看才發現除了被銅鏈固定住手腳,居然身體上還插著幾根中空的銅管,一找發現腿上胳膊上也有幾根,但是比身上的細一些,我突然意識到這是放血!
身下石台上的漩渦圖案是引血槽。
順著血槽的紋路很清晰的就看血被引到一邊的一個腦袋大小的凹槽里了,這凹槽有一個茶杯那麼深,底部是一個十字型的凸棱。
一個正常人身上的血液絕對不止這一個腦袋大的凹槽裝得下,這個槽應該是暫時儲存的,在它流滿以前再把血液轉移到別的地方。
我越發覺得這次可能和我想的不一樣,甚至遠超出我的想像,一個普通的方士也就煉練丹藥,頂多也就搞點比較噁心的實驗什麼的,但是這個地方像祭祀場又像是刑場。
只用眼睛看就知道這地方不一般,更重要的是張義德到底為什麼拉我來這裡我都不知道!
正想著,衛不四手賤就去拔那個插在乾屍身上的銅管,捏住那銅管使勁一拔,突然那具乾屍一張嘴。
聽到那乾屍居然很劇烈的呼吸了一下,被銅管銅鏈固定住的身體要起來,這突然地一幕吧衛不四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