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頜骨

  我一想他娘的敢情這玄機就在這裡,我用力按了按它頭部發現毫無動靜,我再一看那水銀已經慢慢漫上來了。

  這要是掉裡面不給我毒死燒死也得給我淹死了,就這樣死了他媽的那太冤了。

  我一急沒了辦發剛想鬆手突然我發現那金剛石動物可以左右旋轉,我忙用力往右一搬,這石墓上我站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方洞。

  我想都沒想直接旋了進去,那道暗門突然又快速的關閉,頓時一片昏暗迎來,同一時間我往下直接掉拉下去。

  幾十秒過去了我還在向下墜,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這麼高的洞不把人摔死才怪,我估計這一下降最起碼也得有個四五十米。

  我顧不了那麼多忽然用力用手在四處亂抓。

  突然一下疼痛感從我的手上傳來,我才知道我抓住了一截石壁上突出的磷石,我感覺我手好象被那堅硬的磷石劃斷了差點,我忙一翻身用腳勾住那塊突出的磷石向上攀了上去。

  那聳立的磷石旁有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我就先蹲了下來,我把手上敷了藥之後忙點起火摺子,這他娘的一點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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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我三米之下就是洞底,那洞底有無數個突起的很尖很尖的磷石,就象是刀尖一樣!

  很奇怪的是那下面磷石之上竟插著五六骸屍骨,當時我看見那屍骨旁竟然有隻清朝時用的洋手槍,槍管明顯生了鏽,洞底地面上還有幾把彎刀,我當時就想難道他娘的已經有人進來過了。

  老衛說這話時看著我,我明顯的很激動,以至於用手指著他道:「接…接著說,說下去!」

  老衛把煙用手按在地上接著道,我當時以為他娘的看錯了,我們進來時沒看到有盜洞啊,要說這骸骨是建造這墓時的人留下來的,那時候根本沒槍這東西啊。

  我帶著強烈的疑問拿起火把子在四周照了照,我突然看見對面石峭上有塊黑東西,接著我猛然發現那象是一件衣服,我立即從背包里拿出繩子

  挽了一個套直接甩了過去,那繩子剛好套在那塊突出的石峭上面,我順著繩子攀了過去,當我到達時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的確是一種衣服,衣服是用上好的金緞絲綢做的,衣服還沒完全腐爛,裡面是一具發黃的骸骨,我正在檢查骸骨時猛然發現旁邊有一個用絲綢包的非常好的小包,我急忙中打開一看,裡面有一張發黃的紙張。

  那紙張不知用什麼木頭材料做成的竟然能保存這麼完好,我立馬向那紙上看去,下面就是這張紙上的內容:

  老衛說完道:「我古文從小不好,那紙張上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當時就給他拜了三拜,把他的遺骨擺了個得勁的姿勢放下,他娘的他竟然是宋清豐的兒子!」

  我聽完那遺言感到萬分的不可思意,宋清豐是清末年間很出名的一個古董收藏家,拒有關書籍上講到他的後人把,一塊沒有重量的石頭捐獻給了國家博物館。

  我想到此處道:「他娘的沒想到那宋清豐竟然也是做倒斗買賣的,怪不得他娘的他的收藏品都那麼希奇珍貴!」

  老衛聽我講完道:「他娘的當時我和你感覺一樣,我也萬萬沒想到啊!」

  老衛拿起水喝了兩口道,我把他骸骨放好後就去炸上面那石壁,我把炸藥藏好後把引線扯的很遠,我用繩子攀到別處。

  爆炸很成功果然給我炸了個洞口出來,那石壁大概有四十多厘米厚,我當時一下子就鑽進去了,那是一個通道,地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積水。

  我也不知道通到什麼地方就順著走,躲過了幾個陷阱就到了剛剛那石屋中。

  老衛說著用手指了指對面那個洞,又道那石屋竟然是條死通道,幸虧我還有點炸藥,他娘的這一炸把你給炸出來了。

  老衛說完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同樣驚奇的說不出話來,我把我打開木棺的所見所聞全部一字不露的給老衛說了出來,老衛此時已經聽的目瞪口呆,我花了半個小時時間才講完,我說完後直瞪著老衛。

  「他娘的這個聖君倒是夠狠的,把他妃子全給陪葬了,這些女的要是活的,我他娘的也抱個回家做媳婦!」老衛說完甘笑了兩下。

  我一看老衛他娘的這時候還惦記女人厲聲道:「你他娘的敢情是忘記自己目標了,你出去有了錢要什麼有什麼你明白不?他媽的你別再給我開這種無聊玩笑!」

  我滿臉憤怒的看了看老衛,之後又心情平復了下來,我拿出一根煙遞給他,我自己也點了一根,我此時已經感覺到很疲憊了。

  臉上露出十分難得的笑容道:「老衛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想目前是先把精神養好才能更好的行動,我感覺這停屍房不遠處定有目標!」

  「我已經十多個小時沒休息了都沒說累,你還累個球啊,那咱快點去找吧,我們乾糧吃了一半多了,再晚恐怕得交代在這了!」

  老衛咬了咬嘴唇充滿悲傷的說道。

  老衛雖然在給我裝苦,但我不吃那一套。

  他說的話只有一句是正確的,我們的乾糧吃了一半多的確,我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他娘的忙了幾天連個耳室都找不到並且差點斷送了命。

  我忽然站起來衝著老衛道:「快點走看看這有沒有暗門。」我說著已經向四周看去。

  老衛顯然來了勁一個縱躍飛到了我對面的石壁前,不停的用手敲石壁。

  我走了一圈發現靠左側石壁上有暗號,別的地方都非常平滑,而只有這個地方有一的點突出的不規則石塊,如果不仔細看肯定認為那只是由於建造粗糙而留下的余料。

  發現了這個不同之處我忙招呼老衛,老衛快步走了過來,伸手就向上按去,我忙抽去匕首以防不測,說也奇怪老衛手剛按上去。

  就在離那按鈕一米左右突現一道石門,老衛超起砍刀就鑽了進去,我也不能落後一個兔子躲老鷹伸頭扎了進去。

  之前由於外面夜明珠的原因,洞口還比較亮但在進去之後暗門突然關閉了,陡然的一片漆黑差點眼睛適應不過來,我閉了會眼忙拿出火摺子點上。

  老衛此時正往前走去,我摸了摸牆壁,發現這牆壁特別的乾燥,一點也沒有在地下就會潮濕的感覺,我看見四周牆壁和別的不同之處就是這裡有深淺不一的凹痕。

  我正在猜這凹痕的用處,突然老衛在前面叫道:「他娘的,前面好象有人,快點過來!」

  我一聽不可能把,會不會是大眼他們,我一想立即否定自己的判斷,如果是他們的話,看到火摺子不會不吭聲啊。

  如果不是他們,那真是太不可思意了。沒時間多想我一個貓抓老鼠往前撲了過去。

  我和老衛幾個大步就到了不及那人三米之處,我定眼望去不由一陣大笑,他娘的原來是兩個雕像一樣的守衛站在那裡,後面是扇門.

  那扇門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反而是那兩個人似的守衛我卻疏忽了,以至於我吃了不少虧,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卻說當時,我笑一陣拍了拍老衛的肩膀道:「你那眼睛以後給我放亮的,我他娘的還真以為這裡面有活人,我去看一下那個門能開不?」

  說著我就一個箭步飄了過去,那姿勢簡直無與倫比優美之極,玉樹臨風應好盡好,可是好景不長,我剛飄到那守衛面前.

  突覺一股陰風向我吹來,我頓覺不妙忙一轉頭,那其中一個守衛嘴突然張開,一股透明綠色液體已告噴出,就在那守衛張嘴之際我已飄身避開。

  同一時間忽見另一個守衛胳膊突然向兩邊分開,有三條帶刺的狼牙箭已告射出,我大叫一聲我命休已,忽然我看見老衛抄起砍刀躍了過來,有兩條狼牙箭已被砍落。

  但最終我卻不能逃脫厄運,一陣刺痛感從腿部傳來,我知道自己中了招,但還不至於不能行動,我順地來了豬打泥滾到了一邊,同一時間我急忙撤下一片布纏在了腿上,我這時才抬起頭朝老衛感激的笑了笑。

  老衛此時已退出危險區域,我們倆不幸的被甩到了一邊,我把身子向老衛靠去,老衛用眼睛眨了幾下朝我的腿部招了招頭。

  我對他搖了搖頭道:「不是很嚴重也不是很疼,至少現在是工夫全失,」我苦笑著說。

  老衛看了看那兩個死守衛,好想生怕它會偷襲,確認沒什麼情況之後,從背包里拿出一瓶上好的止血藥,我用力拔出狼牙箭同時咧了咧嘴順手把藥敷上。

  老衛想了一會道:「這東西他娘的我估計暗器還多著呢,不可能就配合一下,這樣也不容易制對方於死地,你先在這別動,我去會會他!」

  老衛說完砍刀擋在胸前挪了過去,剛走到那守衛身邊,那守衛仿佛活的一般,腰突然向下彎去,背後猛然射出五隻長箭。

  老衛立覺不妙,一個翻身向上升起同時砍刀向下一揮,那五隻長箭已被削落在地,老衛剛要落地我陡然看見彎著腰的那個守衛嘴已張開,我立時道:「老衛,小心腳下面有毒!」

  老衛忙收身把勁轉到腳上面,一個倒打鴛鴦,腿部踢在那守衛身上借力向旁邊閃開。這一身手我連聲稱絕。

  那一腿之力最起碼也有個上百斤力道,但打在那守衛身上仿佛石沉大海毫無動靜。

  老衛剛穩住身就道:「他娘的這東西不是 ,不知是什麼材料防人型做出來的,外面套了個盔甲,雖然夠威風可他娘的他到底沒有生命。」

  老衛說完歪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我想是在想辦法吧應該。

  過了好一會老衛才道:「我再去試試,你千萬別亂動,你動作不方便,他娘的你萬一交代在這了,我們得全軍覆沒。」

  老衛關切的看了看我。

  我苦笑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老衛顯然比剛才靈敏多了,他不再正面攻擊,而是用刀去削那守衛的胳膊,那守衛雖然身穿金絲甲但那能抵的過老衛的金背大砍刀。

  一刀下去一把那盔甲劃出一個裂口,但那條胳膊卻絲毫無損,此時看的我眼都直了。

  老衛飄身撤向一邊道:「你這不是石頭雕成的,砍上去象一種木頭,軟中帶硬用刀根本砍不動,這材料不但能裝液體而且還經的住長時間不腐爛變質,這難道是楠澶木?」

  老衛帶著驚訝又疑惑的樣子看著我。

  我當下不緊不慢的道:「這楠澶木我以前在福建時聽別人說過,看情況很可能是這種木頭,這種木頭考古學家也出土過,據說這種木頭分子排列緊密。

  在一萬年間不會出現腐爛,而且可當盛器使用,效果比玻璃杯更佳,最神奇的就是把酒或液體裝到這種木頭裡,它可以完全不使液體蒸發。

  這項發現當時引起了考古界的嚴重討論,最後分說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