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畫了許多動物的模樣,還有人形的圖案,下面畫了一個圓形的盛器,盛器裡面有火的符樣,包奎轉過頭來道:「他娘的這畫的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想道:「這好象是一些動物,下面是一個容器裡面在著火,這好象是…好象是。」
我沒說完包奎已經知道下文了緊張的道:「他娘的,這裡難道是座祭祀大殿!」說完口都合不上的看著我。
包奎合不上嘴看著我的那樣子就象是一個三歲小孩在等著餵奶十分滑稽,不過此時我卻笑不出來,我用手指了指洞口裡面示意一起進去。
包奎會意一個箭步就飛了過去,我也不能落後,就來了個腳踩烽火輪快步跟了過去。
這祭祀大殿從入口到殿室只有三十多米的路程,越過通道就徹底進入了這座祭祀大殿內,還沒站穩就有一股陰風從室內向通道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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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打了幾個寒攙,同時我和包奎聞到一股醒臭的味道傳來,差點沒把吃的乾糧給吐出來。
好一會才慢慢適應,剛回過神我突然發現前面每隔五米之處就有一座油燈,油燈燃燒所發出的光以至於把整個大殿內照的通亮。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和包奎都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我不相信呢,就光先說一點,這燈難道一直燃燒了幾千年都沒滅嗎?我強忍住鎮定往前走去。
包奎跟我身後表情驚訝的不能用語音來形容,我數了數一共是十六盞燈,中間有一條寬兩米的大道通往祭祀的神台前。
燈就在路的兩邊,每邊有八盞燈,每盞燈旁都有一個石槽,這時候我已經鎮定的多了,包奎顯然恢復的更快,他拿起砍刀道:「李川,我知道這裡沒那種東西,但還要小心的好!」說完就徑直往第一盞燈旁走去。
「他奶奶的,這裡面是血,石槽上的畫了個貓頭鷹,這敢情是貓頭鷹的血!李川你那裡面是什麼?」
包奎抬起頭包奎跟我身後表情驚訝的不能用語音來形容,我數了數一共是十六盞燈,中間有一條寬兩米的大道通往祭祀的神台前。
燈就在路的兩邊,每邊有八盞燈,每盞燈旁都有一個石槽,這時候我已經鎮定的多了。
包奎顯然恢復的更快,他拿起砍刀道:「李川,我知道這裡沒那種東西,但還要小心的好!」說完就徑直往第一盞燈旁走去。
「他奶奶的,這裡面是血,石槽上的畫了個貓頭鷹,拉這敢情是貓頭鷹的血!李川你那裡面是什麼?」包奎抬起頭看著我道。
我把雙手按在石槽旁邊道:「這裡面是某種鳥類的乾屍體,這石槽上也畫了個貓頭鷹,根據你的定理,這鳥類可能是貓頭鷹!」
「你放屁把李川,我承認這裡面是他娘的邪乎,燈能燃燒幾千年不滅,血能放上幾千年而不會被蒸發,你說這屍體放上幾千年不腐爛怎麼可能?」
包奎說完滿臉的懷疑,好象要從我這找到答案一樣盯住我。
「這樣留下乾屍體很好做到,就是把血先抽出來,然後再把屍體曬乾不就行了,但是存上幾前年而不腐就不好用了,但是在這地方這種方法就好用。
這裡面肯定存有密度比空氣小的特殊氣體,根據以往我的經驗判斷,我估計前面那幾個石槽是同樣的情況——左面是血,右面是乾屍體!」
我說完看了看包奎,想看他怎麼說。
包奎輕輕的搖了搖頭,舉步往前走去,那動作明顯的是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而去求證。
我也學著包奎的樣子搖了搖頭。
「被你說中了,這上面畫的是條大蠍子,他娘的是槽蠍子血,」包奎轉過頭嘴咧了咧說。
我攤了攤手道:「相信了吧,這右面的肯定是槽干蠍子屍體,」我說著走了過去,微笑著朝包奎點了點頭。
包奎回笑一下又去看前面第三盞。
「娘呀!李川,小孩血啊小孩血啊,這上面畫了個小孩啊!」包奎叫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陡然聽見包奎這樣喊,我心猛冒涼氣,我快步走到又邊第三個石槽旁一看,我不得不學著包奎的樣子後退了三個大步,這實在太殘忍了,槽內堆積著一片嬰兒的乾屍體。
我忍不住那股惡臭一下子吐了出來,我一手按在後面的殿壁上,一手扶住我胸口部分,咳了好幾下道:「包奎前面石槽不用看了,絕對都一樣的!什麼人他娘的值的用嬰兒血來祭祀。」
包奎閉了會眼睛,好象極力想把剛才看到的東西甩掉一樣!
我饒過石槽直接走到通往前面祭祀神台的那條路上,在饒過那石槽的同時我控制不住望了石槽內一眼,是一整槽眼鏡蛇的屍體。
我把匕首往腰裡插好,以免遇到特殊情況時能迅速的拔出,我又用手抹了抹臉道:「古人的心思永遠超出異常,不必考慮太多!」我說完徑直往前面走去。
包奎跟在我的後面,發出沉重的腳步聲,我轉過去頭道:「你他娘的別弄那麼響,老子嫌心焦!」
包奎知道我在貶他,他苦笑了一下道:「我只是想撞下膽而已!」說完咬了咬嘴唇。
我轉過頭陡然看到祭祀神台里熊熊大火之上懸空吊著一把長劍,我立即道:「前面有情況。」說完我已經飄了過去。
包奎一聽有情況,立馬跟了上來,道路盡頭擺著一個較大的石槽,長約六米寬大概三米高為一米多一點,威嚴的橫立在那,我隨手抽出匕首。
走近一看,他娘的這裡面盛的是紅色的液體,但我肯定不是血,由於它在燃燒,大家都知道血是不能燃燒的,我馬上斷定這是一種會燃燒的油加了顏料變成了紅色,至於為什麼要變成紅色這只能問墓主人了。
熊熊的大火之上懸空吊著一把劍,劍尖已經入火中,隨即我否認了他是懸空,而是直插在石槽內的。
我看了一會也看不出個大概,我想了想歪著頭道:「難道這石槽裡面躺的有東西,這劍是不是插在那東西上面?」我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包奎。
「這是神台照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這神台裡面插把劍,難道……難道是祭祀這把劍?」包奎發揮的過了頭。
我拍了拍包奎的肩膀道:「這劍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我說話時已經圍著這個石槽轉了一個圈。
「他娘的,老子先把你給讓位了再說,我看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包奎說話間舉起砍刀就是一揮。
我站在他對面,有石槽之隔阻擋已是不及,那劍一下就被包奎砍到了一邊掉在地上。
我趕緊轉過頭去看那把劍,劍尖不停的有血滲出來,我正看的出奇,突然聽到包奎大叫:「李川小心,有隻斷手。」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知道比有變故,一個驢打滾先躲了開去。
同時一翻身匕首已經執在手裡,猛然發現緊帖著我臉前有一隻象斷手一樣的怪物,難怪包奎說一隻手,手掌中心長了一雙綠幽幽的眼,眼下面是一張嘴。
當我和那眼睛對上時我手中的匕首差點掉下去,只不過一秒鐘時間我隨手便是一划,感覺到擋在我臉部的東西可能被我匕首劃到了,發出支支啞啞的聲音。
那東西感覺自己吃了虧又一下竄了過來張嘴就咬,我看見他嘴裡伸出兩根毒針似的獠牙,我立知自己不敵忙向又邊退去。
那怪物非常的靈敏,跟著一下子就轉了個彎張嘴就朝我胳膊咬去,我一看躲避已是不急,老子和你拼了想著拿起匕首直插了過去。
這一連串動作只不過眨眼工夫,忽聽一聲槍響,我看見那怪物被打的連退了好幾個下,但我又猛然發現子彈對那怪物根本不起做用。
我連忙大叫道:「包奎你小心點,這東西刀槍都不畏懼,」我話還沒講完,那東西就又沖了上來。
以至於我暗罵了一聲一個倒翻把身子甩了出去,剛站穩就看見包奎一個箭步躍了過來,在我頭上面當頭就是一刀。
我忙一回頭看見那怪物被包奎砍的歪歪斜斜的顫抖著,我趁那怪物沒恢復之際,執起匕首直插了過去,我看見那怪物綠幽幽的眼陡然變亮。
立知不妙,想要收回自己的身子已是不及,那怪物在同一時間手臂兩旁長出兩根鬍鬚,突然想我發難一下纏住我的身子就往石壁上甩去。
我一驚他娘的這鬍鬚怎麼這麼大勁,這一甩我不得魂飛煙滅,半空中突然什麼東西撞了我一下,我以為是黑無常白無常鎖魂來了,一睜眼他娘的是包奎在半空中接了我一下,我一喜心裡道你他娘的終於辦會好事拉!
包奎攜著我落回地面後,抄起砍刀就沖了過去,那怪物立即迎上,兩根強有力的鬍鬚猛然向包奎身上纏去,包奎身手倒也靈敏。
他娘的他生下來就適合做這行,只見包奎一個翻身從鬍鬚中脫出,那怪物立時張開嘴準備用長牙咬包奎一口,包奎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就在包奎脫出鬍鬚之時左手一揮,那怪物兩顆獠牙已被硬生生的削了下來,那怪物猛然倒退同時眼睛忽然一亮顯然是被擊怒了。
我一看情況不妙,立時飄到包奎身邊,那怪物身子又是一亮,這時再看這怪物,它根本不象一隻斷臂反而象一個幽靈,但見那怪物身上猛然生出無數根鬍鬚。
包奎一看急了,刀在手裡亂抖敢情是他要拼命拉,包奎大喝一聲老子和你拼了,一刀就砍了過去,那怪物身上的鬍鬚非常機靈,還沒等包奎的刀到。
那鬍鬚就已把包奎給捆了個結實,我知不妙已是不及,那怪物張開嘴直朝包奎大腿咬去,我一急看見被包奎砍到地上的長劍,心裡一想這匕首太短了。
隨手拿起長劍拼了命的直朝那怪物刺去,那怪物只顧啃包奎的屁股沒料到我會有次一招,等它回頭看我時,我正好把劍它手掌一樣的臉上。
陡然那怪物一聲尖叫,鬍鬚一下子象變魔術一樣找不到了,那怪物立即在劍上不動了,我一看這劍能克它就用力了幾下。
直到徹底插死了,我又看了看那怪物,他似乎絲毫沒有生命一樣!
那怪物完全不動了,我又小心的把它和劍一起放到那個神台石槽里,我這才發現石槽里的火不知什麼時候滅了,剛把那怪物連劍放下去,那火突然又著了,我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我想這怪物身上肯定有某種元素遇到石槽中的液體就會燃燒,但我又覺的燒了幾千年怎麼都沒它燒死,難道這個怪物是在火中成長的嗎?這個疑問我一直沒有揭開。
我想完自顧笑了笑,這裡面步步都很神秘,想不開的事情太多,何必絞盡腦汁去想一件完全無解的事呢!我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我突然想到包奎受了傷,趕緊去看包奎,包奎此時嘴一咧一咧的道:「他娘的幸虧這東西沒毒,李川那劍怎麼一下就給他制服了?」包奎忍住疼痛道。
「他娘的都怨你,這劍插在那石槽內,肯定插在那怪物身上,你他娘的一揮刀那劍估計就脫離了那怪物身體,那怪物長的象水鬼一樣!」
我說完擦了擦臉上的汗。
包奎自己給大腿上敷了藥道:「這祭祀殿怎麼變成了鎮妖殿,我以為他娘的這裡面會有一件神器,沒想到碰到一隻妖怪,媽的!」
包奎說完無奈的笑了笑。